凱撒別墅裏。何若又開始發瘋。
此刻的她坐在牀上,晃盪着小腿,衣服溼淋淋的熨帖在身上,瞪着眼睛,直直地看着莫言。
傭人們要給她洗澡,她不幹。這丫頭溼淋淋地賴在牀上,成心爲難他。
揮手,傭人全都下去。
莫言坐過來,剛回到家他就去洗了澡,此刻披着睡衣,身上都是男士香波的味道,清冽中夾着淡淡的菸草氣味。何若鼻子輕嗅,說不上好聞不好聞,就是怪讓人心撲撲地跳的。
“下來,我給你洗。”他淡淡地說。
什麼嘛,何若蹙着眉看了他一會兒。 雖然不想回何家了,可是也不想住他這裏。他就不能給自己定一個酒店嗎?
“要不要我給你洗澡?”莫言又問了一遍。
何若愣了下,下一刻,自己個兒乖乖鑽進浴室。她當然自己洗,也不會讓他碰自己一下。從孤獨的雨中清醒過來的何若,就像是一隻帶刺的小玫瑰。莫言摸不透她的心思。
莫言敲了敲她的浴室門,“洗好叫我。”何若鼻子哼了一聲。
然後他站在門口的走廊上,抽了幾根菸,十幾分鍾過去了,房間靜寂無聲。何若還沒從浴室出來。又過去幾分鐘。他覺得不對勁,掐滅菸頭闖進房間,猛踢浴室的門。浴室裏面反鎖了,他踢了好幾下才踢開。
“若若!!”他紅着眼睛大聲地喊,目眥盡裂,渾身都在哆嗦。
浴室裏這是怎樣恐怖的場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