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馮啓念這首詩就是在想念馮唐,千裏共嬋娟,不正是這個意思麼。而找到馮唐也是陳詩詩重要的事情之一。
“你有感覺他活着,那我就有感覺我們一定能找到他。”陳詩詩說。“他除了這塊玉佩還有別的特點麼?”陳詩詩問。“馮唐沒有任何胎記但是如果我看到他一定能認出他,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我相信他是不會把這塊玉佩輕易送人丟失或者當鋪當掉的他應該知道這是唯一的身份。”馮啓說。
“我們的進展很好,一定會越來越好的”陳詩詩撫摸着馮啓斑白的雙鬢,這些斑白其中一部分是爲了她,她心疼這個男人
“詩詩,不愧是旅長哥哥的女兒我的好詩詩,你走的遠比我想的要遠,你做的也比我想的要多”馮唐說。
陳詩詩倒在馮唐的懷抱中,享受着這個父親一樣的男人給他的溫暖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情愫,又不完全是這讓她覺得踏實,覺得沉穩。馮唐摟着陳詩詩,她真的長大了比自己想的要完美的多
兩人站在江中,明月下,畫舫上江水緩緩流淌,明月如洗的照耀着夜,從來都是這樣的安靜
只是,陳詩詩的心想了很多,她要籌備的有很多事情
“這些日子我要督促工程進展,還有其他的事情,這遊船畫舫可就靠你了。”陳詩詩說。
“可我哪會解夢,我只會拿槍,總不能拿槍指着人家吧。”馮啓笑說。他很清楚自己做個幕後還行,要當解夢師那可不行。而遊船互訪又不能停業,否則會引起懷疑的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我把一些長劍的夢境寫下來,到時候你坐在帷幔後面,聽了別人的夢境之後,從紙上找答案就行了。無外乎這些,我會把所有的可能都寫下來,按照拼音檢索。”這是陳詩詩今晚要做的事
“這樣,的確可以要不你也不能分身。”馮啓說。
一個晚上,燈光一直亮着,陳詩詩把能想到的都寫下來了馮啓知道這很重要,隨身戴在身邊,絕不能讓第二個人奪取。這遊船畫舫解夢師將來還要在忍冬城大展手腳呢,怎麼能讓人窺探了其中的祕密,將來對銀狐的身份也有很大的幫助
“這可真不少。”天亮的時候,陳詩詩才完成。馮啓拿着這些東西一頁頁的看着,他要儘可能的把它背下來,那樣纔會從容自然要說這忍冬城除了當官,做妓,數解夢師的錢好賺了,一個夢境七塊大洋,來的次數越多的人越貴這招恐怕也只有陳詩詩能想出來啊
用這艘船斂財也不錯呀,還很安全呢,馮啓想到。
清晨的薄霧漸漸的從忍冬河上散開了還沒能開船迎客,沒等陳詩詩離開,一個人就不顧一切的踏上了遊船畫舫而且來者不善,陳詩詩已經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