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命的人!”鳳非白廢話不說,冷然出手。
焚單身邊的人也全部出擊。
寧卿卿二話不說,先是一個靈力增幅,她這邊的人,所有靈力都齊齊提高三星!
“給我殺了她!”焚單指揮着人衝上來。
寧卿卿根本就不在意,一個加速衝過去,乾淨利落的解決了就近的一個門下弟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叫出。
諸葛逗逗招出了光電銀熊直直的衝去,他那狂霸的身軀,霸道的攻擊力,生生將焚魂門的人衝出一條通道。
一聲熊吼驚天動地,“今日老子要爲波波討個公道!”
而萬天波早就提着大刀,一刀刀的砍向那些人,眸子的裏閃着瘋狂的光芒!
殺了這些畜生,替朋友報仇!
副門主,也就是那個大靈師,面色狠厲的看向寧卿卿,起手便招出了他的武靈。
只見寧卿卿眼前飛過一隻重霆鸞鳥,鳳凰嘴、麒麟角,一身近似透明的青色,透出強大的靈壓。
寧卿卿從銀絲袋中拎出肉肉跟暴雪白熊,往另外一隻藤條上一扔道:“今日打了勝仗,喫肉管夠。”
聽見有肉喫肉肉眼睛都亮了,騎在小幼熊的身上,得意的嗷嗷叫:“小笨熊,我們有肉喫了,幹掉那隻醜鳥。”
小幼熊聽懂了肉肉的話,嗷嗚一聲便馱着肉肉,撲向了重霆鸞鳥。
看了一眼騎在鳥脖子上不鬆手的肉肉,寧卿卿與萬天波對視一眼,兩人便殺氣騰騰的衝着焚魂門裏面衝去!
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滅了焚魂門,還要找出萬天波的哥哥!
門中還有高手,在夜色的遮掩下,容凌的冰針隱蔽而悄無聲息,許多一不小心中招,寧卿卿與萬天波迅速上去補刀!
“波波,你還記得屋子在哪裏嗎?”
萬天波環視一圈,“七年沒來,這裏面好像重新築過!”
“那我們就分開找!”寧卿卿一聲音落,朝着左邊迅速的飛去。
大部分的弟子全部都出去迎戰,裏面人員很少,即便遇上,寧卿卿召喚七絃琴,利落的解決。
當她找到一間屋子,打開鐵鎖,看到裏面那一個個的透明大罐子時,她知道,自己找到了!
與此同時,一條鐵狂蛇,出現在她面前。
灰色的皮膚,碧綠的雙眼,豎起足足有兩米高的半身,正一動不動的盯着她。
“就這點水平,衝到焚魂門的核心,真不知道那些廢物有什麼用!”焚魂門右護法,也就是之前尚掌門提過,那個實力爲靈主的人。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寧卿卿已然出手。
既然這個人輕視他,那就趁着現在打個好看吧!
見寧卿卿毫不猶豫的攻擊自己,右護法眼中竟露出一絲讚許,這幾年買來的孩子,竟然沒有一個像她這般意志堅定。
若是有,怕是成功了呢!
“雖然你已經超過了十歲,但是說不定,可以與靈獸融合!”右護法怪笑,“我要抓住你!”
太噁心了!
想把她與靈獸融合!
寧卿卿下手更狠,可是對方的實力高她兩個等級,即便用了靈力增幅,他的實力也比她高了一級八星。
鐵狂蛇的攻擊非常霸道!
寧卿卿沒有把握一定能打贏他,也不敢輕易的召喚出七絃琴。
臉上身上,都被鐵狂蛇弄出了傷口,鮮血的味道出來,鐵狂蛇更加瘋狂!
寧卿卿咬牙,從袋子裏將晶髓掏出,掰下一塊,打算將靈力如此生生消化。
右護法看到她拿出晶髓的時候,眼神已經發生了變化,見她要喫下,陡然覺得眼前這少女要瘋了。
不經靈脈吸收,就這麼生吞晶髓,隨時可以爆炸。
他心中想要得到那晶髓,命令鐵狂蛇改進去叼晶髓!
那麼寶貴的東西,不能讓她浪費!
而就在鐵狂蛇改變攻擊身形的時候,寧卿卿出手了,她本就不是打算真的生吞,不過是想要找一個機會,重傷鐵狂蛇。
右護法看她突然改變手法,愣了一瞬,立即就明白她的想法,再次指着鐵狂蛇改變攻擊。
鐵狂蛇身形大,靈敏度就會有所降低,改變身形時,尾巴狠狠一掃,誤打誤撞的拍上了閃開的寧卿卿!
這一下的力量巨大,距離極近,寧卿卿想要撤力,已經是不可能!
就在這一瞬間,突然一個墨藍色的影子竄了出來,咚的一下擋在那蛇尾之前,撞擊之大,將鐵狂蛇整個身軀生生移動了兩米。
寧卿卿一怔,轉頭看着那墨藍色的影子,懸着的心中,一下子充滿了疑慮。
那個站在屋中,一身陰煞滿身的人,正是鬼殺夙寒。
他並不言語,淡淡的看了一眼寧卿卿,便向正處優勢的右護法攻去,速度快的都看不清他是如何近身的,連武靈都未來得及召到面前的右護法,竟然被一擊斃命!
寧卿卿睜大眼睛看着這急轉之上的局勢,不由睜大眼睛看着鬼殺夙寒。
他擊敗右護法後便到了她身邊,遞過一粒藥道:“鐵狂蛇的咬傷有毒,喫了。”
“你怎麼在這?”寧卿卿接過藥,抬頭問道。
見寧卿卿不疑有他的接過藥,鬼殺夙寒金色的瞳仁緊了緊,並不回答寧卿卿,嘶啞的聲音帶着陰氣,冷笑道:“不怕我毒死你?”
“你若有心毒死我,也不會來救我。”寧卿卿把藥塞到嘴中,仰頭一笑。
她纔不會信他,雖然他放過她也救過她,可是開始可是要宰了她。
只不過現在不知道她就是那個鬥篷面罩人而已。
防人之心不可無,她可不能因爲盲目的信任丟了自己的小命,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寧卿卿視線落在那巨大的透明罐子上。
這情形,遠比萬天波形容的要噁心。
大部分的罐子裏,靈獸與人都融合在一起,有些是半張臉,非人非狗,扭曲的厲害。
有些是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鳥爪子,脖子上長出幾根亂糟糟的羽毛,臉上癡癡呆呆的,像是恐怖片裏面變態做出來的拼湊人偶。
在憤怒之餘,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噁心。
寧卿卿不知道怎麼,就想到鬼殺夙寒身上的鱗片,轉頭望着他,
“你……不會也是這裏面的實驗品吧?”
聽到她的話,鬼殺夙寒忽然全身一震。
見他如此反應,寧卿卿心中有數,如果他是這兒培育出來的試驗品,那他出現在這兒的目的,
“焚魂門是幻音坊下的門派?”
“你知道的太多了!”鬼殺夙寒的聲音在這一霎那變得十分陰森,“這件事,你最好不要和其他人說!”
“爲什麼?”寧卿卿望着鬼殺夙寒,全身準備隨時撤退。
她知道自己又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東西。
“忘記……”鬼殺夙寒忽然出手,朝着寧卿卿襲了過來。
她一轉身,朝着他道:“既然你已經變得這麼厲害,爲什麼要受他們的控制,難道你不想和正常人一樣嗎?”
鬼殺夙寒身形一頓,誰會知道,天下最冷酷的殺手夙寒,願望如此簡單。
就在這一霎那,寧卿卿抬手在他身上一劃!
要捅,就要捅他最弱的地方。
腹部,無疑是首選!
頓時,鬼殺夙寒的身形一頓,捂着腹部,極速退開,寧卿卿早就選好了死角,鑽了進去。
鬼殺夙寒頓了一頓,純白麪具下的雙眸冷漠,“你爲什麼要來這裏?”
“因爲這裏是罪惡之窟,搗毀它,才能避免有更多的人,變成怪物!”寧卿卿道。
怪物兩個字,令鬼殺夙寒渾身發顫,抖出一種極爲怪異的笑聲,“哈哈哈,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怪物!”說着,他身子忽然抽抽搐一下,倒了下來。
她的刀有這麼厲害?
寧卿卿看了看匕首,沒有下毒呀。
可是鬼殺夙寒全身冒汗,在地上不斷的顫抖,看起來極爲虛弱。
她想起上一次見面,他是因爲缺血而無力。
這一次,好像血量丟失的有點多。
她眯着眼,瞧着透明罐上許許多多的小瓶子裏,有一瓶是鮮紅色的,似血液。
“你的血液,是合成他們的必須品?”
鬼殺夙寒抬頭,“你,不要知道的……那麼多……”
“這些事不知道,你們不會繼續抓人嗎?”欺辱孩子的事情最討厭了。
“你管不了……”鬼殺夙寒艱難的開口說話。
管不了?
“誰知道呢,一次管一點,管久了,就能管得了。”寧卿卿嗤笑了一聲,“不如你告訴我,幻音坊將****結合,目的是做什麼?”
“你不要管!”鬼殺夙寒的聲音一下增大,像是奮力一吼,聲音都有些嘶竭。
但是眼睛裏,似乎帶着一種擔心,一種擔憂。
寧卿卿心中一動,他這麼強大,卻偏偏還要給人每個月抽那麼大劑量的血,導致身體越來越差……
這麼下去,遲早有天會死的吧。
他不離開,有他不能離開的理由。
“如果他們用什麼控制你,你掙脫吧,這樣下去,你會死的。”有這麼一下,寧卿卿動了點憐惜之意。
她並非是非不分,鬼殺夙寒與她的立場,絕對不同。
兩人甚至還是死敵。
但是她能感受到,他的那一份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