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突然推開,念邪從外面竄了進來,看着牀上緊緊纏繞的我們,捂着嘴驚訝道:“爹,你在和孃親打架嗎?”
我現在真是感激自己的寧死不屈,因此我和景琛的衣衫全都完好地穿在身上。
景琛被我的反抗氣得不行,念邪又好歹不歹現在出現,他就更加生氣,怒喝道:“想要妹妹或者弟弟的話就趕緊出去。”
念邪滿臉疑惑,估計是不明白想要弟弟和妹妹跟趕緊出去有什麼關係,也不明白爲什麼我和景琛打架跟弟弟妹妹的關係。
他退出房間,關上門之前不大不小地說了句:“原來要弟弟妹妹還是件激烈的事情。”
景琛聽到激烈兩個字整個人就發了狂,我已經全身無力,乾脆舉手投降,任由他擺佈了。
我醒來的時候,景琛已經不在身邊了,眼前放大的臉是念邪無疑。
我猛然想起之前和景琛幹壞事來着,此刻定是一絲不掛,趕緊將自己全身都塞進被褥裏,發現衣衫穿得好好的,這才長舒一口氣。
“孃親,你是不是打輸了,被爹打暈了,這麼久才醒過來。”念邪深以爲然,還嘖嘖憤慨,“爹下手也太重了點,憐香惜玉都不知曉嗎?”
念邪總是在不該一絲不苟的情況下一絲不苟,我若是搭理了他的這句話他必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誓死將我逼成瘋婆子。
我掐了一把快要消耗過度的腰,嘴裏不由得冒出嘶的聲音。抬眼正好看到念邪滿臉糾結的沉痛表情,好像痛的是他一般,我避重就輕地問道:“你爹哪裏去了?”
念邪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半天,鬼鬼祟祟地湊到我耳邊說道:“爹被天帝召上天了,剛走不久。”
“這些話還怕隔牆有耳被別人聽去了嗎?”我翻着眼皮看了看紅綾帳頂,待特別想要對念邪動手動腳的念頭打消,我才薄怒,“好好說話。”
念邪向後退了一步,雙腳併攏,挺着身子站得筆直,肅然道:“報告孃親,我覺得爹可能攤上大事兒了。”
“此話怎講?”我心想若是他不說出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來,我定會以危言聳聽,嚇唬孃親罰他晚膳過後的加餐什麼的都將成爲浮影。
念邪邀功道:“爹走的時候行色匆匆,還讓我瞞着你他的去向,還說萬一你想要去天宮找他,我一定要攔着你。可我怎麼會瞞着你,更不會攔着你了。”
念邪說得很有道理,景琛一定是遇到什麼事了,我得立即馬上去天宮看看。
“在我回來之前,你都保持着這個姿勢站着,還可以將你西瓜般的小肚子弄平,這是孃親對你不攔着你爹上天宮的溫柔懲罰。不許講價還價,你只能絕對服從。”我在他臉上親了親,感嘆道,“你真是孃親的心頭肉。”
我沒有回頭看念邪痛不欲生的表情,竄得飛快。
因爲不知道景琛到底攤上什麼事情了,心裏急切起來,捏的飛天訣都比平常快上許多。
陶養殿的的丹墀下,葉皇和景琛打得不可開交,兩人都沒有拿任何武器,赤手空拳加上單純地拼修爲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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