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布莊,殷祝便扣緊藥衣的手:“我帶你去最熱鬧的地方。 ”
藥衣茫茫無知地走着,卻聽見身後有一陣陣叫賣聲“冰糖葫蘆”,“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蘆。”
還是哥哥在的時候,每次上山採藥之前便會給她買一串糖葫蘆,然後她就一邊喫糖葫蘆,一邊等哥哥採藥。
她突兀地停下了腳下的步子。
殷祝不知所以也停下來,低頭,溫柔地詢問:“怎麼了”
藥衣唰地一下,整張臉都紅透了,嬌豔的顏色煞是好看,她抬起纖纖玉手指了指後邊。殷祝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明瞭,同時也被藥衣的可愛逗笑。
殷祝提高分貝,大聲呼喚着販賣冰糖葫蘆的小販:“小兄弟,這裏要十串。”
小販頂着一臉陽光燦爛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手腳利索地取下十串冰糖葫蘆遞給殷祝,問道:“十文前”
殷祝掏出一錠碎銀遞給小販,見小販忙着找錢:“找給我夫人吧。”
小販聞言,明瞭一笑,將十幾文錢放到藥衣的手中:“夫人,您的夫君可真會討你歡喜。”
隨即又嘴甜地補充道:“兩位這樣恩愛,一定會白頭到老,幸福一輩子。”
藥衣害羞得無所適從,殷祝卻不知道抽什麼風,從她的手裏將十幾文錢全都遞給小販:“今天是我夫人行善積德的日子,不用找了。”
小販是個無功不受祿的主,趕緊拒絕:“這可不行。”
殷祝給出的東西自然是不能收回來,但是見小販的神情堅決,變通道:“要不,你再給我幾串。”
小販想了想,直接將手裏一蓬糖葫蘆全都遞給他。
小販走後,一直未出聲的藥衣伸出手扭了他的腰肢一把,嬌滴滴地嗔怪:“這麼多能喫完”
藥衣說完又準備扭他,見勢他一隻手便抓緊她的一雙手腕,她急忙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卻被殷祝更緊地抓住,最後她只能瞪大眼睛地看着他表示自己的憤怒。
對這個原理最好的解釋便是一男一女吵架,男的直接將女的緊緊摟住。如果那女的繼續勇猛掙扎,那男人便使出絕招,將她壓在牆上狂吻。若是環境限制沒有牆,那便扣住後腦勺也可以達到相同的效果。
簡而言之,用強是讓女人聽話的最快方法。
殷祝在藥衣的鼻尖蜻蜓點水地吻了吻:“別瞪了,眼睛都快要掉出來了。我向你保證,這些糖葫蘆等我們逛完街便沒有了。”
藥衣不信,將頭偏向一邊。
殷祝見她不再掙扎,便鬆開她的手腕,改攬着她的肩膀,一邊扛着一蓬冰糖葫蘆。
他們沒走兩步路,便圍過來幾位妙齡少女。
少女們異口同聲地問道:“你這冰糖葫蘆賣嗎”
殷祝爽快答道:“賣。”
“多少錢”
姑娘們的視線一直在殷祝的身上掃,看起來哪裏是妙齡少女,簡直就是一羣餓了好幾天的惡狼,眼睛裏都冒着精光。
殷祝四兩撥千斤,替自己解了圍:“你們每個人讚揚我夫人一句便好了。”
少女們短暫失落之後便有些詫異,但轉瞬便明白,這是人家夫妻兩人的情趣,紛紛轉向藥衣說漂亮話。
藥衣聽着一聲接着一聲的讚美,真是服了殷祝的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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