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發子彈瞬間就脫膛而出,攜帶着強大的殺傷力向女鬼飛去……
“哼!”見此,滿臉不屑的女鬼迅速單手掐出一個神祕指訣,隨後在她身前便閃現出點點綠光,快速地組成了一面圓形綠色盾牌……
急速飛行的子彈很快就擊中了女鬼身前的綠色盾牌,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郝建傻眼了。
只見這些子彈像是撞到了水面一樣,發出數道“噗噗”聲後便鑲嵌在盾牌裏面寸進不得。可以說郝建的攻擊除了在盾牌表面上盪漾起幾陣漣漪外,其它的一點收穫也沒有。
“哼~!”
看到郝建驚呆了的樣子,女鬼又冷哼一聲,隨後手上便又變換了幾下指訣,控制着身前的綠色盾牌變化成一枚綠色光球,看樣子是準備對郝建痛下殺手了。
“…喂!別…別啊!我投誠還不行嘛?”見此,郝建瞬間從呆愣中驚醒過來,隨後便毫無骨氣地求饒道,畢竟好死不如賴活着,活着纔有機會報仇不是?
可惜對於郝建的投降,女鬼卻是無動於衷,仍舊控制着身前的綠色光球向郝建殺去……
“等等!我擦!就算是要殺我,那你也先給我個殺我的理由呀?”在命懸一線之時,腦中靈光一閃的郝建張嘴喊道。
聞言,女鬼身子頓時一僵,隨既控制着綠色光球在郝建面前停下,心中思索着自己爲什麼一見面就想要殺眼前的男子……
見身前的女鬼停下動作楞在原地,郝建便偷偷從作戰背心上取下一枚*藏在手中,同時做好了隨時與眼前女鬼拼個魚死網破的心理準備……
“…因爲你長得醜!本宮看你不順眼!”實在想不出原因的女鬼直接傲嬌胡扯道。
“……臥槽!這算什麼理由?!難道看別人長得醜就要殺了人家嗎?!!”聞言,郝建差點就準備拉掉*的拉環,衝上前去和女鬼同歸於盡了。
“少廢話!趕緊說遺言!本宮沒心情在這陪你耗着!!”無視郝建那想要殺人的目光,女鬼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端木蓉!都是你乾的好事啊!如果有下輩子的話,哥非得把你給強推了不可,否則勞資就不叫郝建了,改名去叫……郝帥!”
心中“掛念”了一下端木蓉,郝建便掙扎着站起身子,然後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喊道:“寧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雖說哥至今沒泡到妹紙,甚至連處男之身都沒破掉,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我曾經是一名光榮的穿越者就足夠了!!”
“英勇的穿越者從來都是不怕死亡的!因爲在我們穿越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死過一次了!!”02頓了一下,郝建毫無畏懼地瞪着身前的女鬼,很有烈士風範地大吼道:“動手吧!就算你殺了我一個,也還會有千千萬萬個穿越者來替我報仇的!!”
說完,郝建就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可此時的女鬼卻沒功夫搭理郝建了,只見她雙手輕抱着頭部,嘴上不停重複道:“穿越…穿越~~!”
好一會後,氣勢又是一變的女鬼才慢慢放下抱着腦袋的手,很是尷尬地朝身前的郝建柔聲道:“呃…解……”
但女鬼話還沒說完,就見郝建突然迅速撲倒在地,雙手抱着腦袋趴在地上哭喊道:“英雄饒命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嗷嗷待哺的娃,如果女俠非要殺了小的話,那可就是一屍三命啊……”
“呃……”見此,女鬼頓時驚呆了。隨後便哭笑不得地急忙上前扶着郝建的肩膀說道:“解放軍叔叔,你不要這樣,快起來呀!”
“不不不!”郝建死也不肯抬頭,連忙拒絕道:“規矩我懂!看了英雄的臉我就活不成了!……求求女俠你就放過小的吧?”
聽得嘴角直抽搐地女鬼也真是無語了。然後繼續柔聲安慰道:“你不用害怕,我保證不會殺你的。”
女鬼這時也不叫郝建“解放軍叔叔”了,畢竟就他這慫樣,如果真要是在部隊裏的話,估計就算有十顆腦袋也不夠被槍斃的……
“…嗯?真的嗎?”郝建小心翼翼地抬起腦袋問道。
“呵呵,當然是真的啦!比珍珠還真!”女鬼輕笑着回道。
“呼…”聽此,頓時鬆了一口氣的郝建剛想站起來,卻忽然發現女鬼的雙手正搭在自己的肩上,而且還有一股淡淡地清香充斥在鼻中……
“有實體!有呼吸!你…你是活人?!!”郝建滿臉震驚地大喊道。
“嗯!我的確是活人啊!”女鬼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郝建。
“不信你摸摸看呀?”說着,女鬼便將自己的柔荑放入郝建手中。
一臉呆滯地握着女鬼柔若無骨的小手,郝建感覺心中貌似有數十萬只草泥馬狂奔而過:“我擦!原先還以爲我是倒鬥(盜墓)的,泥煤的搞了半天才知道自己是入室盜竊啊!…靠!”
“唔…對不起啊!剛纔我姐姐嚇到你了,真的是很抱歉……”
突然女鬼很不好意思地縮回手擺弄着衣角,臉色微紅地小聲說道。
“…姐姐?”郝建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神馬情況?剛纔到底是怎麼回事?”郝建很是頭暈地問道。
“哦…是這樣的,我叫洛傾,是一名時間旅行者,剛纔是我的姐姐,她雖然脾氣有不太好,但其實她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呃…說了半天,好像都不是重點吧?還有‘時間旅行者’是神馬東東?”看着眼前喋喋不休的女鬼…呃~現在應該叫洛傾,郝建心中狂汗道,“哎呀…不管了!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想到這,郝建立馬開口打斷洛傾的話,小心翼翼地問道:“呃…那個女…洛傾啊,你姐姐不會再出來了吧?”
看着心有餘悸的郝建,洛傾掩嘴輕笑道:“呵呵,你放心,只要你不說那兩個字,我姐姐就不會出來的。”
“…啊?哪兩個字呀?”郝建一頭霧水地問道。
“就是那兩個字啊!”洛傾歪了歪腦袋說道。
“到底是哪兩個字呀?”郝建又有些頭暈了。
“就是…就是那兩個字呀!”見郝建還不明白,洛傾頓時有些急了。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兩個字啊!”見洛傾都快急哭了,郝建也不敢再逗她了,連忙裝作一臉恍然大悟道。
“哼!想起來就好!”扭過頭撇着嘴說了一句,洛傾又貌似想起了什麼,急忙轉回小腦袋說道:“哎…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呵呵!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說着,郝建好像是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挎着步槍就又擺了一個boos……
“哥就是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稱誠信小郎君、浪裏小白龍的雷鋒俠——郝建!郝建的郝,郝建的建!”
說完,郝建就繼續保持着boos不動,等待妹紙激動的尖叫聲……
“呃…人如其名。”過了好一會後,嘴角直抽搐的洛傾纔開口說道。
“…噗~!”
郝建頓時吐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