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於華遠和王海兩人來到機場,剛過安檢,就收到孫媛潔的發來的微信。
孫媛潔:早上好!
於華遠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於華遠和孫媛潔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湖南於華遠老家。
周雨欣對於母說道:“媽!您看於華遠一個禮拜了,都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連一個信息都沒發過。”
於母拉着周雨欣的手道:“孩子,華遠工作太忙了吧,公司那麼多事等着他打理,還要照顧丹丹,顧及不了那麼多,你得多體諒體諒。”
聞言,周雨欣明白於母是向着於華遠的,立即撒嬌道:“媽,他心裏就是沒有我,不然怎麼連信息都不給我發一個!我估計他是不想要我了。”
於母繼續耐心的勸道:“傻孩子,不許你這麼想,你是丹丹的媽,他怎麼會不要你呢!夫妻哪有隔夜仇,等他有時間了,我相信他會回來接你的。”
“他要是再不回來接我,我就回孃家了!”周雨欣蹬鼻子上臉的說道。
無奈之下,於母掏出手機給於華遠打了過去:“遠,你現在忙嗎?”
正坐在機場VIP休息室等飛機的於華遠回道:“不忙,媽,您有事嗎?”
“一個多禮拜了,你怎麼還不回來接雨欣呢!夫妻之間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聽媽的話,你找個時間回來一趟,把矛盾化解了。”於母勸說道。
“媽,我爲什麼要回去接她?是她自己走的,又不是我趕她走的。”
於母罵道:“你就打算這樣僵持下去嗎?臭小子!你是不是打算氣死我?”
於華遠回道:“媽!您真是糊塗啊!”
“我糊塗還是你糊塗?你就算不爲我着想,你也應該爲丹丹想想!”
“媽!是我不爲丹丹想,還是周雨欣不爲丹丹想?出門的時候連看都不看孩子一眼!有她這樣當媽的嗎?她既然走出了這個家門,就別想着我會把她接回來!”
於母氣憤的說道:“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嗎?不要我這個媽了是嗎?”
聽到這句話,於華遠心軟了,於是語氣平緩的回道:“媽!我現在在東北出差,等我忙完手頭上的工作後,我再回去,您看行嗎?”
掛了電話,於華遠無奈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他心裏很清楚母親爲什麼會苦口婆心的勸說。
可於華遠和周雨欣兩人的問題根源在哪呢?於母有可能清楚,也有可能不清楚,於母的初衷只是不想看到於華遠的家庭破裂。
事實卻不是像於母想的那樣,因爲問題根源不解決,一味的救火,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坐在旁邊的王海,看着於華遠的表情,說道:“老大!老太太給你施壓了?不,應該是周雨欣給老太太施壓了?”
於華遠嘆了口氣:“老三,你說我是不是上輩子造了孽,所以這輩子才攤上這麼一個媳婦!”
王海從於華遠口中聽出,他是多麼的無奈,於是勸說道:“老大,不要這麼悲觀,凡是往好的方面想就行了。”
此時於華遠的微信提示音又響起,只見孫媛潔問道:你都在機場了?
於華遠想了想回道:對,我們今天回北京。
接着把自己已經結婚生子的事,包括和周雨欣的情況全告訴了孫媛潔。
於華遠的意思很簡單,既然打算和她做朋友,就不想對孫媛潔隱瞞,不管以後關係不能朝着夫妻發展,但可以做朋友總是可以的吧。
因爲至從昨晚聽謝雅蘭說了她們的狀況後,於華遠就莫名的在她身後保護她、幫助她,想讓她過得好!
只是於華遠不明白的是,他此時的想法,就跟當初喜歡上叮噹時的想法一樣。
片刻之後,孫媛潔回道:謝謝你的坦誠,其實我也有過一段婚史……
兩人把話說開後,聊的更多了,直到於華遠登機……
剛纔於華遠還擔心,自己如果把自己的情況告訴孫媛潔後,她會不會不再理自己。
上午飛機剛在北京降落,於華遠則是立即登上回老家的飛機,下午於華遠出現在老家。
進門跟父母打完招呼後,對於華麗問道:“姐,今天你怎麼也在家?”
於華麗回道:“你跟哥哥常年在外,我不回來陪陪媽媽,誰回來陪她老人家?”
聞言,於華遠覺得自己有愧,滿臉歉意的說:“我不掙錢養家的話,不然喝西北風了。”
周雨欣接話:“你這話什麼意思?是在指桑罵槐嗎?”
於華遠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打算做任何解釋,坐在一旁獨自點了根菸。心想:自己一句無意的話,她就認爲是在針對她!
見狀,於母趕緊解釋道:“雨欣,你想多了不是,華遠絕不會有針對的想法。”
周雨欣反駁道:“媽,他明明就是在說我!”
於華遠掐滅菸頭,冷冰冰的說道:“說你怎麼了?有意見嗎?”
周雨欣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盯着於華遠。
於父厲聲道:“臭小子!你現在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了是嗎?”
於華遠站起身來,回道:“爸,您怎麼也糊塗了啊!”
啪!一個耳光扇在於華遠臉上,瞪着兩眼道:“你個逆子!你竟敢說我老糊塗!你是不是認爲自己有幾個臭錢,就是天王老子了是嗎?”
於華遠滿肚子的火氣發不出來,只能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
周雨欣面無表情的看着,搞得這些事跟她沒有關係一樣,於華麗則是趕緊過來把於華遠到一邊。
於母對於父道:“老頭子!咱們都是被土多埋到脖子的人了,幹嘛還這麼大的脾氣呢!”
於父回道:“這臭小子,越大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現在敢說我老糊塗,以後決對敢把我趕出家門。”
於華麗趕緊說道:“弟,你還不給爸爸道歉。”
於華遠接話:“我有錯嗎?這十年來,我哪件事沒有考慮到大家的感受?你們說出來一件,我於華遠這就死去!就連我最後的底線,你們都不給我留!我有說過一個不字嗎?你們知道我這些年是什麼個狀態嗎?我的世界沒有色彩沒有歡笑!跟一具行屍走肉沒有區別,如果不考慮到家人,我早就兩眼一閉,兩腿一伸了!”
於華遠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多安靜了下來,因爲他們心裏很清楚,這些年於華遠爲了家人,確實是嘔心瀝血,沒有於華遠,一家人不可能過上富裕的日子。
可家人確逼着於華遠和周雨欣結婚,也許是家人想給於華遠安排一段婚姻,讓他好從失去叮噹痛苦中走出來,可事與願違……
於華遠也是考慮到母親的病情才答應,對於父母安排的婚姻從未說過啥。
現在到好,爲了一個不明事理不懂人事的周雨欣,全家人都指責他,怎麼不讓於華遠心寒呢。
片刻以後,於華遠對坐在一旁的周雨欣厲聲道:“你要走就跟我走,不走就再也不去北京找我了!”
說完轉身離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