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你除了搞得自己這麼狼狽頹廢，就不會那麼早走。”
看着抱着晚餐喫着喝着的小高冷，韓過微微搖頭，嘆息開口。
Krystal看了他一眼，卻皺眉輕聲抱怨：“幹嗎又打人啊？就不能文明一點嗎？作家和打架感覺差得很遠。”
韓過聳聳肩：“你見過勇士用口才說服惡龍放棄看管公主的嗎？幾句話解決問題劍都不用拔？”
探身看着Krystal，韓過笑着：“惡龍可是會噴火的。”
Krystal笑着開口：“我在外面都聽到了。你根本就是故意找藉口的。”
韓過收起笑容，看着有些憔悴的Krystal，半響皺眉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Krystal明白對方是誰的時候，卻是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李室長嗎？我是韓過。”
Krystal伸手要拿手機，韓過只是皺眉指着她的手，Krystal咬着嘴脣看着他。
韓過捂着手機拿開：“以爲我還是曾經只能爲你打架的程度？人都是不斷進步的。”
Krystal愣了一下，慢慢放開手，出神看着他。
韓過皺眉又指指飯菜，Krystal別過頭發，半響笑了笑，彎起嘴角繼續喫着，低頭沒有多說。而電話對面停頓一下，傳來了李柱英的聲音。
“啊，韓助理……”
韓過一愣。嗤笑開口：“就……沒什麼和我說的？”
李柱英輕嘆口氣，笑着開口：“指望我說打的好？”
韓過點頭：“還真就這麼指望的。你知不知道你們蘇室長動手打我們a.stroy理事公子了？別說他一個室長，你們社長擔不擔得起？s.m在歌謠界是巨頭，在影視界算個mo呀？這事張經紀人沒和你說嗎？”
李柱英語氣驚訝：“mo？！蘇室長打……打了徐助理？！”
韓過輕笑：“劇組全看到了。隨便你找人問。”
李柱英不愧是李柱英，室長和室長平級，可是誰敢說樸振英就能和李秀滿對等？各方面都算上。
李柱英沉吟片刻，並沒有別的慌張情緒，而是平靜開口：“這裏面一定有什麼誤會……而且我沒猜錯的話，還是韓助理故意造成的。”
韓過呵呵笑着：“我還就承認了，不過你們依然沒辦法。咬我都沒用。”
李柱英開口：“韓助理打給我。是什麼意思呢？”
韓過看着支着頭聽着的Krystal，將菜推近一點：“很簡單。就別驚動徐理事了。那樣反而好像要鬧大似的。不過你有機會傳個話，不破壞s.m規矩，隨便派人來看着可是！你注意這個可是！”
李柱英笑了笑：“是。聽着呢。”
韓過開口：“我和Krystal的接觸。別阻止。看到我接觸Krystal就像看到透明人一樣。其他人隨便你們隔離交流。如何？”
李柱英一頓，爲難開口：“你知不知道，最該隔閡的就是你。”
韓過一愣。驚愕開口：“我？！”
李柱英嘆息：“當初就是徐理事點名叫Krystal拍戲。雖然沒有私心，但一部分也表明他比較欣賞Krystal的發展潛力。那麼如果說做爲演員挖走她，a.stroy也不是不可能。而你，和Krystal的私交，連我都快看不透摸不準了。但有一樣很簡單，就是我聽說韓助理也即將寫劇本拍攝新戲，最先知道的，是Krystal。可是她不但瞞着公司，還瞞着我。值此Jessica退隊自己做自己事業的時候，公司一定更會防止Krystal也藉機有別的想法。”
韓過嗤笑：“我都沒想到我一個外行還能有一天嘲笑你們。”
李柱英開口：“嘲笑我們幼稚嗎？”
韓過點頭：“真想挖走她，你們是她父母都沒用。她已經成年了。”
李柱英失笑：“經紀約可還在s.m手上。”
“那你們還這麼看着她，心虛啊。”
韓過直接話懟過去，李柱英開口：“這是表明一個態度。對外的，還有對內的。對外是覬覦的公司，對內是旗下藝人。”
韓過不耐：“我不和你說這些廢話。至少她還在劇組呢。其餘時間我管不着，可是在劇組的時間，你別怪我威脅你們。我雖然職務不高可是人緣好。導演編劇都喜歡我。我管不着你們怎麼對待Krystal的情況下，搗亂的能力一定會讓你們見識到。Krystal的拍戲狀態受到影響，以及在劇組的人緣和演員的合作溝通受到影響，我一定會引導這一切負面狀況讓導演對你們s.m非常不滿。導致投資方還有a.stroy對你們不滿。不信你就試試。”
李柱英沉默片刻，平靜開口：“到時候社長會和徐理事溝通的。”
韓過呵呵笑着：“正勳也會和他阿爸徐理事溝通的。電話溝通效果好，還是在人家自己家父子溝通的好，你覺得呢？”
李柱英失笑開口：“你以爲徐理事會陪着你們胡鬧耽誤正事？”
韓過笑着：“那你以爲我說能搗亂引導一切負面狀況是開玩笑？”
李柱英這次沒說話了，韓過搖頭開口：“你們已經影響Krystal的情緒了。也影響拍攝了。我不懂s.m會用什麼來說服徐理事不在意這件事。連給a.stroy賺錢都能放下。最近收視率這麼低，你以爲是盧智雪編劇和樸亨基導演壓力最大嗎？”
李柱英沉默一會，無奈笑着：“韓助理真是反差極大的人。那邊剛打了蘇室長。這邊就和我這麼冷靜毫無破綻地談判？”
韓過嗤笑：“我這人記性最好。曾經你大吼對我說我能管得了什麼那天，我就已經開始進步了。只是沒想到反擊的機會來的這麼快而已。”
李柱英嘆口氣：“其實這樣也是爲了Krystal好……”
韓過不耐：“別廢話了。爲她好？還不是爲了你們s.m自己？而且我說了我不會破壞你們的規矩只要別影響我和她接觸就行。我也是爲了自己，纔不管別人。”
李柱英開口：“韓助理也得有個名頭吧，不然今天打人的事，還有我和上面反映情況，都是麻煩。也站不住立場。”
韓過表情怪異看着平靜喫東西的Krystal，半響開口道：“就說男朋友不高興，我倆偷偷交往了。”
噗，Krystal喫的東西噴出來，抬腿踢了韓過一下。自己這邊還咳嗽。
韓過撲撲褲子很平靜。李柱英在那邊負擔叫着：“韓助理這算什麼？趁人之危嗎？”
韓過開口：“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還是不行，也不用再聯繫了。我自己一個外籍編劇助理沒什麼本事，可我能挑唆別人去搞破壞搗亂。除非你們將她撤出劇組，不然還在這裏拍戲的一天。我保證。誰都別好過。”
說完韓過沒等李柱英說什麼。直接掛斷電話。
“呀！”
Krystal也不咳嗽了，瞪着韓過看着他，清冷目光別過頭發。
韓過聳聳肩。瞪大眼睛看着Krystal：“幹嗎？早說過的吧？我不當備胎也不做暖男，吊絲就要純粹一點，指望我溫暖每當你有困難就出現解決你開心我閃到一邊看你和別人分享，我像這種人嗎？”
Krystal抿起嘴角：“所以就什麼男朋友？差着十多歲你也好意思？”
韓過憨笑：“這樣纔有G點嘛。”
Krystal皺眉：“mo？”
韓過輕咳一聲擺手：“那總得給點便宜吧？反正我們都已經傳緋聞，做好事不留名的時代過去了。”
說完晃晃手機，韓過看着她：“不然你以爲我幹嗎當你面打電話？”
Krystal嗤笑一聲，靠在一邊看着他：“喫完了。”
韓過哦了一聲：“喫飽了？”
Krystal點頭：“喫飽了。收拾一下吧。”
韓過茫然：“那你還坐着不動。”
Krystal支着下巴看着他：“我說你呢。”
韓過驚訝張大嘴：“我？！”
指着桌上的碟子飯盒，韓過看着Krystal：“我收拾？！”
Krystal歪着頭笑着：“幹嗎？傷自尊啊？”
韓過表情嚴肅看着Krystal：“我來韓國之前和我媽發過誓的，不許給男人下跪，不許伺候女人。否則她會親自拿菜刀來韓國砍死我……”
Krystal呵呵笑着：“怕死嗎？”
韓過眯着眼睛，說完接下來的話：“還有被我伺候的女人。”
Krystal點頭笑着：“那是阿姨沒見到你伺候的女人什麼樣，不然一定會舉雙手贊成。”
韓過愣了一下，隨即笑着：“你是說她看你長得漂亮就會爲他兒子能伺候漂亮女兒而高興？”
Krystal聳聳肩。
韓過搖頭：“那你就錯了。”
Krystal一愣，疑惑看着他：“哪錯了？阿姨不想你找漂亮女人做女朋友？”
韓過點頭：“她想，但她更清楚他兒子找不到漂亮女人做女朋友，甚至都很難找到女朋友。找到了也不可能真心的，所以更會砍死我！越漂亮越砍！”
“哦mo呀？！”
Krystal負擔笑着看着韓過，半響搖頭開口：“你真是你哦媽的兒子，想法都一個樣。”
韓過還要說什麼，Krystal不耐推着他：“我還給你拿飯兩次，你當還給我不行嗎？！”
韓過失笑：“那我還給你做過飯……”
“呀你夠了吧？！”
Krystal皺眉拽着他：“大男人總和女孩計較那麼多婆婆媽媽的！”
韓過無奈搖頭，半響嘆息起身，也真的收拾了。其實都是開玩笑，因爲Krystal體制不好，又不喫飯，臉動不動就發白不是皮膚好而是血糖低。
此時她都很虛弱，韓過也當然不會在意這些。
哼着歌將飯盒之類的都收拾了，外面沒人看管張經紀人都已經不在，韓過呵呵笑着看着門口打量，而其實他不知道，Krystal支着下巴，也在看着他。
彎起嘴角的樣子，我不確定，那是不是開心，或者幸福的弧度。
也許說幸福有點肉麻，也有點太早。
太早……難道是以後就會有嗎？
幸福出現在她嘴角，因爲一個死胖子。
這……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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