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劍術!”
冰冷冷的聲音從丁寧口中吐出。
隨後那個銀色的長劍就越來越大,轉眼間就變成了十幾丈大小,實在是巨大的驚人。
在場圍觀的衆人,見到此招數之後,不由的都變了變。就算在白癡的人也能看出來,丁寧此術地威力強大。
“此人難道是巨劍門的人?”坐在陳家前排的那個惡鬼門的修士,在見到丁寧施展的這一手段,忽然驚呼的開口。
而另一邊站在孫家的人羣中的白衣青年見此,也同樣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之色:“擁有此種御劍之術,恐怕也只有雷劍山莊的弟子了,可是我雷劍山莊的年輕一輩,我也大多都認識啊,並沒有見過此人。”
一時間,衆人無不開始猜疑,這個劍術之術極高的青年,究竟是那個大門派的修士。
下一刻,丁寧滿面寒霜的一指那巨大光劍。此劍二話不說對着漫天的金剛沙狠狠撞去。
“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巨劍撞擊在金剛沙上,當即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狂湧而出,併發出一陣浪花波動,迅速以被攻擊的中心向四周蔓延散開。
金剛沙表面,當即一陣閃爍不定,飛快黯淡下來。
也就在這瞬間,那遠處盤膝而坐的吳炎不由的一張口,一團紅血就從嘴中吐了出來,面色也不由的一變,蒼白無比。
吳炎到也厲害異常,在震驚之餘後,雙手飛快在自己身上拍出幾掌後,讓面孔紅潤了一下,兩手又不停的掐訣變化,將全身法力全都注入了頭上的葫蘆中。
天空中的金剛沙也立刻有了感應,驟然間金光大放起來,隨之瘋狂湧動不已,下一刻竟然在天空變換形狀起來,短短幾吸的工夫,就凝聚出一個數丈大小的金色巨劍,在金光閃爍下,夾雜着一股狂風向丁寧一斬而去。看似要以牙還牙一般。
丁寧見到對方的舉動,嘴角之上流露出一絲笑意,當然不會畏懼對方,單手對虛空一指,巨大光劍就向金色黃沙組成的飛劍飛了過去。
“轟!轟!轟!”三聲驚人的巨響接連響起,丁寧的巨劍與金剛沙組成的飛劍連續撞擊了三次。
“嘩啦”一聲,金剛沙如同漫天的金星緩緩的散落下來,讓天空中反射出金色的光澤。
金剛沙組成的巨劍,在被丁寧的巨劍撞擊了第三擊後,終於破裂而開,化爲漫天沙粒,散落在了地上。
此時的吳炎臉色難看無比,已經接連吐了數口黑血,顯然受傷不輕的樣子。
“承讓!”丁寧露出潔白的牙齒,微笑的說道。
說完此話,丁寧將懸浮在空中的山河鏡給收了回來,這才轉身向姜家的位置走了過去。
可就在丁寧還沒走出幾步的時候,那兩個脫困的傀儡金人忽然動了起來,以快若驚人的速度直接向丁寧衝了過去。
由於二者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丁寧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此時在放出山河鏡彷彿,根本來不及。
“小子,只要我還沒有認輸,這比賽就沒有結束。”遠處的吳炎得意的笑道。
此子還是有些年輕,閱歷不足,不知道決不能將自己的後背留給敵人,這纔給了自己可趁之機。
丁寧聽此,眉頭微微一皺,手中的金色長劍微微一抖。
“嗖”的一聲尖銳響聲!
金色飛劍立刻化爲一道驚鴻飛卷而出,只是一個閃動,就從此傀儡金人的心臟處一穿而過。
“砰”的一聲!
這回丁寧手中的飛劍沒有向之前那樣,毫無威力可言。在那傀儡的胸口處,立刻憑空多出一個大洞,裏面隱約可見一塊發光的石頭,此時已經碎裂而開。而這個傀儡,也就像是失去了聲息一樣,倒在了地上。
丁寧雖然沒有時間從儲物袋裏取出靈器防禦,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沒有手段對付這兩個傀儡了,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就一直在觀察這兩個金色傀儡,這兩個金色傀儡看似無堅不摧,但是丁寧卻在其心臟位置感覺到了兩股清晰的能量波動,他雖然不知道這具體是什麼,才也已經猜出就是這個東西作爲催動傀儡的能源,只要將其擊破,這傀儡也就無用了。
“臭小子,你居然毀了我的金甲人。”吳炎氣的雙眼直冒火星,這傀儡的中心部位,只要被破壞了,根本就無法修復。而傀儡的價值更是非同一般,向他這樣一個傀儡,價值不下於一個極品靈器,如今居然被對方這麼給毀去了,換做是誰,也接受不了的。
丁寧見此,臉上淡然一笑,自己都已經給過對方機會了,但他卻偏要暗箭傷人,這就怪不得他了。
想到此處,丁寧手中劍訣又一變,虛空對着另一具還有些完好的金色傀儡一點而出。
半空中的金色飛劍一抖,又化爲一道劍芒衝這具傀儡激射而去。
“臭小子住手!”吳炎立刻大怒。
然而對於他的出聲阻攔,丁寧是理也不理,繼續操控飛劍襲了過去。
吳炎見此,連連掐訣不已,希望可以保住剩下一個傀儡,只見那個傀儡目中精光一閃,忽然一手驟然一個模糊,竟然化爲了一隻厚厚金盾,一橫的擋在了面前。
但是“噗”的一聲後,飛劍直接沒入金色盾牌之中,又衝傀儡的心臟處一穿而過,讓其跟先前的那個傀儡一樣,落得同樣個下場,“轟隆”的倒在了地上。
如此,兩具看似十分強大的人形傀儡,竟被丁寧施展的御劍之術全都輕易給摧毀了。
不過這其中大半都是因爲是吳炎這個操作者受傷的緣故,另一半是丁寧也通過長時間的戰鬥,發現了兩具傀儡的弱點,這才能一擊得手。
整個過程快似閃電,幾乎一呼一吸之間就已經完成了。
“小子,你做事好絕啊,你可知道這傀儡對我來說有多重要,看我不殺了你。”此時的吳炎,已經有些近乎瘋狂了起來。
他自身的實力,有一半都是在這兩具傀儡身上,而另一邊則是金剛沙,如今被丁寧毀去兩具,他的實力肯定是大打折扣,怒火交加之下,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催動了金剛沙,向對方襲了過去。
“嗯?”
丁寧眉頭微微一皺,單手一指,手中的飛劍就同一時間飛了出去,既然對方不想比武,想要生死決鬥的話,他丁寧,當然也不是什麼怕事之人。
“道友住手啊!”此時的吳家儒生,不知在什麼時候也已經甦醒,在見到場中的兩人殺紅眼以後,立刻開口喊道。
丁寧聽此雖然想要收手,但也已經不可能了。因爲在對戰中的兩人,誰要是臨時收回靈力,飛劍的威力就會少了大半,如果被對方全力一擊,那死的就有可能是他。
只見空中的銀色飛劍犀利異常,一瞬之間就穿過了金剛沙,將吳炎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誰也沒想到,這次八大家族的比武,居然會有人丟了性命。
一時間,所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滿臉悲憤,有的事不關己,還有的則一臉幸災樂禍。
這其中滿臉悲憤的自然是吳家,一位築基期修士的隕落,對於他們這樣一個修真家族意味着什麼,許多人自然在清楚不過了。
不遠處,姜老族長見此,眉頭立刻緊鎖了起來,他們家雖然與吳家不對頭,但是明面上的衝突也不是很多,上次自己大兒子的死雖然也跟此家有些扯不清的關係,但卻沒有什麼有利的證據,還沒有發展到衝突的那個層次。
而如今丁寧代表自己家的客卿長老,擊殺了吳家的修士,這樣一來可有些不好辦了。
“好,吳家之人死了一個,以後的對手就又少了一個。我看你們還怎麼跟我姜家鬥。”一旁的姜奇在見到吳炎死了以後,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子,你心腸好歹毒啊,比武本就是點到爲止,你居然對我三弟下殺手。”吳家的那個儒生,在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惡狠狠的看向丁寧。
“這可就怪不得丁某了,剛剛要不是我技高一籌,現在死在這擂臺上的恐怕就是我了。”丁寧冷冷的說道,話裏不帶有任何的表情。
“你····”儒生臉龐急促抽搐了幾下,並回首望向其他幾大家族的族長說道:
“諸位, 我八大家族一直共同進退,往年比武,也是點到爲止,但如今我三弟死在這小子手上,諸位看應該如何是好?”
衆多修真家族的族長聽了此話,均都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開始分析其中的利弊。
“這位道友既然是姜家的客卿,一切就看你們兩家怎麼處理吧。”趙家之主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說道。
聽了此話,中年儒生這才轉頭看向姜家之主,至於一旁的丁寧,是理也不理。
“姜族長,你說這事情怎麼辦?”
丁寧也同樣轉首,看看這個姜老族長的態度。
姜老族長聽了此話,雙目立刻微微一眯,陷入了良久的思考之中。
“大爺爺,我們現在剛剛奪取了名次,現在還不能與吳家交惡,既然這個丁寧殺了人家的修士,就乾脆將他交出去。”姜奇忽然在其旁邊提議道。
“不可啊,爺爺,丁前輩是代表我們姜家出戰的,我們怎麼能棄人於不顧,而且明明是吳家之人下的殺手,這事情也怪不得丁前輩啊。”一旁的箕子臬聽了姜奇說的話,立刻大嚇一跳,急忙說道,生怕自己的爺爺做出什麼糊塗事。
“子臬,我們既然給了丁寧那麼多的晶石,雙方也可以說的上互不相欠了,如今他要了人家的性命,完全是咎由自取,我們何須爲他背這個黑鍋。”姜奇又繼續說道。
“你·····”箕子臬還想在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姜老族長卻忽然說道:
“好了,這事情由不得你們做主,我自由主張。”
姜老族長說完此話,這才緩緩的走入了擂臺上,並站在吳家的儒生,與丁寧之間。
“丁道友,這次我姜家,確實是非常感謝你,但是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本該天經地義,此事,我姜家不能幫你了。”姜老族長一臉慚愧的說道。
“好,姜族長,我就等你這句話呢。”吳家的儒生聽了此話,立刻笑了笑,同時看向丁寧的眼神充滿了兇光閃掠。
“哦?既然如此的話,就當在下眼拙了。”丁寧雙眼陰沉,冷冷的說道。
對於姜家之人如此回答,確實有些讓他心涼啊,不過此次就全當自己幫助了一羣白眼狼好了。
“小子,快說出自己的姓名,是何門何派的修士,我吳家不殺無名之輩。”吳家儒生淡淡的問道。
此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爲,說不定是那個大門派的弟子,要是真給他殺了,觸怒了背後的勢力,可是他們吳家得罪不起的,所以他纔會問了上面這麼一句。
萬一如果此人真是那個大門派的修士,到時候也只有從長計議了。他身爲一家之長,自然要想的長遠一些,至於三弟的仇,也只能算了。但如果此人沒什麼背景,或者是什麼小家族散修之類的話,自己三弟的仇,可就不能救這麼不算了。
此人的想法,自然被丁寧一眼看出,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不過丁寧沒有必要去撒這個謊,畢竟如此小規模的家族,他並不畏懼。
想到此處,丁寧這才豪發沖天的說道:
“那好,你給我聽好了,鄙人名字叫做丁寧,至於你們想要殺我·····呵呵。”丁寧說道最後,竟然笑了起來,那樣子,就好像聽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一樣。
“臭小子,你笑什麼?”一名吳家弟子大聲問道。
“我笑就憑你們,也想要丁某的性命,真是異想天開。”
丁寧此話說的極其自信,這種自信並不是能裝出來的,而是平常的一種語氣。
吳家的儒生見此,心中立刻一驚,暗想道:“莫非這人真是那個大門派的修士。”
“快說,你是何門何派?”
“嘿嘿,這個你們也不用擔心,丁某隻是散修一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