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毒修!”
人羣中,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
衆所周知,修真百藝,每個人修士在追求天道的路上都各不相同,分支可以說的上是非常的多,這其中就有一種,叫做毒修。
顧名思義,聽名字也可以知道,此類修士是專門以毒功爲主的,當初的純毒小真人馮子豪,就是以此入道。
毒修可以說得上是修魔者的一個分支,但對付起來卻更加的麻煩,因爲在相同的境界前,毒修的實力要比一般的修士更勝一籌。在配合上詭異的毒術,可以說的上相當棘手。
不得不說,黑雲中的着人這招“殺雞給猴看”,確實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在見識到此人瞬間秒殺了一個煉氣期的修士,衆人就更沒人敢出聲。
“快將你們身上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否則你們的下場都會跟這人一樣。”黑雲中傳來沙啞的聲音,不帶有絲毫感情。
這些低級修士中,雖然自身的財富確實沒有多少,但如果全都加起來的話,那可是一個不容小瞧的財富,這也是爲什麼這個毒修會打劫他們的原因。
“這位前輩,我們只是一些練氣期的修士而已,身上那會有你能看上眼的東西,你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
說話之人是一個三十左右的中年人,雖然自身的財富不值一提,但那也畢竟是自己的身家財產,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交出去,所以立刻開口求饒道。
“少囉嗦,交出晶石就饒你們不死,否則的話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黑雲中又再次傳來此人的聲音,不過這次,似乎帶了些憤怒。
“這位前輩,晚輩乃是浩天院的弟子,你能否網開一面,放我離去。”又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並說出了自己的門派。
正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此人就是抱着這樣的態度,希望烏雲中的人可以退一步。
果然,黑雲中的那個毒修聽了此話,立刻訝然了一聲:
“哦?浩天院。”
“是的前輩,你能否看在師長的份上讓我離去?”
“好吧,你可以離開了。”黑雲中的人想了一下,就淡淡的說道。
那個弟子見此一喜,立刻急忙向遠處遁去,生怕此人改了主意。
其他人見此有效,也一一擡出了自己的門派。
“在下落雲宗的弟子,也請前輩看在·····”
話音未落,又一絲黑氣將這個人給包裹了起來,同時烏雲中也傳來桀桀怪笑聲:“什麼三教九流的門派,除了雲州四大宗門外,其他的人就不用說了,還是老實的將晶石交出來,破錢免災吧。”
看見第二個人被毒成血水,修士們也在驚慌中選擇了沉默,雖然他們也有不少人是修真門派的弟子,但卻並非是四大宗門之人,要知道四大宗門的弟子天賦非凡,又怎麼會有來這樣垃圾的交易會,而從第一個報出自己門派的男子離去後,之後也就僅僅兩三人是四大宗門的弟子,之後還有一個假冒的,被毒修當場發現,立刻被出手擊斃。
要知道你修煉的是四大宗門的功法,以對方的修爲,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丁寧打量了周圍的人羣一眼,只見大家神色各異,有的驚恐,有的憤怒,也有的近乎已經屈服了。
見下方並沒有四大宗門的弟子後,烏雲中那難聽的聲音又傳出聲來:“怎麼,你們想好了嗎,是要錢財,還是要命,在不給的話,老子就打開殺戒了。”
說完,他就將神識鎖定在離他最近的一個修真者身上。
那名修士感覺到了此人的神識,立刻嚇的臉色發白,猶豫了一下後,終於咬牙說道:
“好,我將身上的財富交出來就是。”
說着,這個膽小如鼠的男子就戰戰赫赫的取出儲物袋,一臉心痛之色的往地上一倒,十多塊晶石,六張符籙,還有幾顆十幾年成分的草藥。除此之外,就在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哼!窮鬼,你可以走了。”黑雲中的人沒好氣的說道。
“謝謝前輩。”
此人嘴上雖然感恩感德,但是心裏也同樣沒好氣的大罵此人,你自己本就是一個窮的叮噹響的垃圾,否則又怎麼會搶劫我們練氣期的修士,居然還好意思笑話別人,等我出去以後,定要將這件事情公之於衆,讓十大門派圍剿你。
男子在心裏暗罵道。
不得不說,此人的算牌打的雖好,但若是細想的話就會知道自己的注意恐怕要打水漂了。別看這個搶劫者囂張無比,但其實卻很細心,從頭到尾,他就一直藏身在烏雲之中,不肯露面,大家雖然知道他是築基期的修魔者,但卻不知道其他的任何信息了,也就是說就算有人想要讓自己的師長報仇,也很難找到正主。
而且,這人也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在知道一些人是四大宗門的弟子後,就將其給放了,清楚的知道誰該惹,誰不該惹。
這人不捨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寶物,雖然這些東西沒多少,但也是自己全部的身家,如今被人搶去,也是心痛不已。
有人帶頭,下面選擇屈服的修士也就越來越多,也有幾個自作聰明,想要偷偷藏下幾件寶物,但怎麼可能瞞得過築基期修士的神識,結果被此人當場發現,立刻出手將其擊斃。
“咦?你們幾個想要幹嘛?”黑雲翻滾,強大的靈力威壓從裏面擴散而出,籠罩在人羣中其中的四個人面前。
他從之前就一直注意這四個人在此地鬼鬼祟祟,不知在預謀什麼鬼主意。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在所有的人裏面,只有這四個人是煉氣期大圓滿的高手,如果齊心協力,放手一搏,也並不是沒有勝算,畢竟自己一生積攢下來的晶石寶物,就這樣落入別人的手裏,換做是誰,也不會甘心的。
面對築基期高手強大的威壓,一滴汗水從其中一名男子的臉上留下來,他和其中三個同伴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寒光一閃,無數冰晶顆粒,閃爍着寒光,那是一枚枚尖銳的小冰針。
竟然是冰系高級法術,冰針術。難怪幾人敢公然挑戰毒修,原來是有兩把刷子的。
而另一邊,一把紅色飛劍機會也在同一時間飛向了黑雲。
“哼!就憑你們,找死!”黑雲中傳來一聲冷笑,對於二人的攻擊並沒有理會。
無數冰針進入烏雲之中,但卻如泥牛入海一般,沒有產生任何作用,而另一邊的火紅飛劍幾乎也在同一時間趕了過來,但還沒有飛進雲層中的時候,一個黑色的骷髏頭就從中飛了出來,對着飛劍狠狠一咬,居然硬生生的將其給咬斷了。
毒修的靈器終於顯露了出來,衆人雖然不知道這骷髏頭是用什麼做的,但既然能將那個品級不低的飛劍咬斷,遠遠不是一般的靈器能比的。
這時的空中又飛出了兩個人,一個操控一把古怪的飛刀,另一個則手持一柄黃色幡旗,一同加入了戰場。
這四人中兩個人防守,兩個人進攻,配合的倒是十分默契。
但是對面的黑雲卻也不甘示弱,操控着黑雲在其面前組成一張風雨不透的黑網,將幾人的攻擊都反彈了回去。
一時間,天空被各色啓光籠罩着。
其他人見此情形,此時不溜,更待何時,於是其中一個反應非常快的人立馬飛了出去,然而身形剛剛走出沒走出多遠,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飛了過去。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人頭就從自己的身體上掉了下來。
當衆人回過神來的時候,這才發現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就是之前烏雲中的修士操控的骷髏頭。
“誰敢走,殺無赦。”空中的烏雲再次傳來毒修的聲音。
或許是被對方如此驚人的手段給嚇住了,或許是真的沒有人在願意當這個出頭鳥,剩下的小修士猶豫了一下後,還真的沒有人敢在離開此地。
丁寧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露出一副較有興趣的表情看着天空中的戰鬥,不得不說的是,這幾人確實有一些真本事,在面對築基期強者的威嚴下,並沒有落入下風。尤其是那個手持黃幡的修士,在一揮一舞間,從翻旗上竄出無數風刃,大多數的攻擊都是由此人發出的。
烏雲中的毒修似乎也不想與幾人做過多的糾纏,突然間四周的黑氣竟然開始稀疏了起來,眨眼間,就將深藏在裏面之人給露了出來,竟是一個身穿綠袍,手上長有一寸來長的墨綠色指甲的魔道修士。
而在此人旁邊,正有幾個骷髏頭,嘴巴一張一合的狂吸着四周的黑氣,正是造成自身黑氣減少的元兇。
其他人見此,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和用意,但是既然對方自毀防禦,他們當然不會在客氣什麼,當即操控各自的靈器向對方殺了過去。
“你們幾個小子,居然讓我顯露了真身,看我不殺光你們。”綠袍人嘿嘿怪笑了幾聲說道。
接着伸出一隻手掌,在那些骷髏頭的天靈蓋上快速的擊了一掌,這些骷髏頭馬上暴漲到了車輪般大小,黑森森的頭骨格外顯眼,裏面還隱隱裹着一層黑氣,顯得更加的猙獰詭異。
它們一下就將參與的黑氣吸納的一乾二淨,接着就大嘴再次猛張,數到漆黑的光柱同時噴出,將四人的防禦護罩擊穿,在每個人身上留下了一個大洞。
而幾人也因此攻擊,兩眼一黑,就不醒人事從空中跌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