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聲勢守護晶礦的仙門修士還沒有發現的話,恐怕就不能稱之爲修士了,用“蠢貨”二字恐怕更爲貼切。
當下,就從礦中之中飛出十幾名修士,神色都有些忐忑不安的看向丁寧等人,但當後面又有一些從中飛出來的修士進行支援的時候,這第一波人的神色終於鎮定許多。
而丁寧等人才發現,從礦洞之中出來的人數居然有近三十餘人的樣子,算上三名築基初期的修士,跟己方四十人一比,也差不上多少的樣子。
在加上對方那可攻可守的“九宮劍陣”,恐怕戰力也弱不到那去。丁寧此時才知道,這場戰鬥恐怕不會像之前想象的那麼容易了。
深有此感的顯然不止丁寧一人,爲首的四名築基期修士也不由的眉頭一皺,但此刻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動手。”
黑髮老者話音一落,身後的四十餘名修士就向峽谷下方衝去。與此同時,其中十幾名修士紛紛掏出儲物袋裏的陣旗,四人一組的聚在一起,在法力的注入下,陣旗與陣盤開始微微閃動不已。
片刻後就開始青光大亮,最後在天空中形成一個方形光陣,四個陣角發出一道激光往中間一聚,頓時,一道巨大的青光從中噴射而出,站在遠方還未反應過來的一名七派修士,當場就被洞穿了胸口,倒地身亡。
這一下,七派的修士也都知道了青光的厲害,還沒等青光發出的時候,就離青光對着的位置,飛開了老遠。
而這個時候,六宗的弟子也已經來到了礦洞前方,與七派弟子鬥到了一起。
“大家小心一點,千萬不要以爲這九宮劍陣只是九把飛劍而已。”這時一名精通陣法的弟子忽然對旁邊同伴說道,顯然對這陣法也極爲忌諱。
丁寧等修士聞言,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越發的小心起來。
剛剛說完此話,天空中九把耀眼璀璨的飛劍就氣勢洶洶向衆人衝來,其中一人拿出自己引以爲傲的盾牌在身前一擋,絲毫不懼衝來的飛劍,顯然對自己的盾牌極爲自信。
就是這盾牌,曾經在無數高手面前救過自己數次,此刻他也依然相信盾牌不會讓他失望,所以纔會選擇正面迎擊,而沒有像其他修士那樣側面躲開。
然而下一刻,他的臉上就露出了滿臉震驚之色,只見自己的盾牌在飛劍面前竟然沒有起到絲毫阻攔的作用,盾牌就發出“砰”地一聲,就如爆竹一般,碎裂而開,而這名修士也因爲自己的自大,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被飛劍一穿而過。
丁寧見此心中也是一驚,剛剛這名修士的盾牌品級,絲毫不下於自己的“玄武盾”,如果用自己的“玄武盾”進行防禦,他恐怕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在見識到飛劍的厲害,所有人那還敢正面扛着,每當有飛劍衝來的時候,都會用自己的靈器從側面打一下飛劍,讓其偏離本來的位置,從而巧妙的躲開了飛劍的攻擊。畢竟這只是一個陣法,當然不可能想尋常修士那樣,全心全力的操控靈器。
一時半會兒,倒還真沒有再次出現因飛劍的攻擊傷亡。
下方那名手持木劍操控“九宮劍陣”的弟子,不由的眉頭一皺,當再次擊殺一名六宗弟子的時候,才露出一絲笑意。
“三位道友,我們只要將這人擊殺,九宮劍陣就破了。”空中的黑髮老者突然說道。
其餘三人聽了,當即不約而同的向此人衝去。
七派修士當然不會傻傻的讓這些人殺掉己方最終要的人物,當即三名築基初期的修士就衝上前來擋住四人,然而自己本就是初期的修士,各自擋下一人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是被一名女子鑽了空子,向下方陣眼處衝去。
這一幕,讓那三名築基期修士臉色微微一變。
“快來人保護陳登,不能讓他們把大陣給破了。”三人中其中一名築基期修士喊道。
聽了此人的呼喚,當下就有三名七派之人擋在了女子身前,然而築基期修士跟練氣期的修士本就不能相比,這三修士被女子兩三下的工夫就被打飛了出去,隨後女子又繼續向那名叫陳登的青年衝去。
魔道六宗的人見了,臉色不由的露出喜色,如果能將這“九宮劍陣”破了,他們就贏了一半。
就在衆人以爲穩操勝算的時候,那下方手持木劍的男子卻雙手持劍,奮力的舞動起來。
與此同時,各處交戰的璀璨飛劍同時華光一閃,竟然同時飛向男子所在的位置,在男子的前方,與那魔道六宗的築基期女修戰鬥到一起。
九把威力驚人的飛劍不但阻擋了女子的進攻,更是大戰上風,將女子殺的節節敗退。該男子竟然藉着劍陣的威力與築基期的修士殺的平分秋色。
女子的法器與九把飛劍鬥的不可開交,發出陣陣的打雷一樣的爆裂聲,讓一些在其旁邊戰鬥的煉氣期修士均都臉色一變,不由的向別處退了下去,顯然怕被戰鬥的餘波殃及到。
就這樣場面一時間形成了僵局,所有修士各自與對手拼鬥着,而魔道六宗那可以發射激光的陣法,也不知何時被七派的修士衝破了,在也不給其時間進行重組。
不過說起來,仙門七派修士的質量也真的非同一般,除了爲首的那三名築基期修士,剩下的每一個都是練氣巔峯的高手,不像他們這邊夾雜許多練氣後期的弟子,否則早就衝破了他們的防禦,贏得了此次的勝利。
而丁寧也與一名手持金劍的修士戰鬥在一起,雖然雙方都是同等修爲,但是丁寧卻隱藏了大部分實力,所以別看金光黑芒團團亂舞,似乎激烈之極,但實際上丁寧卻很輕鬆的就控制住了場面,可以時不時地偷看其他的戰團。
總體情況似乎還可以!
別看場中大多數戰局都是旗鼓相當,但是築基期修士戰鬥,纔是此戰的重中之重,雖然表面上對方三名築基期修士擋下了己方的攻擊,但是在這三人中的臉上,卻可以清晰的看見汗珠低落,畢竟雙方一方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一方是築基中期的修士,所以別看對面三人能擋下己方的攻擊,但是敗下陣來是遲早的事。
只要三名築基期修士騰出手來,那麼場面就會變成一邊倒的局面,所以說羣戰的時候,高級修士尤爲的重要。
丁寧一邊分析場中的形式,一邊隨意的指揮着前方飛劍。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終於把對面的青年修士給惹怒了。
這位陰着臉的修士一邊指揮着金劍和丁寧的黑劍鬥得不可開交,一邊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金色的磚頭。
這磚頭一出現,就迎風大漲,最後成了房屋一樣大小,惡狠狠的向丁寧劈頭蓋臉的砸來。
丁寧雖然心不在焉,但如此大的聲勢他還沒有發現的話,那可就是傻子了。
只見他不慌不忙的對自己的飛劍一指,頓時那飛劍就黑光大放,竟一下子將金劍給彈飛了出去,隨後在對磚頭一斬,竟將磚頭止在了空中,無法讓其落下。
這一下讓對面的青年立刻大驚起來,自己的金磚威力多大他是清楚的,對方的飛劍居然能正面抗住自己的攻擊,實在是讓他驚訝不已。
然而他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那房屋般大小的金磚就倒飛了過來,自己的金磚,居然沒有敵過對方的飛劍?
青年除了驚訝還是驚訝,然而此刻也容不得他想那麼多,要是被自己的金磚砸中的話,恐怕當場就會變成肉醬。
所以青年對空中一招手,金磚就變成磚頭大小,回到了青年手中,接着青年就操控金磚與金劍來回攻擊,場面一下子又形成了僵局。
對此,青年是極爲惱怒,但也一時間拿對方無可奈何。
看對方那副心有餘力,顯然還是明顯沒有用出全力,青年更是氣的咬牙切齒。自己在家族之中一直都是天之驕子,即使是各大修真家族中,自己也有不小的名聲,何曾受到過對方這鐘的輕視。
正準備給對方一個教訓的時候,卻突然從空中聽到一聲慘叫聲,青年似乎想到了什麼,暗叫不好,立刻抬頭忘向上空。
原來那七派中三名築基期修士的其中一人,就在剛剛被魔道六宗的築基長老給擊斃了。
失去了同伴,其他兩人知道在也不是這羣魔道之人對手,當即大喝一聲:
“撤退!”
七派的修士聞言,那還敢待在此地,當即二話不說向某處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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