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農衣老者正在操控一把飛錘,將對面三人殺的節節敗退,丁寧仔細一瞧,竟然還是一件中品靈器,丁寧吸了口涼氣,看來人家敢明目張膽的出售“引雷符”果然是有原因的。
而對面的兇臉漢子也不是簡單的人物,此時正在操控一柄飛劍,苦苦抵擋飛錘的攻擊,但是飛劍本就是下品靈器,所以在於飛錘交戰的時候每次都會處於下風,如果不是旁邊的兩個同伴不斷施展法術攻擊,恐怕早就敗下陣來。但即使是這樣,丁寧也知道這三人敗下陣是遲早的事。
丁寧當然不會去管,這三人本就不是什麼好人,被殺了也是罪有應得。所以他只要在樹上靜靜的看這場好戲就好了。
這時那飛劍在也抵擋不住飛錘的攻式,從空中掉落了下來,大漢等人見了,立刻驚慌失措,連忙合力佈下法陣,頓時從三人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護罩擋在了他們身前,抵擋了那飛錘的攻擊。看三人熟練的樣子,應該施展不止一次。
轟!轟!轟!
一聲聲金屬碰撞聲不斷響起,那飛錘猶如鐘椎,而三人形成護罩猶如銅鐘,一時間場面壯觀無比。就連丁寧看了,也是感嘆萬分。
砰!砰!砰!
飛錘不斷撞擊着護罩,把那護罩給打的閃爍不定,黯淡不已,彷彿馬上就到了破碎的邊緣。
漢子三人見了,神色陰沉下來,隨後各自打出一陣眼花繚亂的法訣,雙手幾乎同時抵在了護罩上,讓護罩光芒大起,不但恢復了原狀,似乎比開始的時候還要凝厚幾分。
而身穿農衣的老者見了,自然不肯放棄剛剛到手的優勢,也往空中打出各式各樣的法決,忽然間那隻有飛劍大小的小飛錘居然見風大漲,轉眼之間就數丈之長,成爲了一個真真正正的巨錘。
面對飛錘的攻勢,漢子三人竭力抵抗,誰都知道眼前的護罩,是他們活下來的唯一屏障。
就這樣,一面是老者不惜動用大法力施展祕術攻擊,另一面則是漢子三人釋放防禦法術苦苦支撐,不斷的加固巨大護罩。讓本來毫無懸念的鬥法,竟出乎意料的變成了一次拉鋸戰。
按理說,一方攻擊一方防守的話,自然是攻擊的一方大佔便宜,更何況老者的手裏還有中品靈器,但實際的情況卻並非如此。
之前老者與他們鬥法時就已經消耗了大部分靈力,畢竟對面的三人都是跟他一個層次的修士,如果是一人的話他還可以輕鬆取勝,但三人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之前也只是依靠着中品靈器之能強行佔個上分。所以別看他剛剛還是威風凜凜,但其實都是外強中乾的表現。
而他對面的三人也好不到哪去,個個都已經大汗淋淋,此前,要不是三人聯手對敵比較默契,配合過數次,恐怕早就被大錘打死個好幾次了。只是這次萬萬沒想到居然碰上個這麼厲害的主,早只如此,他們是說什麼也不會來的。看着護罩防禦逐漸破裂,爲首的那名面帶刀疤的兇臉漢子終於開口喊道:
“閣下真的要趕盡殺絕嗎?我等可是數個修真家族的弟子,你殺了我們可就相當於得罪了好幾個修真家族,難道就不怕招惹殺身之禍嗎?”
“哼!殺身之禍,此地荒無人煙,除了天王老子,否則還有誰會知道是我殺了你們,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不能讓你門跑掉,否則的話那就麻煩了。”
“道友不要這麼說,雖然閣下神通了得,但是我等並不是沒有一拼之力,如果我們揭開護罩從三方攻擊的話,你恐怕未必能安然無恙。”另一名身穿書生服裝的修士急忙解釋道,話語雖然很平和,但實際上卻充滿了威脅,只要老者不給他們滿意的答案,大有一股同歸於盡的打算。
“哼!解開護罩同歸於盡,你大可試試。”老者聽了他們這話,依舊是不溫不熱的操控巨錘攻擊。
終於那巨大護罩在巨錘的不斷攻擊下,終於開始瓦解,眼看飛錘就要從空中落下,但老者卻在這三人的眼神中沒有看出絲毫慌亂,不僅讓他愣了一下。
這時那爲首的漢子,卻突然厲聲喝道:
“動手”
老者一驚,知道上當了,剛想有所行動,卻突然聽到腳下兩聲輕微的破土聲響,接着就看到一個身穿黃衣的漢子手拿一把長劍硬生生的從土裏鑽了出來,對着他的脖頸刺去。
“還·····有····人·····”老者雙眼露出難以置信之色,帶着不甘的情緒說出了生前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