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永的神情微微一愣,甚至連手印出現了片刻的滯留,齊仲跟顧靈似乎也發現了他有些異樣之處,開口詢問道:“楊師兄,你怎麼了?”
聽着齊仲開口,楊永很快的回過神來,他淡淡的開口道:“沒什麼!”
但是在眼神之中不留痕跡的閃爍着火熱的神色,儘管之前有着流雲宗私發而出的令牌,以及三天前發出的那一批令牌,但是這些令牌儘管外形有所不同,但是在令牌之中所展現出的光芒毫無疑問都是銀色的光芒.
然而金色的光芒只有一種可能,唯有緊接真傳弟子的令牌纔可能是金色的。
別看他面容清秀,他也足足有三十餘歲,在流雲宗混跡了十幾年,將近快要快要二十年的時間也只是混入了內門弟子而已,想要成爲真傳弟子更是遙遙無期。
因爲那不僅是修爲得需要達到年輕一輩中的佼楚,而且最爲關鍵的便是年齡,像他這個年齡才只是煉氣九層而已,基本上已經無望了。
除非有天大的機緣能夠讓他一舉突破煉氣期進入築基期纔可能成爲真傳弟子。
這個條件對於他而言擁有者莫大的誘惑!
“如果令牌到手的話,豈不是就有成爲真傳弟子的可能了!”他的心頭一片火熱,整個誘惑對於他而言實在龐大,這種誘惑就連他都有些難以忍耐下來,不過即便如此,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不留痕跡的繼續將剩餘的令牌驗收之後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將那銅器給收了起來。
他眼神不留痕跡的一瞟,將目光鎖定在了唐白身上,嘴角有些詫異的開口道:“竟然是他!”
之前他在跟尚元出手之時,就讓楊永留下了極爲深刻的印象,怎麼會輕易忘記!
“這小子不簡單,得找個機會試探一下看看來歷!”多年的摸爬滾打,讓他變得極爲的小心,自然不願意輕易犯陷。當然如果對方的背景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殷實,這塊令牌他志在必得。
流雲宗弟子足足有幾萬人,自然不會留意他,到時候他完全可以藉故說家裏送來的之類,從而頂替成爲流雲宗的真傳弟子,想要這裏他的眼神之中也在不禁意間綻放出一抹精光。
倒是齊仲感覺今天師兄有些不太對勁,他輕輕的推搡了一下楊永,後者如夢初醒,繼而淡淡的開口道:“諸位能夠獲得令牌自然都不是易與之輩,也恭喜諸位通過第一關的試練了!接下來我將會帶領你們前往第二關試練之處!”
“第二關試練!”
隨着他開口之後,人羣之中一片譁然之聲響起。
“什麼是第二關試練?”
“是啊,不是說保下令牌就可以加入流雲宗內了麼?”
聽到還有試練,不少之前依靠躲藏才保全令牌的人面色也變得極爲的難看,畢竟之前他們也並不是依靠自己的實力抱拳,雖說這生存之道算是一門技巧,但是在試練之中跟一切實力強絕之輩比起來還是不太夠看。
絕對的實力足以秒殺一切!
聽到人羣之中傳出的譁然之聲,楊永淡淡一笑,早就意識到了這種情形,不慌不忙的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各位不要着急,我們流雲宗之前就意識到了這種現象,所以在那試練之地有着不少靈粹以及**靈訣……”
“哇!”
人羣之中傳出震驚的聲音,已然是被流雲宗的手筆給驚呆了,紛紛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望着下方衆人的神情,楊永的嘴角流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對於這種神情他倒是極爲的欣賞,流雲宗家大業大,一些低級的靈訣以及法訣根本毫不吝嗇的就拿了出來,甚至在其中還有幾門強大的靈訣,就連他自己都有些砰然心動。
似乎是因爲令牌的關係,楊永多看了唐白一眼,只見後者的神情依舊平淡,彷彿看不出喜怒之色。這倒是讓他稍稍差異了一下,也愈發下定了要打探唐白身份的消息。
聽到他的消息唐白之所表現的並不驚訝,原因很簡單,之前嫣兒已經將大致的信息告訴給他,相反唐白倒是有些心動之色。
畢竟對於實力的提升他可是一點都不願意錯過!
其實不只是唐白,就連尚元、歐陽宏、方罡以及宋青竹的臉上也並沒有流露出多少驚訝之色,顯然是各自從自己的渠道之中得到了消息。
“下面諸位隨我來!”
一聲輕笑之聲從他的嘴中傳出,繼而朝着衆人點點頭之後,轉身就朝着流雲鎮的另一頭走去,衆人就跟着他朝着那裏走去。
人羣之中一個個興奮異常,顯然對於那未知之地極爲的嚮往。
孰不知機遇跟危險並存!
想要的得到寶貝可能會付出性命的代價!
這就是天道法則,雖然殘酷但是卻就是如此,讓你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唐白的臉上閃爍着不知名的神色,也隨着人羣朝着流雲鎮的另一頭走去,人羣之中一聲聲低聲的叫喊之聲,唐白充耳不聞,身上的靈氣緩緩的流淌而起,他在調節自身的氣息,企圖讓一會發生爭鬥的時候身體技能處於一個巔峯的狀態。
不只是他宋青竹、方罡以及歐陽宏等人也是如此,只是尚元那看向唐白的眼神變得極爲的殘忍,在那殘忍之中彷彿夾雜着一抹戲謔的神色。
漸漸的衆人隨着楊永、齊仲以及顧靈三人走到了流雲鎮的另一端,這裏依靠大山而建,山勢雄渾,地表蜿蜒崎嶇彷彿曲盡通幽,在那山腳下的一側,有着一處略顯虛幻的大門,大門之內光線模糊,彷彿被吞噬了一般,呈現出一種猶如漣漪一般的波動呈現在衆人的視線前方。
望着這毅力在衆人視線前方的門戶,不少人的神色之中解釋極爲驚歎的開口道,神色之中皆是凝聚着一抹難以置信的神開口輕嘆道。
就在這時,楊永輕輕的在齊仲的耳旁開口道:“找個人試探一下那個傢伙!”
他目光所停駐的地方,赫然是唐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