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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意外受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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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進出出全是慌亂的人。深夜的皇宮此時燈火通明。

“發生什麼事了?”穿着單薄的睡衣,蕭蕭興趣濃濃地抓住一個過往的宮女。

“大事不好了!皇上快,快不行了。”花容失色的宮女顫抖地回答。

原來如此,難怪今天從中午和南宮憶分開後就沒再見到他。想那南宮憶老喜歡粘人,從昨天回宮起就幾乎分秒不離,突然晚上失蹤了連晚飯也不見人影。果然有大事。老皇帝看來拖也拖不久了。

“好吵啊!秋水,宮裏有安靜點的地方嗎?我好睏呢。”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秋水苦笑了一下。主人的隨性她也見識到一些了,沒成想居然可以達到這種水平。“小姐,今晚宮裏不會太平了,您就將就一下吧。”

秋水正苦口婆心地勸着鬧脾氣的蕭蕭,房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嘭!門被毫不留情地踢開,一個滿頭大汗的太監連滾帶爬地進來,緊張地嚷到,“誰是冷嫣蕭?”

屋裏一片寂靜,太監急了,也顧不得耍威風了,“聖上有旨,着冷嫣蕭即刻前往天龍殿見駕!”

蕭蕭微微一笑,朝傻在一旁的秋水説,“秋水,幫我把衣服拿來,我想總不能穿成這樣過去吧。”邊説邊轉了個圈,渾然不知輕盈的身姿給衆人帶來的震撼。

秋水機械地幫蕭蕭打扮,口中喃喃道,“皇上怎麼會想要見小姐呢?若在平時也就罷了,可是現在……”

蕭蕭仰起小腦袋,也是很困惑的樣子,其實心裏卻笑翻了天。秋水呆呆的樣子很好玩呢,恩,以後可以多逗逗她。至於皇帝那邊麼,呵呵,自有打算嘍。

不消一盞茶的工夫,蕭蕭已經站在天龍殿前了。

好恢弘的建築!可惜可惜在現代都沒能保存下來,歷史上也沒記載究竟是什麼使得皇朝留下一段長達百年的歷史空白。現在能親眼見到嶄新的“古物”,蕭蕭樂得幾乎笑出聲來,根本沒注意皇上內侍劉公公的話。

尷尬地咳了一下,劉公公對在殿門外眼睛看得直直的蕭蕭發話,“冷姑娘,冷姑娘!”

蕭蕭的夢遊於是只好結束,“咦?你是誰?剛纔帶我來的那個太監呢?”

劉公公石化。

無奈地笑了笑,“冷姑娘,小奴是皇上身邊的小劉子,您剛纔稍稍閃了下神,請您跟小奴入殿。恩,恕小奴無理,請先簡單記一下宮裏的規矩。”

他的話説到這兒停了,因爲蕭蕭已經自顧自走了進去。令他詫異的是,那款款的身影宛如受過嚴格訓練的公主,可是,不是説這女孩是少主撿來的流浪兒嗎?

他不知道的是,蕭蕭曾對考古產生過興趣,古禮也就難不倒她了。

進入主殿,憑着對古建築的瞭解,蕭蕭輕易地找到了那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龍牀前,跪滿了文武百官,一個個哀哀慼戚。在百官的前面就是幾位身穿黃袍的皇子。

美目細掃卻沒有見到南宮憶的影子。

莫名地有些失落。

劉公公大聲地對皇帝回話,“冷嫣蕭帶到!”

頓時殿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俏麗的女孩身上。先前,南宮憶的特殊對待,太子的專程刺探都已流傳開來。莫説百官連城裏的小毛孩都知道她的大名。現在皇帝病情危急還要見她更是爲她抹上神祕的色彩。

蕭蕭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她故意露出極爲煽情嬌媚的神情,對着牀上的皇帝行了個幾乎完美的宮禮。

短暫的寧靜後,天龍殿上議論紛紛。

皇帝抬起乾枯的手招了招,蕭蕭聽話地上前。“不知皇上有何吩咐?”一副柔弱無依的模樣。

“你就是那個迷得龍兒團團轉的人?”含笑地話裏帶着讚賞。能對着如此多的王公大臣從容自若地應對,豈是一般人。

“龍兒?”不解的聲音。

唉。嘆氣聲。“就是南宮憶,他就是我説的李翔龍。”似乎不願多解釋,也可能太累了,他閉上了眼,遮去了精光。

蕭蕭垂下頭,漫不經心地回答,“民女何德何能使皇子殿下傾心。”

閉着眼,皇上對着跪着的人淡淡地説,“所有人都退下吧,朕要和她單獨談談。”

殿上頓時吵了起來,“皇上,不可!此女身份不明,萬一她做出什麼危害皇上之事可如何是好?”

蕭蕭聽夠了什麼“身份不明”的叫囂,頭也不回,冷冷地説,“皇上已經時間不多,在這關鍵時刻,你們作爲臣子不能爲皇上分憂也就罷了反而吵吵鬧鬧處處爲難皇上,是存心想要陷國家於水火之中嗎?!”

看似柔弱的身影在一瞬間爆發出令人無法仰視的氣勢,震地殿上鬨鬧的人羣都沉默了。

“退下!!咳咳……”老邁卻威嚴依舊的聲音再次響起。

人羣慢慢消退,殿上變得冷清,“也許我們可以好好談談。”老謀深算和古靈精怪碰上了,結果會怎樣?

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談了些什麼。

半柱香後,皇上再次召集百官,親口宣佈,冷氏女子嫣簫爲太子妃,擇日於太子完婚。

跪在最前面的李成霸盯着蕭蕭直流口水,樂得連謝恩都忘了。衆人即使有諸多不滿也礙於皇命,不得不從。

“很好,成霸,她就歸你了。”滿意地看着一切安排妥當,老皇帝笑得有些得意,也有些不安。

他,會上鉤嗎?

哈!哈!哈!天龍殿上響起了豪爽的笑聲。有點和氣氛不符,輕易擾亂了所有人的心。蕭蕭站起身來,本來一直低垂着的頭也緩緩地抬起,嘴角微揚。

南宮憶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地走向蕭蕭,笑得有些危險,“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就不乖了。”毫不在意無數驚異的眼光,他緊緊地抱住小人兒,“太子殿下,來,告訴大家,蕭蕭到底是誰的?”

一個字一個字,南宮憶用寒冷到刺骨地語氣問。

“她……她……她……”在他狂暴到幾乎瀕臨爆發的怒眼下,李成霸哆嗦着説不出話來。

南宮憶拉着蕭蕭的手走向病榻上的老人,“惹火我的代價,你付不起!”

老人呼吸急促,雙眼已經迷離,卻在那一刻清晰了起來,“呵,你生氣了嗎,我的兒子?”

“你的天下,我要了!”南宮憶彎下身在老人耳邊低語。

終於聽到所想聽的,老人哈哈狂笑着猝然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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