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要留下來喫飯嗎?”董文峯冷眼問道。
“馬上就走。”陳木峯急忙說道。
陳木峯立馬回頭準備帶手下離開,但是一看到地上的牙籤男,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上去給牙籤男來了一腳,這一下可不是在演戲,完全是陳木峯的心態崩了。
“啊!”牙籤男直接被踹暈了。
“帶上這個廢物。”陳木峯吩咐道。
這麼多的資金損失,可不是踹一腳就能解恨的。
看到陳木峯一羣人灰溜溜地離開了,董文峯纔回到了店面裏面。
“沒事了,你們接下來應該都不會有人來騷擾了。”董文峯說道。
陳木峯既然敢在這邊公然收保護費,那這邊的永誠廣場應該就是他的地盤了。
搞定這個陳木峯,甚至可以讓這個陳木峯當店面的地下保護傘。
“還好你們今天來的夠快。”於曼雲笑道。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馬良平的車技了,一想到一路上的顛簸,董文峯就感覺自己胃裏隱隱發作。
“那就不打擾你們繼續工作了,我明天可能要出去一趟,你到時候有什麼事可以聯繫慕容或者馬良平。”董文峯交代道。
接下來會出現的問題一般只有風格問題了,到時候讓慕容來處理就好了。
“好的。”
把這邊處理好之後,董文峯就帶着馬良平回到家裏。
看到新面孔馬良平之後,慕容和小萌也是有些疑惑。
“這位是我新招納的一位兄弟,他們將負責你們未來的安全。”董文峯介紹道。
“我另外三個兄弟明天就能到,他們最近一直在外面找新的資金渠道,不過既然老闆願意出手相救,那他們就可以回來全心全意幫忙了。”馬良平補充道。
慕容則是緊盯着董文峯,眼裏彷彿有淚水在打轉。
“不是,怎麼了?”董文峯上前問道。
這慕容怎麼還哭起來了,難不成是被馬良平這粗狂的長相嚇到了。
“你是覺得自己回不來了嗎?”慕容小聲問道。
“沒有啊。”董文峯急忙說道。
緬甸那個靈脈,杜啓生家族開採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問題。
自己一個修行者過去,還能出什麼事呢。
“不然你幹嘛突然給我們找個幾個保鏢照顧未來的安全。”慕容反問道。
董文峯被說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只是怕我不在的時候,沒人能夠及時幫到你們,馬良平兄弟的到來就是彌補了這一個空缺。”董文峯十分耐心地解釋道。
“真的嗎?”慕容這才擦了擦快要流出的淚水。
“當然,我騙你幹嘛。再說了,我們剛在鈴木山許的願,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破滅了呢。這位兄弟也在鈴木山許了願望,現在都已經實現了。”董文峯笑道。
“這麼神奇?”慕容也是有些驚訝。
畢竟鈴木上的傳說再神奇,她也是道聽途說來的。
現在居然有了一個身邊人可以作證。
董文峯則是默默心疼,可不是嗎,這個願望還是董文峯幫忙實現的。
在董文峯的一番解釋加保證之下,慕容才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還和馬良平交流了幾句。
不過馬良平的話比較少,兩人沒說幾句就沒了。
馬良平隨後便主動出去了,他並不住在房子裏,而是在房子周邊巡視。
晚上的時候,慕容還是有些不捨,拉着董文峯在牀上玩了一整個晚上。
早上醒來的時候,董文峯都感覺自己的腎在隱隱發痛。
看來自己的九陽護體神功還是不夠用啊,俗話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身體雖然有點微微不適,但是董文峯還是堅持了每天的鍛鍊和修行。
運動過後,正當董文峯美滋滋地享受早餐的時候。
杜啓生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怎麼了?杜先生?”董文峯問道。
現在一想到馬上就能看到靈脈,董文峯心裏就一片火熱。
這個杜啓生真是他的大貴人啊。
“董先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我家這邊突然遭到了一些神祕人的突襲,你能不能來幫忙一下。事後我必有重謝。”杜啓生語速很快,好像非常緊急的樣子。
杜啓生說話的時候,董文峯還隱隱聽到了幾聲慘叫,戰況非常激烈。
“好,你把地址發給來,我馬上過去。”董文峯也是馬上答應了下來。
這個杜啓生可不能出事啊,他沒了,誰帶董文峯去緬甸找礦脈啊。
所以董文峯是必須要過去幫忙的。
路上,董文峯也在思考是誰突襲杜啓生的家族。
不過按理來說,就連杜啓生也需要向董文峯求救,就說明對方的實力遠高於杜啓生。
所以杜啓生纔不得不向董文峯發出了求救。
好在杜啓生的家離董文峯並不遠,幾分鐘就來到了目的地。
杜家是個大世家,門口還掛着一個牌匾,上面寫着“杜家府”,透露着一股古老傳承的氣息。
不過現在這實木大門已經被人踹翻在地,門口還倒着兩名年輕人,頸部各有一處巨大的傷口,鮮血流得滿地都是。
周圍也來了一幫圍觀羣衆,但沒有人敢上前查看。
畢竟這一看,就知道是個惡性故意殺人案。
董文峯則是直接衝了進去,對方一出手就是殺招,杜啓生的生命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危險邊緣。
按照杜啓生給的路徑,董文峯七拐八拐。
這個院子也是夠大的,可能也正是因爲如此,對方纔沒有找到杜啓生。
不過當董文峯來到隱藏的主房時,房門已經被踹開了。
董文峯臉色一變,急忙衝了進去。
只見杜啓生被一個黑衣人掐着脖子,杜啓生的雙腳已經離地了。
“具體哪裏?”黑衣人剛問完,就看到了衝進來的董文峯。
黑衣人甩下董文峯,掏出一把長刀朝董文峯衝了過去。
“小心!董先生!”杜啓生捂着脖子嗆了一下,大喊道。
董文峯則是一臉冷靜地甩了一下手,一朵金燦燦的火苗就朝黑衣人飛了過去。
由於黑衣人正好衝過來,所以雙方距離很近,火苗很快就落在了黑衣人身上。
“什麼東西。”黑衣人下意識地想要拍滅火苗。
但這火苗就好像碰到汽油一樣,越來越旺,不到三秒就吞噬了整個黑衣人。
黑衣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變成了一堆灰塵。
“這...”杜啓生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
他心裏清楚,即使把他的功法修煉到頂尖,也不可能在這一招面前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