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董文峯帶着早餐回去的時候,慕容已經醒過來了。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慕容一臉狐疑地看着董文峯。
“怎麼,晚點都不行了,我這麼沒地位的嗎?”董文峯挑了挑眉頭說道。
“你看看這都幾點了,老實交代。”慕容指了指牆上的時鐘。
一般以前董文峯七點多就會到家,然後叫慕容起牀,而現在已經九點半了。
“好吧好吧,我給葉鴻波那老頭交了幾招。”董文峯有些無奈地說道。
雖然董文峯交的對象是葉洛靈,但看着慕容這兇狠的眼神,董文峯還是決定把葉鴻波這老頭拿出來用一用。
“你不是說不當他師傅麼?你看上他孫女了?”
聽到這個答案之後,慕容更加懷疑董文峯了。
“不敢不敢,我就幫他該改良了一下他的拳法。”董文峯連忙擺手道。
“哼,諒你也不敢。”慕容冷哼了一聲,就去拿早餐喫了起來。
董文峯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看來以後不能在葉鴻波那裏耽誤這麼多時間,慕容對於葉鴻波這個人好像有些意見。
“你店面設計找到人嗎?”董文峯問道。
“還沒呢。”慕容搖了搖頭說道。
董文峯這次除了出錢之後,其他事情都決定交給慕容自己處理。
只有慕容知道組建一個店面有多不容易,她纔會去認真運營。
不然董文峯一條龍安排好,慕容甩手不幹就尷尬了。
至於是否盈利的問題,有金靈珠保着,董文峯根本就不會去考慮。
“加油啊,不要到時候大家都開門營業,你還在那裏裝修。”董文峯調侃道。
“不會的,我下午就去聯繫。”慕容鬥志昂揚地說道。
這時,董文峯的電話響了。
董文峯低頭一看,竟然是夏智林的來電。
自從董文峯來合川市之後,夏智林和董文峯基本就沒有什麼聯繫了。
“喂,夏局長,好久沒聯繫啊。”董文峯笑呵呵地說道。
“文峯,我們發現了謝國成的線索。”夏智林沉聲說道。
“什麼!”董文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謝慧玲被謝國成搶走之後,夏智林一直在跟蹤這個案件,但遲遲沒有線索。
如今夏智林找到了線索,那不是找到謝慧玲就希望了。
“文峯啊,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夏智林沉默了一下說道。
“發生什麼了?”被夏智林這麼一提醒,董文峯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我們發現了謝國成的臨時住所,但等到我們到達的時候卻發現謝國成已經死在了臥室裏。謝慧玲則是沒了蹤影。”夏智林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董文峯問道。
“法醫鑑定,謝國成死亡時間不超過一天。”夏智林解釋道。
“地址發我,我要親自過去看一看。”
“好。”
掛斷電話之後,董文峯發現慕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發生什麼事情了?”慕容見董文峯面色凝重,也是問道。
“有個朋友出了點事,我得過去看看。”董文峯解釋道。
“注意安全。”慕容叮囑道。
“嗯,你的店面事宜也要提上日程了,不要等我回來,你什麼都還沒開始。”董文峯點了點頭說道。
“知道啦。”
董文峯收到了夏智林發來的定位之後,立馬驅車趕了過去。
位置顯示在碧桂城的一處偏僻區域,屬於一塊貧民窟區域。
當初身爲大伯的謝國成困住謝慧玲,就是爲了那份謝慧玲的家產。
結果現在自己爲了躲避搜查,竟然甘心住在貧民窟,這真的值得麼。
來到貧民窟之後,董文峯就感受到了一股壓抑的氣息。
這塊貧民窟爲了最大面積利用土地,基本不考慮眼光照射率的問題,這裏的住戶基本都享受不到最基本的陽光權利。
“文峯,這邊。”夏智林已經在門口等候已久了。
“夏局長,我們趕緊去看看。”董文峯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邊。”
夏局長知道董文峯現在非常着急,所以也不廢話,直接帶着董文峯就來到了謝國成的房間。
一進入這間房,董文峯就感覺一股混亂的靈氣撲面而來。
董文峯一下子就提起了警惕心,這分明就是修行者利用靈氣戰鬥過後的痕跡。
夏智林這些普通人自然感受不到,但是董文峯這種修行者的眼裏,這裏的靈氣波動就像是黑夜裏的螢火蟲一樣令人矚目。
但董文峯沒有直接說出來,因爲夏智林他們也不懂。
“這就是謝國成的屍體了。”夏智林指着面前的一塊白布說道。
董文峯點了點頭,蹲下微微掀開了白布。
謝國成現在全身發黑,好像燒焦了一樣。董文峯知道,這時謝國成無法承受住靈氣帶來的壓力,直接命喪當場。
但董文峯有個疑惑,那就是修行者殺一個謝國成這種凡人,根本就是輕輕鬆鬆,一個手指頭解決的事情。
何必弄得這麼大動靜,整個臥室都是靈氣波動,這更像是兩位修行者在這裏大戰的感覺。
“謝慧玲一點線索都沒有嗎?”董文峯蓋上了白布說道。
“沒有,這裏的貧民窟也沒有裝備監控攝像頭。”夏智林搖了搖頭。
董文峯在這個房間裏逛了逛,發現了一個女性風格的臥室,裏面還有很多女裝。
這一切都說明這房間裏面住了一個女子,但是現場只有謝國成的屍體,謝慧玲就好像是被那個神祕的修行者帶走了一樣。
想到這個可能,董文峯感覺自己的頭都大。
當初謝慧玲被謝國成帶走之後,董文峯找了這麼久纔有消息。現在又摻和進來一個修行者,營救謝慧玲任重而道遠,不過從房間佈置來看,謝慧玲目前並沒有生命危險。
“辛苦你們了。”董文峯一臉真誠地對夏智林說道。
要不是夏智林連續跟蹤這個案件,今天可能連謝國成的蹤跡都發現不了。
“不客氣,爲人民服務是我們警察的職責,我們要對得起身上的這塊警徽。”夏智林拍了拍胸口上的警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