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點鐘,董文峯從睡夢中醒來,看着懷裏的童婉兒睡得香甜,嘴角邊還殘留着一絲淺笑,顯得是那麼的唯美。
董文峯忍不住輕輕地在童婉兒的小嘴上親了一下,然後悄悄地將手臂抽了出來,穿好衣服,關上房門,準備到樓下做早餐。
董文峯來到樓下,從冰箱裏面拿出一些雞蛋,牛奶,麪包,烤腸等食物,一陣鼓搗,十幾分鍾將早餐做好。然後開車出去買了些綠豆糕,包子回來。看看時間還早,就拿了張報紙,坐在椅子上看了起來。
童婉兒睜開眼睛,一看,咦,董文峯怎麼不見了?看了看時間,七點鐘半了,起牀刷牙洗臉,換好衣服,向樓下走去。
董文峯看見童婉兒起牀了,連忙站起來,說道:“婉兒,早上好!來,喫早飯。我去叫那個小懶鬼起牀。”說完向樓上走去。
童婉兒看見滿桌的早餐,感動的熱淚盈眶,自從自己的父母去世後,再也沒有好好的享受過家的溫暖。臉上雖含着淚,但心裏卻甜絲絲的。
“嗯,哥,謝謝你給我一個溫暖的家,我好高興啊!”童婉兒跑到葉凡的懷裏輕輕說道。
董文峯摸了下童婉兒的小腦袋,笑了下,轉身上樓,來到慕容這個鬼丫頭的房門口。
“老婆,起來喫早飯了。”董文峯邊敲門邊喊道。
“老公,再讓我睡一會吧!還早呢。”屋子裏傳來慕容一陣慵懶的聲音。
“你再不起來,我就進去掀被子了!我數三下,如果還不起來,我就進去了!‘一’……”董文峯帶着一個警告的口氣逼迫慕容起來,這丫頭不用工作,早餐也開始省了,上次野外生病就是一個警告,所以董文峯每天早上都用一種逼迫的口氣讓慕容起來。
“啊!老公,我馬上起來,我馬上起來還不行嗎?”裏面傳來慕容慌張起牀的聲音,不時的還聽到慕容小聲的抱怨聲。很快,慕容洗漱完畢就從樓上下來,三人一起坐下來喫早飯。
這時候,門鈴響了,董文峯走過去開門,門打開了,葉凡看了下來人,原來是宋清山。
“董事長,早上好!沒打擾到你吧!呵呵。”宋清山此刻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西服,每天早上都要過來彙報昨日一天營業額。
“爸,來了,來,快進來,喫早飯了沒有?”因爲董文峯與宋曉芸的關係,董文峯對宋清山的稱呼也變成了的“爸”。
“董事長,我喫過了,呵呵。”而宋清山倒是頗爲識趣地叫董文峯“董事長”,因此一個叫另外一個“爸”,而另外一個叫這個人“董事長”,相信任何人撞見了都會大喫一驚的,可是兩個人都執意要叫對方如此,所以這個稱呼一直沒有改變過。
宋清山轉身對着董文峯說:“董事長,我有件事情需要向你彙報下。”
董文峯對着兩女說道:“你們先喫,我和爸有點事情談下。”然後帶着宋清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董事長,是這樣的,今天一大早,我接到了蘇氏集團的邀請函,發件人是蘇氏集團董事長蘇啓哲,聽說要與你商量併購城南爛尾樓這個特大項目,想邀請你下午兩點在城關樓一聚。”
董文峯沉思了一會,說道:“蘇啓哲就是蘇振的父親,對吧!”
“是的,董事長,蘇啓哲與他的兒子完全不一樣,他低調沉穩,也不會得罪人,在商界有很好的口碑,想來這次邀請就是替他的兒子賠罪的。”宋清山將自己的推斷全部說了出來,只是他不知道蘇振此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只怕還在朗基利亞找僱傭兵呢!
“既然這樣,我倒想會會這個蘇啓哲,爸,到時候你隨我一起去吧!”董文峯點了點頭,此刻他也需要醞釀一種什麼情緒,畢竟他的兒子的醜事董文峯簡直是一點都不想提。
“好的,董事長,我現在就去準備。”宋清山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西服,和兩女打了個招呼,轉身離去。
董文峯走過去對童婉兒說道:“妹妹,,我今天有事情需要處理,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去刑警大隊吧,我也想找蔣曲山瞭解一些情況。
童婉兒已經有了一臉豪車,每天都是她自己一個人開車上班,今天有董文峯送自己過去,她自然開心得合不攏嘴,這麼可能會拒絕呢!
董文峯很快就到停車庫驅車出來,童婉兒坐在副駕駛位置,打開了愉悅的音樂,只是留着慕容一個人在家。這鬼丫頭因爲不知道節儉,一百萬基本上所剩無幾,此刻只能躺着臥室看肥皁劇。
很快就到了合川刑警大隊大門,將車停穩之後,董文峯立即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來到童婉兒爲他擋去了車沿,生怕童婉兒磕碰到頭。
“我說是誰這麼豪氣,原來是董大少爺,失敬失敬!”蔣曲山還是這樣沒有正經,此刻他正在大門口喫着早餐,看見一輛豪華的奔馳馳了進來,這刑警大隊也沒有人開得起奔馳啊!除非已經是董夫人的童婉兒,這也難怪,一旦跟着董文峯之後,就送了一輛幾百位奧迪在家閒養着,此刻輪到男朋友親自來送,蔣曲山嘴角露出笑意,此刻已經猜測董文峯的意圖。
“蔣師哥,你的嘴怎麼還這麼碎呢?真的是一個孩子的爹了,還不正經。”董文峯一邊走着,一邊數落着蔣曲山。
“怎麼?瞧你意思,也要當爹了?”說話之間,哈哈哈,他的眼睛已經望向了童婉兒。
“蔣隊長,你怎麼這麼不正經,小心我向上面打你的報告。”童婉兒紅着臉,立即帶着一種威脅的口氣說着。
“沒關係,反正我不批準,這張報告還是給退下來。”蔣曲山有些得意地衝了童婉兒笑,無奈童婉兒一點辦法都沒有,誰叫他是自己的上司呢?
“要是我這份報告往上面一打呢?”董文峯嘴角已經露出笑意,董文峯此刻有一個省份特別偵查營營長,特別行動零組組長,而他的報告一旦往上面打,那隻有中央方面局纔會受理,可想這份報告的嚴重性,那麼蔣曲山的溴事只怕到時候全國人民都已經知曉了。
所以蔣曲山一聽到董文峯要打報告,自然立即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