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峯迴到公司後,那羣記者早已經走了,門口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什麼,袁曼小姐沒有受傷吧?”一聽說片場出現了意外,江玄燕從椅子上跳起來。”
董文峯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江玄燕,說着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啜了一口:“她人沒事,不過明天片場那邊的試戲工作暫停一天。”
“是嗎?那就太好了。”江玄燕輕鬆地笑了起來,恢復了往常的神情。
“做英雄呀,沒想到你還有這項技能。不過我看你身體素質確實不錯,考慮當我的保鏢嗎?”江玄燕打量了一下董文峯,忍不住笑着說。
江玄燕表面上打趣着董文峯,但卻爲他擔心起來,她假裝走來走去,仔細地瞧着他,看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董事長,我知道我長得太帥了,但是你也不用這麼老盯着我吧!”董文峯挑動着眉毛,露出開朗的笑容。
“董事長,我得請假回去休息一下了,不然後天的工作無法完成呀。”
“什麼!你又要翹班,這已經是你第四次翹班了,不行。”江玄燕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不過嘴裏說着不行。心裏還是軟了下來:“算了,今天給你放一天假。”
董文峯應了一句“好”,把剩下的咖啡全部喝掉,一會兒就又溜出了公司。
董文峯溜出公司後,就找了一家麪館喫晚餐。
他只點了兩瓶啤酒,和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麪。大口的喫掉一口面後,又將啤酒倒滿杯子,一飲而盡。這種暢快、感好久沒有體會到了。
酒足飯飽後,董文峯拿着牙籤剔着牙齒,摸摸肚皮,才滿意地走出了這家麪館。
剛走到一個拐角處,董文峯就發現後面有個人影在路燈下搖搖晃晃的,他故意走得緩慢起來,然後走進一條死衚衕裏。
“出來,躲什麼躲。”董文峯背靠對着跟蹤他的人大聲說道。
沒過一會的功夫,對方就湧上來五六個壯漢。這條衚衕附近很少有人來往,周圍顯得孤寂,在黑夜的籠罩下,讓人不寒而慄。
龍嶽峯很早之前就叫人跟蹤董文峯,他想給他來個下馬威,非打得他跪地求饒不可。
幾個壯漢二話不說,雙手勾着拳頭,就向前衝了上去。拳頭快打到身子的時候,董文峯快速地躲了一下。
這幾個接着又聚在一起小聲商量什麼,然後分散開來,把董文峯牢牢地圍住。
其中兩人試圖從背後抱住他,想控制他的身體。但董文峯的拳頭已經砸了過來,兩人捂着眼睛,發出“哎呦”慘叫聲。
董文峯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準備離開。這時其中一個人大喊:“站住!我有槍,你最好給我乖乖就範。”
牆上確實映出了一隻槍的影子,董文峯吐了一口口水,無奈地舉起雙手,動也不敢動,嘴裏罵道:“他媽的居然還敢用槍!”
不說這是假槍還是真槍,總子我可不想惹上更多的麻煩,儘早結束是最好的。董文峯心裏暗暗想道。
一個大概一米九左右的高個子,向旁邊的人作了個手勢,然後又點點頭髮出笑聲來。
董文峯還在等待着什麼,就被一個**袋套住了他的腦袋,他拼命地掙扎着,卻被幾個人抓着他,拳腳、交加了幾分鐘,最後聽到一聲“撤了!”,麻袋才從他的頭上拿開。
“你小子給我小心點,下次見你還這麼橫,就直接打斷你的狗腿。”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說道。
董文峯眯着眼睛,想看清楚這行人的面目,但身上的疼痛立即反應起來。
我一世英明,現在竟然被幾個小廝給胖揍了一頓,他摸着被打的傷口,發出“哎呦,哎呦。”然後起身,急忙地回家去。
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了,耐着疼痛,他立即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幸好有紫魂珠,不然我剛纔被打死都有可能。
龍嶽峯這小子真是大膽,改天要好好再教訓他一頓。想是這樣想,但睏意來襲,董文峯就躺在了牀上,沉沉地睡着了,發出打鼾聲。
直到半夜凌晨兩點多,一陣手機鈴聲纔將他吵醒。
董文峯迷迷糊糊地被驚醒了,他翻了個身,抓起桌上的手機有些煩躁道:“又是誰啊,怎麼這個時間打來電話!”
“喂,哪位啊!”
“董先生,今晚過得很不錯吧,以後有機會常見面喲。”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這個人是誰?昨晚那幾個人不是龍嶽峯派來的?
董文峯還沒你是誰,對方就掛掉了電話。
“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想着嚇唬我!”董文峯暗自想道。
不過他現在可是三階的修煉者,他一出手,看誰敢找上門來。他關掉手機,又繼續躺下去睡。
這個時間,龍嶽峯還在酒吧暢飲,旁邊還多了一個面如枯瘦的男子。
“服務員,再給我倒滿酒!”龍嶽峯抓起酒杯猛地喝下去。
“大少,我的手下說任務已經完成了,已經幫你好好教訓了一頓那個叫董文峯了。”
這個陌生男子叫江一帆,虎嘯堂的未來繼承人。他這次親自找到龍嶽峯,跟他表明想合作,說可以幫他搶回袁曼,只要給他三百萬,龍嶽峯一聽,三百萬是小意思,不惜一切代價,把袁曼從董文峯搶過來,作他的女人。
龍嶽峯臉上醉醺醺的,雙眼滿是紅絲,他高興地連續着喝了好幾杯酒,然後說道:“好,實在是太好了!真是太感謝江兄了。”
“沒什麼,對我來說是小事情。來,乾了這杯,祝我們後面的合作越來越順利。”
兩人相視一笑,舉起手中的酒杯請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後天的事情您應該都安排好了吧?”龍嶽峯露出一口黃牙笑嘻嘻地問着。
江一帆掏出一根七星煙,夾在兩指間,用打火機點着後,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白煙,:“你就二百個心,這次董文峯再怎麼有能耐,也沒有辦法糊弄過去,因爲這件事可是要遭到道義上的唾棄的。”
“嘿嘿,那就好。明天你要不要也過來,好好看這出戲?”龍嶽峯咧着嘴說着。
“好啊,明天一定去!”
兩人同時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然後接着又喝上剛上來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