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能保證自己不生病,能夠一位醫術出衆的醫生打好關係,是給自己的身體健康留下了一個安全保障。
蔣婉君本來想讓董文峯立刻替她治病的,董文峯推辭了,說時機不成熟,相互留下了聯繫方式,在時機成熟的時候會聯繫她的。
一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董文峯迷糊中被陳青和池彬拉進車裏。
看到董文峯因爲酒氣上來睡了過去,池彬一個人一邊開車一邊嘀咕着什麼,滿臉的不樂意。
“嘭”
突然在前方路口轉彎的地方出現了三輛車橫在路上,直接把馬上給封死了,池彬一腳急剎,輪胎與路面冒出點電火花。
“哎喲,池彬,你tm的會不會開車啊,是不想想要撞死老子。”
坐在副駕駛的董文峯由於慣性得到緣故,腦袋狠狠地撞在了儀表臺上面,他喫痛的捂着額頭怒罵着。
前方三輛車的後面陸陸續續出現了十多個帶着格式面具的修行者,其中爲首的赫然是地級巔峯的修行者。
看到這場景,董文峯一個激靈,渾身酒氣都醒了過來,他知道自己這是被人埋伏了。
面對衝擊而去的汽車,那名地級修行者指揮着身後的十多名玄級修行者出手將車攔截下來。
“跳車”
董文峯果斷的對池彬吩咐道,就在他們跳出車的片刻,汽車被十多名玄級修行者聯手攻擊,發生了巨大爆炸,化作一個火球。
池彬立刻安排道:“我攔住那名地級巔峯的修行者,你趁機離開。”
地級巔峯的修行者池彬也只能抵擋一會兒,雖然地級後期與之只是相差了臨門一腳,但是這一步卻難以跨越。
對方那名地級巔峯的修行者看到池彬竟然是地級後期的修行者,愣了愣,這根本就不在預料之中。
“你們去把董文峯幹掉,另一個人交給我。”對方那名地級修行者跟池彬的想法不謀而合。
董文峯聽到對方叫出了他的名字,那明顯就是衝着他來的,只是不知道對方是哪個勢力的。
“逃什麼逃,直接把他們都幹掉就是了。”
竟然敢來圍殺自己,董文峯雖然修爲降到了玄級,但是這點人還是嚇不住他的。
“吞月,出來開飯了。”
聽到董文峯說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對面的修行者面面相覷,在他們看來,董文峯就是一個傻子,竟然不先逃走。
“喵”
夜色中,一直黑色的貓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對方那名地級巔峯再次震驚了。
出現的黑貓竟然是和他一樣的地級巔峯修爲的貓妖,妖怪天生攻擊力都比修行者要強,更可況還是貓妖。
看到吞月的出現,池彬那緊張的心放鬆了,他把吞月給算漏了,有了吞月的存在,要將這夥人全部滅殺易如反掌。
“咻咻咻”
只見吞月在那些玄級修行者之間不斷穿梭,不過眨眼功夫,這些人全都變成了一具具乾屍。
就在吞月準備喫掉最後一名玄級修行者的時候,董文峯大聲制止道:“吞月留一個活口。”
吞月一尾巴直接將最後那名玄級修行者摔飛到董文峯的面前。
“吞月,那個纔是大餐。”
董文峯指着不遠處的那名地級巔峯的修行者說着,吞月也是雙眼放出奇異的光芒盯着對方。
那名地級巔峯的修行者被吞月看得毛骨悚然,見機不對撒丫子轉身就跑。
真是可笑,再一隻貓妖面前逃跑,那不是白費功夫。只見吞月一個閃身就追了上去,幾爪就將那名修行者打得遍體鱗傷。
吞月並沒有直接將那名修行者弄死,而是想戲弄一番再說,戲弄食物本來就是貓的天性使然。
董文峯不懷好意的盯着眼前的這名玄級修行者,一指點出,破了對方的丹田氣海。
“噗”
因爲丹田被破,這名修行者重傷倒地,驚恐的盯着董文峯。
“不要殺我,求求你放過我。”這名修行者不斷地在地上磕頭求饒。
“你們是誰派來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放你離開。”
這名修行者彷彿是聽到了最美妙的仙樂一般,臉上流露出劫後餘生的喜悅。
“我們是席家的。”
董文峯心中冷笑,沒想到席家膽子這麼大,他還沒有有空去理會,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
“給我滾吧,讓席家老頭子把脖子洗乾淨,等着我去收割。”
董文峯霸氣的將這名修行者一腳踢翻,他打算這次回去後就跟席家算總賬。
之前董文峯一直都沒有打算用其他力量對付席家,就是擔心國家會干擾,沒想到席家竟然主動動用了修行界的力量,那就不能怪董文峯了。
吞月在戲弄了一番之後,將那名地級巔峯的修行者生吞了,嚇得剩下的最後那名玄級修行者肝膽俱裂,飛奔着逃了。
連夜董文峯對京都的盤龍堂發出指令,掃蕩所有與席家有關的場所。
一晚上整個京都都被一股凜冽的殺意籠罩,而席市長也不斷調動京都的警備力量對盤龍堂的人員進行圍追堵截。
盤龍堂那邊有着經驗豐富的老虎坐鎮,董文峯絲毫不擔心。
在京都洛川集團和尚海的山峯集團以及陳家和振家的所有商業力量聯手操作下,席家的所有商業股份進行被打擊,呈直線下降。
一時間席家的股份持續下降,不少人紛紛拋售出,而席家集團也面臨破產。
席家
席東海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坐在下方的席家成員人人自危,在巨大危機來臨之際,紛紛產生了別樣的心思。
“這次召集你們來,就是讓大家集思廣益,共同度過難關。”
聽到席東海的話,下方的人展開了激烈的爭論,各有各的意見。
看到衆人提出來的意見沒有一個是可行的,席東海嘆息一聲,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從今天起,席家所有國內的產業全部放棄,你們自己處理吧。”
隨着席東海的下令,衆人更是吵翻了天,都不理解席東海這麼做的願意,難道就這麼被董文峯打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