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完了之後,臉色徒然一變,一股驚人的氣勢從身上散發出來,現場鬨笑立刻死一般的寂靜,因爲他們感覺到,眼前的這人彷彿變成了一頭危險的猛獸。
“既然你們不選擇,我就替你們選擇吧!”那人陰狠一笑,身影如同獵豹一樣向鐵頭彈射而來。
鐵頭只感覺一道勁風撲面而來,憑藉自己的戰鬥意識,直接架起雙臂抵擋。
砰!
巨大的力量讓鐵頭色變,這人看起來瘦弱,沒想到力量竟然這麼大!
還沒等鐵頭感慨完,狂風、暴雨一樣的攻擊就向他攻擊而來,幸虧鐵頭也不是等閒之輩,要不然恐怕早就被拿下了,但即使是這樣,他的胳膊也已經漸漸腫、脹了起來,他漸漸心生絕望,因爲這人身手太高了,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大傢伙併肩子上,不能看着老大被打!”
弟兄們看不下去了,怒吼着衝上去,一時間來勢洶洶,但是那人一拳逼退鐵頭,臉上浮現一股嘲弄之色,絲毫不膽怯的跟人羣硬剛!
鐵頭在一旁微微喘、息,他本來以爲十幾個兄弟,都是能一個四五個的人,多撐一會沒問題,誰知道僅僅就一分鐘,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就出現了。
用秋風掃落葉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簡直就是一個大人欺負小孩一樣,打的節節敗退,終於,十幾個弟兄躺了一地。
“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光頭幫怎麼得罪你了?讓我死個明白!”鐵頭惡狠狠的出口。
“誰讓你們要背叛李家呢?下場你應該知道,至於我的名字…嘿嘿,叫我老李就好了!”
話音剛落,鐵頭瞳孔劇烈收縮起來,因爲一個飛鏢正快速的向他眉心靠近,力道十分足!
完了!這下死定了!
鐵頭一時間絕望至極,只感覺死亡陰影籠上心頭,就在這時,一個東西以更快的速度飛了過來。
噹的一聲,飛鏢被打飛,一顆石子靜靜的躺在了地上,要是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飛鏢已經被打出了一個凹處。
“什麼人!出來!”老李怒喝一聲。
一個身影穩健的走了進來,完全沒有理會老李,先對着鐵頭笑了笑,走過去攙扶起了他說道:“放心,有我龍王在,沒人能動你一根汗毛!”
赫然是董文峯無疑了。
鐵頭這邊心中慶幸,老李可就怒火中燒了,他身手高絕,哪一次不是人家對他畢恭畢敬,這人竟然敢無視他?真是不知道死活!
“我勸你別管這件事情,要不然我讓你知道死怎麼寫!”
聽到威脅,董文峯這才轉過頭來,衝老李笑了笑:“哦?還沒有幾個人敢威脅我董文峯,既然你這樣說,那就請你教教我死字怎麼寫吧。”
老李臉色變了,看來這人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雖然剛纔那一個暗器丟的很厲害,但憑藉自己玄級的實力,可不怕這一個凡人!
速度全部爆發出來,老李手如鷹爪,向董文峯咽喉籠罩而去,眼神殺機森然,他要的就是一招斃命!
就在即將得手的時候,老李突然看見董文峯笑了,心中剛湧現出一絲不妙,就感覺自身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彭!
老李如同被車撞了似得,砸進一堆雜物之中,感覺胸口沉悶,肋骨好像斷了幾根,一時間戰鬥力大減,心中駭然極了。
因爲他赫然發現,眼前這人竟然也是一個修行者,並且比自己玄級初級,只高不低!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我是…”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光頭幫是我的人,跟他作對就是跟我作對,修行不易,你走吧,我不殺你,不過你記住,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老李話沒說完,董文峯一根手指已經點到了他的咽喉,隨時取走他的性命。
“我明白我明白!”老李連連點頭,爬起來跑了。
董文峯也站起身來,沒事人一樣衝鐵頭笑笑就要走,絕口不提讓光頭幫歸順的事情,好像剛纔的動作不值得一提一樣。
“等等!”鐵頭卻出言叫住了董文峯。
“難道你不是爲了收復我光頭幫嗎?爲什麼你隻字不提?而且你就不怕李家的報復嗎?”
“李家的報復?哈哈哈”董文峯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轉過頭冷冷一笑:“我董文峯不怕任何人的報復,只要他敢來我就敢接!”
“至於光頭幫,我相信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說完之後,董文峯轉身瀟灑的走了,留下鐵頭在原地愣神。
因爲他這才發現,自己完全小看了這個男人,剛纔老李的身手有多強他自然知道,但是這樣厲害的人在董文峯面前依舊不堪一擊!甚至走不過一招!
那這人真正的實力到底多恐怖?
想起自己還沾沾自喜,現在看來,人家恐怕根本沒拿自己當回事!
“老大,咱們怎麼辦…”一個人湊過來小心翼翼的問。
“還能怎麼辦?放出話去,我光頭幫正式歸順盤龍會!”收斂了一下內心之中的失落,鐵頭堅定開口。
很快,在西城區一家獨大的光頭幫投靠了盤龍會的消息就傳開了,鐵頭立刻去了城東區的盤龍會總堂拜會兄弟,見了盤龍會的老大龍王,也就是董文峯。
“光頭幫鐵頭,見過大哥!”鐵頭滿臉狂熱。
他是一個推崇武力的人,董文峯兩次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是深深的徵服了他。
“不必多禮,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西城區有些事情,還要多仰仗你呢!”董文峯很謙遜。
鐵頭更加激動了,簡直是受寵若驚,此時董文峯在他眼裏,簡直就是像偶像一樣!
“對了,還真有事情找你去做,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老大您儘管吩咐!”鐵頭拍着胸膛啪啪的。
“我要你將西城區的黑市拿下,並且以後不能販賣毒品!”董文峯目光炯炯的開口了,拿下西城區的地下組織,這件事情是首當其衝要乾的。
鐵頭立刻露出了爲難之色,因爲這件事確實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