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感覺怎麼樣?我技術還行吧!”
“啊輕點兒別那麼用力”
“現在呢?好點沒?”
“啊我,我跟你拼了!好痛啊!”
“嗯?怎麼會?骨折而已!難道我接錯縫兒了?唔好像還真是!”
“!!!”
“沒事,我馬上再幫你接好!你忍着點!”
“啊”某女在某男的“耐心”接骨過程中,兩眼一翻,成功暈了過去。
蕭勁寒拍了拍她鼓起來的手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對着倒在懷裏的小人兒道:“你還真是弱啊!這麼細的手腕,一掰就斷!接骨都找不對位置!這麼快就暈過去了!”
不過暈過去也好,她終於可以安靜下來了!臥榻之側,我向來不允許他人酣睡。本來今天晚上想爲她破一次例的,沒想到她居然把手伸向我!她又不會武功,把手伸過來是想幹嘛?莫非有暗器?
蕭勁寒抓着某女那隻腫的跟蹄膀似的手,翻來覆去也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終於大發慈悲決定放過她,把她塞回被子裏,準備繼續睡覺。
夜風陣陣,鈴蘭臨走時特意給窗子開了個小縫,說是這個女人睡覺的習慣這麼不注意自己的安全,怪不得會被耶律慷那夥人綁走呢!
不過,還真沒想到,與她的再次相見,會是那樣一番場景!她也沒想到人生的軌跡會是這樣的吧!今天皇後和昭儀的對話他聽得明白,她和晉王,是曾經有過婚約的吧!
這件事兒,怎麼越想越不舒服呢?真煩啊
於是,心煩的蕭勁寒翻了身,看向了慕蘇的睡顏。猶豫了一下,還是支起了身子,拄着一隻手,頭卻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她寧靜的面龐。
呵婚約?晉王真的有那麼喜歡你嗎?甚至現在腦子都摔壞了,都不忘娶你的丫頭當良娣!
他喜歡你什麼呢?你的眼睛?不大也不亮啊!你的鼻子?不高也不挺啊!你的身體?某男掀開被子,仔細端詳一番,覺得有些燥熱,便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對自己道,肯定不是這裏!前面的這塊,放在手裏握着一點也不大一點也不軟!後面的那塊,我扭過,肉也不多!
是這裏麼?唔這裏味道好像還不錯!軟軟的帶着馨香,咬起來都這麼可愛,把舌頭伸進去,好像味道更好了!她的舌頭怎麼也這麼小這麼可愛!這張小嘴,會彎起來對我甜甜地笑,會喋喋不休地跟我說一些毫無意義的話,還會爲了我拐彎抹角地罵人
味道真的很不錯!還有這裏,聽說這叫女人的蝴蝶骨,還真是有點像蝴蝶的樣子,味道真的很不錯
於是乎,親也親夠了、摸也摸夠了的某男,終於帶着這個結論,滿意地躺回去和周公打架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慕蘇是被小蠻的一聲尖叫吵醒的!
剛想抬起手揉一揉發痛的太陽穴,自己就先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啊好痛!”
然後又看到自己一個纏着紗布,一個腫成小山的兩隻手,臉瞬間成了包子。
“夫人,你的手怎麼了?你的嘴怎麼了?”小蠻看着慕蘇腫起來的兩處地方,就連脖子上都有點點紅斑,不禁一臉的苦情相夫人怎麼這麼倒黴?昨天晚上就已經夠慘了,怎麼過了一晚上更慘了?
鈴蘭恰好拿着衣服走了進來,聽見了小蠻的話,又看了一眼慕蘇略發腫的紅脣,心下會意,連忙拍了小蠻一巴掌,使了使眼色,嗔道:“做奴才的哪兒那麼多話!快幫夫人洗漱!王爺還在等夫人呢!”
小蠻瞬間看懂了鈴蘭的眼色,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連連道:“王爺也真是的!明知道夫人受了傷,做起事兒來還這麼不小心的!”
慕蘇一頭霧水地看着兩個丫頭倏然發紅的臉以及貌似有所指的話,動了動嘴也沒說什麼,惺忪着眼,任憑她們幫自己梳洗打扮了。
我肯定什麼也不能說啊!我要怎麼解釋我的手被某男弄成這樣了?難道說我大半夜地犯花癡想摸人家臉,結果人家會武功太敏感,直接給我把手掰斷了?
蕭勁寒看着走進來的小女人時,尤其是看到她那腫起來的嘴脣時,多少還是有點尷尬的她怎麼哪兒都這麼弱?不過是親幾下,嘴就腫了?
慕蘇一進門就看見某男拼命地剝起了水煮蛋,剝了一個又一個,全都放到了她面前的盤子裏。看着圓碌碌的幾顆雞蛋,慕蘇瞬間有一種幸福感爆棚的感覺!
好吧,雖然我知道一天喫好幾個雞蛋對身體其實是不好的。但是,可是,這是這個男人親手給我剝的雞蛋啊!我懂的,他這是在向我道歉!
慕蘇拿起碗裏的一顆雞蛋,美滋滋地正想拿起來喫,卻又想起來自己的兩隻手都不能拿東西了。心下一轉,立馬換上一張委屈的面孔,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向了蕭勁寒我這麼可憐,手不能動了,你就不會餵我一下嗎?
蕭勁寒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這一張包子臉,尤其是那鮮豔欲滴任君採擷的粉脣,喉結一動,昨晚莫名的燥熱又出現了。乾咳一聲,對着旁邊的小蠻和鈴蘭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沒看到夫人的手受傷了嗎?”
小蠻剛想回一句什麼,被鈴蘭攔下。待到蕭勁寒拿了一個烤餅走了出去,才小聲嘟囔着:“這不是看着夫人示意讓將軍喂,奴婢纔沒敢過去伺候的嘛!”
鈴蘭撲哧一笑,道:“夫人,還喫不喫?”
慕蘇一囧,恨恨道:“喫!”好吧,我這次真是丟人丟到家了!連小蠻都看出我的用意了,那個老狐狸不可能不明白!他居然就這麼走了?!氣死我了!
“誒誒誒,輕點兒,輕點兒!啊我那能喫飯、能打架、能抱美女的右手啊!”霎時傳來一陣妖孽妖媚的哭喊,讓慕蘇差點被噎死。
“你是想我直接剁了你左手?”隨後響起了花無意那照例冷淡帶着殺氣的語調。
“別別別!小花花,大家都是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沒女人的時候,手可是很重要的!你總不能讓我憋死吧!”
“噗葉辰,你個死變態!你還知道你是男人啊!”慕蘇推開鈴蘭,起身指着葉辰的鼻子就罵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