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歌,當日你說幫我拿下白哥哥,卻不聲不響的一走了之,你可知道白哥哥都快叫人拐跑了?”
傾歌長長出了一口氣,扶了扶額,頓感無語。
這女子倒是執着,爲了讓她幫忙拿下白君夜居然追到千裏之外來。
“你確定你的白哥哥是被人拐走而不是他拐別人?”
“我…!”墨翊蝶嬌怒的站起身來,氣得鼻孔冒煙,“總之,這次他對那個女人與別的女人不同!”
“你放心,以你家白哥哥放蕩不羈的性子不出一個月,指定又會另覓新歡,且有走着瞧。”
“我…這…”
墨翊蝶還想說什麼,卻叫傾歌一口打斷,“公主,你不覺得我們這樣說起話來很尷尬嗎?我得更衣了,且請公主迴避一下。”
看了看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子,墨翊蝶用力的哼了一聲,一跺腳轉身離開了廂房。
傾歌長長舒了一口氣,趕緊起身快速整理洗漱完畢,這才向着正廳行去。
步入進去,正廳的圓桌以墨離瀟爲首早已圍了一大桌子人。
傾歌疑惑的看去,白君夜與毓兒何時也到來了峹州?
“到朕身邊來。”
轉眸看向說話的男人,傾歌略顯躊躇,抿了抿脣向着男人身旁的空位行了過去。
落座後她再將目光來回掃巡着溫馨毓與墨池,二人鄰近而坐,卻各自面上帶着一抹淡然之色。
頓時飯桌上空凝結了一抹尷尬的氣氛。
忽然幾聲輕咳之聲響起,打破了飯桌上的沉寂,白君夜看向傾歌半帶開玩笑道,“鳳姑娘,皇上爲了等你,可是叫我們一桌子人幹瞪着美食卻不敢下手,你說你是不是該自罰一杯?”
尷尬的勾了勾脣,傾歌矮手自斟了一杯道:“叫大家久等了,傾歌自罰一杯。”
說着她便執起酒盞就欲送進口中,當下卻叫身旁的男人一手攔了下來。
男人從她手中接過酒盞,“先喫些東西,這杯朕替你喝。”
赤果果的撒狗糧。
白君夜不悅道:“皇上你這也太護短了吧!讓她喝一口酒又能怎麼樣?”
墨離瀟一口將酒水喝了下去,而後投給他一記警告的眼神,“看來你還是不餓。”
傾歌面色窘迫,如今這人毫不避嫌,赤果果將他們的關係公之於衆,也不怕叫人翻閒話去,畢竟除了桌上心照不宣的幾人之外,還有峹州縣令洪大人和服侍在旁的一衆下人。
不過此時,在與皇帝同桌而食的情況下洪大人多少有些侷促,在恭敬的與墨離瀟墨池等人敬酒同時,也儘量將皇帝與宮女微妙關係的疑惑不寫在面上。
看向七哥冰冷的臉,墨翊蝶嬌溺一笑,替白君夜夾了一口菜放入他的蝶盤之中道:“白哥哥你多喫點。”
半晌之後,一頓飯終於在尷尬而又詭異的氛圍當中解決完成。
之後藉着幾個男人品茗商討事情之餘,傾歌與溫馨毓相伴來到庭院內尋了一處綠蔭處歇息。
“毓兒,你怎麼會來峹州?”
“禁衛隊的幾位主將在接到皇上調集的軍令後,便火速趕來峹州,我作爲皇上的御前參衛,保護皇上本是我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