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歌噘嘴,圈上男人的脖頸,依偎進他的胸膛,“看來我女官的工作需要換人了。”
“爲何?”
“我可不想將天玄勤政愛民的好皇帝,變成湛湎荒淫的昏君。”
男人眸色微動了幾許,興是被她的話愉悅到了,薄脣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他探頭吻向她嬌俏的櫻脣,細細擷*取。
“嗯,墨…墨離…瀟。”
傾歌微惱着,男人一番魅惑的啃噬,將她的嬌惱變成零星的嬌呢。
“不如此,朕如何能配的上湛湎荒淫這幾個字?”
“……”。
“不要了,墨離瀟,嗯…”,傾歌嬌羞的呢喃着,這個男人還真是厚顏無恥!
誰知男人越是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他將她放趟於龍案,以一個令她嬌羞不已的姿勢呈現與他眼前。
傾歌羞紅着臉,將目光瞥向別處,不敢再看他一眼。
見她如此,男人眸色中的光耀暗湧了幾分,而後整個壓下,將她拉進他的無底黑洞,共赴嬌夢旖旎…
傾歌只着中衣,從龍塌上下地爲他端上方纔備好的蔘湯,遞向男人,“喫點東西。”
墨離瀟你了眼她手中的湯羹,一把拉過她坐進自己懷中,“怎麼,給朕喫這個東西,怕朕滿足不了你?”
……!這個男人!傾歌噘嘴不悅,“好歹也是我煨了好幾個時辰的成果,你若不喫,我倒了便是。”
男人邪脣微勾,淡笑着接過她手中的蔘湯,一勺一勺喝了起來。
“怎樣?”傾歌探向他問道,“可是涼掉了,我再幫你熱熱。”
“無礙。”男人拿掉她的手,擁她進懷,而後盛了一勺遞向她脣邊。
傾歌張口,將湯喝了下去,“有些涼了,一會我再幫你熱一碗。”
男人幾口喫完,而後將碗擱置一旁,將傾歌帶上塌緊摟懷中,鼻息輕嗅着她髮間的清香,他低啞着嗓音開口,“陪朕坐坐。”
“嗯。”傾歌頭頂輕輕蹭了蹭他的下頜,愜意的閉眼感受着男人賦予她的一切美好感觸。
這男人給她的氣勢太過強大,以至於她彷徨已久的心自始至終無法從他身上找到一種歸屬感。
倒不是因爲他給不了她安全,只是她自身,覺得這樣的美好,隨時都可能灰飛煙滅。
這種感覺,雖然兩人近在咫尺,他卻又似離她千山萬水般遙遠。
“墨離瀟,如若哪天我們天各一方,你會怎樣?”
他將她往懷裏擁緊了些,薄脣蹭着她的耳部輪廓,低聲道:“朕不會讓那一日到來的。”
這一刻,傾歌的心是暖的,雖然之後的事誰也不曾預料,可他此刻給予的心安卻是令她心中的缺口被填得滿滿的。
“你可曾記得當日去到馬關途中,你救下的那兩孩子?”
沉凝了少頃,墨離瀟鬆開懷中女子,探向她。
“就是那名喚鶯兒的丫頭,當日我好求歹求叫你放過他們,後來你安排人將他們送去醫館。”
“嗯。”墨離瀟淡淡應了一聲。
“今日我與墨池回宮之時,偶遇那丫頭。甚未想到她的命運竟如此坎坷,所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