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鄒孝胤拱手行禮。
“哥哥,今日過來,可是有所發現?”見人進入堂內,鄒鳳儀一改威嚴之色問道。
“倒不曾有何大的發現,只是,據臣揣測,墨離瀟那邊興許已有所察覺。只因這幾日派去刺殺他的隱衛皆是無一回來稟報消息。臣是想,或許他早已有所警覺!”
“還有……,湛王那邊表面看則平靜,暗地卻早已有所動作,不得不防!”鄒孝胤沉思片刻說道。
“哼!那便等着哀家,一個一個將之除掉!”鄒氏怒視前方,陰狠的話語,至齒逢間擠出。
“眼前,必須儘快將墨離瀟剷除!他的死士不可小覷,若任其發展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看來,他已是強弩之末,只等最後這離弦一搏!”鄒孝胤微眯鷹眸道。
早知如此,幾年前就應當尋得機會將之除掉,如今那人已是羽翼豐滿,城府極深,要想除卻這個強大的敵對,看來還需大費周章。
“事已至此,眼下便有一個好機會,哀家可以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鄒太後陰沉的眸中,泛着濃濃狠光,這個眼中釘她非拔不可!頓了頓,她狠戾道:“哼!墨離瀟!哀家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不是三頭六臂!”
璟王府
荷塘中央,一艘暗紅色的鎏金雕花木船漂浮在水中央,船上兩名男子正在對弈
“七哥,你我交戰數次,九弟甚少能贏過你,這次是爲何?”說話的男子氣度不凡,若春日的暖陽,溫潤如玉,給人親和之感,他正是九王爺墨池。
墨離瀟深意的睨了睨眼前這盤棋局,嘴角忽地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
“哼!一子失誤,滿盤皆輸!我的輸贏皆是由我自己來定,別人,休想幹擾分毫!”
七哥的怒意,墨池自是知曉因何而起。他從小便追隨七哥左右,年齡相仿的他們,便是衆兄弟中感情最爲深厚。七哥做事果敢狠絕,遇事總能運籌帷幄,迎刃而解,從內而外都透有一股王者之風,從小他便將七哥當作做事的標榜。
“看來鄒孝胤這隻老狐狸,已是按捺不住了,今日早朝之事,不知七哥作何打算?”
墨離瀟薄涼的脣角龜裂出一抹冷鷙的弧度,他矮手執起一旁的茶盞,輕啜一口,而後緩緩放下茶盞開口道:“那便順水推舟,既要藉此除我,我便給他這個機會!”
“七哥的意思是?”墨池凝着對坐面露寒霜之氣的男子,擔心道:“那鄒氏兄妹意圖如此明確,七哥可否再另擇他法?”
若隨了鄒氏兄妹的意,此去的兇險可想而知,望向七哥,墨池溫潤的俊顏升起一抹擔憂之色。
“池,我意已決,此去我自有萬全之策!無極之事便都交由你來處理。”
“此去兇險,如今七哥的傷勢還未痊癒,九弟願隨七哥一同前往!”
“現下已無大礙。”墨離瀟伸手一阻,斷然拒絕了墨池的請求,“無極城內還需要你,這次我同樣不會讓他得逞!”
沉默須臾,墨池道:“若非當日七哥練功,不得大肆運作內力,那些死士又怎會是七哥的對手?現如今,九弟實在放心不下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