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裏大概有十到二十個人,全都分散的坐在椅子上,蘇雨蝶誰都沒有看,她誰都看不到。看小說最新更新來樂文小說網,http://www.lwxsw.org/
徑直走到他的面前,每離他的距離近一點,她就覺得呼吸離她遠一點,手腳的顫抖愈發的無法控制,連眼睫毛都在細細密密的顫抖。
她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
似乎直到這個時候,安靜坐在的男人才意識到有人朝他走了過來,看到蘇雨蝶,英俊無雙的臉上露出笑意,然後站了起來。
後面的助理再次感嘆,哇靠,長得帥就算了,還要長得這麼高,目測至少188,尼瑪不行了不行了,這樣的顏近距離看更加秒殺。
她發誓她沒有見過這麼帥的男人!
蘇美人不會也是被迷翻了吧?
這簡直就是殿堂級的神顏啊。
眉目如畫,偶爾露出的邪氣渲染得他彷彿是從惡俗的少女漫畫裏走出來的妖精少年,高高的鼻樑無可挑剔,薄薄的脣瓣勾勒出男人纔有的性/感,弧度似有若無。
這哪裏是保鏢啊,你就是去賣笑也賺得更多啊喂。
他一隻手插在褲袋裏,黑色的眸,黑色的發,黑衣黑褲,渾身帶着一股漫不經心的懶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瀰漫着笑意。
“蘇小姐。”他低低的開口,脣上噙着笑容,簡單而無害,“你的意思是選擇我做你的貼身保鏢嗎?”
貼身……保鏢?
蘇雨蝶怔怔的看着他,似乎無法消化這四個字。
男人繼續微笑,漫不經心的慵懶又禮貌的正經,低低的嗓音將每個字都扣在她的心尖上,“我叫艾倫,蘇小姐應該看過我的資料了。”
蘇雨蝶看着他幾近陌生的笑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僵硬的重複,“艾倫?”
她只看到他的照片,壓根沒有去注意他的名字,或者其他的任何資料。
這時候身後的助理終於從這從天而降的殿堂級帥顏中恢復過來了,幾步走到蘇雨蝶的旁邊,“雨蝶姐,你認識他嗎?還是說你確定選他當你的貼身保鏢了?”
蘇雨蝶機械的點頭,聲音乾乾的,“嗯……我選他……”
說完,才用力的將視線從他的臉上轉移到一直被她攥在手裏的資料上,一個字一個字的。
艾倫。k國國籍。皇家軍校畢業。
一頁簡單的資料,蘇雨蝶卻看得很喫力,她的臉色蒼白,激動又惶恐。
艾倫望着她美麗精緻的容顏,徐徐的笑,“蘇小姐,你考慮清楚了,雖然我自認是這些人裏最強的,但我也是最貴的。”
助理忍不住問道,“你要開多少的價?”
這男人總不會藉着自己一副好皮囊騙女人的錢吧?雨蝶姐那麼聰明冷靜的女人,今天到底怎麼了。
他仍是不緊不慢,報出一個數字。
助理頓時瞪大了眼睛,“什麼?!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銀行啊。”念在對方的顏實在是過於勾魂奪魄的份上,小助理強迫自己態度好點兒,“是這樣的這位先生,雨蝶姐她是明星,所以需要防的都是些狂熱的粉絲,不是什麼出生入死的大事兒,所以你別開這麼貴啊。”
簡直嚇死人。
“蘇小姐若是不同意,那這裏還有很多比我便宜的……”
“沒有。”蘇雨蝶急急的打斷他,一雙眼睛不知道因爲什麼而泛出紅色,“我沒有不同意,你要多少我都同意。”
她的呼吸很急,“小嬈,去擬合同,馬上去。”
小嬈奇怪的看着蘇雨蝶,從她出道開始她就一直是她的助理,她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幅模樣。
她還以爲在,這世上已經沒什麼東西能讓她的心裏再掀漣漪了。
身爲助理,她只能聽命令辦事,因此也只要迅速的將休息室裏其他等待的人請走,宣佈面試結束,最後火速的去了樓下的打印室打印了一份合同出來。
很快,整個休息室裏都只剩下了她和他兩個人。
她可以聽到自己呼吸和心跳的聲音,他的名字幾次都到了嘴邊,可是看着他淡然得陌生的眼神,她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有很多話想說,很多問題想問,她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她想知道很多很多,可是她什麼都不敢問。
就連他爲什麼會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他的面前,她都不敢問。
從來沒有這麼忐忑過。
就連當初第一次站到他的面前,聽他叫出她的名字,她都沒有這麼忐忑過。
艾倫的笑容似乎很真誠,“蘇小姐,你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他仍舊那樣俊美得奪目,可是這樣的眼神和笑容都太過陌生。
蘇雨蝶咬着脣,艱難的出聲,連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要往哪裏放,“……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不要裝作不認識她,不要用這樣陌生的模樣面對她。
黑色長髮下的臉,蒼白得脆弱,看着他的眼神彷彿隨時都能掉下眼淚來,目光裏帶着哀求。
男人的手抬起,手指溫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陽光從他的背後照過來,將他整個人都襯得彷彿鑲了一層金邊,“怎麼了美人,你這麼傷心外面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心碎。”
溫情的動作,透着深刻的涼薄。
蘇雨蝶的眼睛裏燃着最後一絲光亮,“你真的會做我的貼身保鏢?”
他不在意的點頭,似笑非笑,“你出這麼高的薪水,爲什麼不要,我也不過是個討生活的而已。”
別墅。
姚思雨興致缺缺的低頭扒着飯,沈媽特意爲她做了一桌子的飯菜,色香味俱全。
男人坐在她的身邊,一隻手都搭在她的腰上,見她沒什麼胃口喫飯,放下自己的筷子替她盛了一碗湯。
“不喜歡喫嗎?”他蹙着眉頭,低聲問道。
姚思雨握着筷子的手頓住,抬頭看着離自己很近的英俊的臉,“你別這樣行不行啊,我不習慣。”
就當她被虐被虐習慣了,他現在對她這麼好她真心滿身不習慣,總覺得他下一秒又會做出什麼要把她撥皮拆骨的事兒。
她擰着眉頭,“你最近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你怎麼回事啊?姚曼曼你不要了?”你妹妹的仇你也不要了麼?
當然,最後一句,她沒有問出來,她傻了纔沒事提醒他折騰自己。
他啞着嗓子問她,“你不喜歡我對你好?你不喜歡我只有你一個人?”
姚思雨的呼吸有瞬間的窒住,她怪異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還是你本來脾氣就這麼反覆無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