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把他關在外面,真是多長了幾個膽子。
姚思雨已經迅速的洗漱完畢縮進了被窩裏,聽到外面的捶門聲,心臟抖了好幾下,才伸出小腦袋喊道,“我已經睡了……你,你去找姚曼曼吧,你們剛剛吵完架需要培養感情。”
“馬上過來開門,我給你留力氣讓你明天能爬起來。”
姚思雨撇撇嘴,當做沒聽到,縮在被子裏當死人,她本來就不準備給他開門,現在更加不會給他開!
她有預感,這次她再砸破腦袋也沒用了,放他進來,他今晚一定不會放過她。
裏面連腳步聲都沒有,看來她是真的沒打算要起來給他開門。
“姚思雨,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來開門,過了一分鐘,後果自負。”最後四個字,他咬得極重,威脅的意味不能更濃烈。
伸頭也是死,縮頭也是死,她當然選擇縮頭。
一個念頭又冒了出來,他不會踹門吧?還是說,他不會撬鎖吧?姚思雨悶在被子裏睜大眼睛的思考。
一分鐘在她的忐忑中很快的過去,男人極沉極冷的聲音在外面再一次響起,“姚思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馬上過來給我開門。”
姚思雨再次把腦袋塞進被子裏,悶聲道,“你死心吧,我不會給你開的,我現在不怕了,不跟你睡。”
反正不會有人再跑出來嚇她了,她不需要委屈自己跟他睡。
何況她剛剛甩了他心愛的女人一個巴掌,又接着狗膽包天的把他關在門外,他能放過她纔怪。
不跟他睡。
跟他結婚是爲了姚志龍,跟他睡是爲了用他來驅鬼。
呵。
葉亦凡脣角勾出一抹極冷的笑,轉頭離開了門前。
姚思雨聽到外面沒有聲音了,沒有聽到他再威脅她開門,也沒有門鎖被撬開的聲音,不由一放鬆……她剛纔還擔心這男人一生氣會直接開槍把門蹦開。
於是她閉上眼睛,準備好好的睡覺,這一天一夜一直在折騰,她的神經高度緊張,疲倦得很。
極其細微的聲響,如果不是她還帶着幾分警惕,可能都察覺不到,驀然睜大了眼睛,她側頭望向門口的方向——
男人的身影已經推門進來了。
姚思雨嚇得一軲轆從牀上爬了起來。
葉亦凡反手將門甩上,幽冷的目光瞥了牀上的小女人一眼,他也不急,慢斯條理的走到桌子前,拿出打火機將一根嶄新的紅燭點燃。
“你……你怎麼進來的?”姚思雨看着朝她走過來的男人,磕磕盼盼的問道。
“如果不是怕等下被人打擾,我會直接開槍……”葉亦凡走到牀邊,嗤嗤的笑着,“你就這麼天真的以爲這麼一扇破門攔得住我?”
紅燭的光線並不明亮,照在他的側臉上,明暗交錯。
“我……我只是覺得你應該跟姐姐一起,牀頭吵架牀尾和是吧,我雖然壞了一點,但還是十分傾慕你們真摯的感情……”
越到後面,她就越說不下去了,她抱着被子,不動聲色的往後移。
那點微末的動作怎麼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葉亦凡怒極反笑,“牀頭吵架牀尾和,姚小三,你知道什麼怎樣才能牀尾和嗎?”
他抬手,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緊不慢的解着自己大衣的釦子,乾淨而利落的動作,透着一股男人的狂野和性/感。
姚思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有些心慌的看着他的動作,“我說的是你跟姚曼曼,不是我……”
“看來你知道,”他將外面的大衣脫了下來,“那就自己過來,給我脫衣服。”
姚思雨沒動,葉亦凡盯着她的臉,“我還可以給你個機會,你現在想撞牆還是想砸破腦袋我都不攔着你,不過我也告訴你,你今天就是死在這裏,我都能奸/屍。”
奸/屍?!
姚思雨不可思議的看着他,滿臉的憤懣,“葉亦凡你混蛋!我今天哪裏得罪你了?你要秀恩愛我陪你秀恩愛,你要跟姚曼曼真恩愛我也沒攔着你,你該奸的人是姚曼曼,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會跟你結婚,現在也不會弄成這個樣子,你欺負我沒後臺沒靠山?!”
本來就是,他哥哥已經是半個廢人了姚家的人都不肯放過,不然她怎麼可能非逼着他結婚?
現在知道真相被自己的女人拋棄就惱羞成怒的找她發泄?!
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會跟你結婚!
葉亦凡抬眸,望着牀上歇斯底裏的朝着他吼的女人,英俊的臉看上去無比的平靜,“姚思雨,你到底過不過來,嗯?”
非得要他親自過去逮人麼?還是她就喜歡玩這樣的把戲。
姚思雨吸吸鼻子,委屈得不得了,她爲了睡覺的時候舒服點,已經換上了帶過來的睡裙,那還是他買的,白色的真絲吊帶裙。
她覺得穿着很舒服,就塞進行李箱帶過來了。
“我……我冷。”
“你在怕我?”葉亦凡挑着眼皮,竟然還露出了笑容,“第一我們是夫妻你陪我理所應當,第二我不過是索要你今天在地下室許的承諾,我沒有主動去看她也沒有陪她,所以你今晚更應該陪我。”
他一條腿的膝蓋已經抵在牀邊,“到我懷裏來就不冷了,嗯?”
姚思雨此時看着他的架勢已經深刻的明白自己躲不掉了,她咬咬脣,慢慢的將被子從自己的身上拿開,伸出一根纖細白皙的手指立在他的面前,“我過來,就一次?”
一次?知道躲不開,現在開始討價還價了?
“你今天得罪我幾次,就做幾次。”
姚思雨眨了眨眼睛,迅速的低頭思考,“那我們先算算啊。”
她伸出手準備倒指頭,“剛纔甩了姚曼曼一個巴掌……不小心把你關在門外……”
她連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他了都不知道?
“你現在還不過來,是準備多得罪我一次麼?”他挑着眉梢,繼續出言恐嚇她。
姚思雨聞言,身體先於理智做了反應,已經扒開被子幾步投了他的懷裏,“我就得罪你兩次……”
早知道甩姚曼曼一個巴掌她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她就不要那麼衝動了。
男人的手臂大力的收緊攬住她的腰肢,順勢就將她的身子壓進身後柔軟的被褥當中。
狂熱的吻如暴雨般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臉上,他低啞的聲音模糊的傳來,“兩次?姚小三,你把我關在門外,你在地下室叫我滾,你瞧不起我做的菜,你圖謀不軌的勾/引我,勾/引到一半就惡意結束……”
覆着薄繭的手指輕車熟駕的將她的裙子剝下,很快她就不着寸縷的躺在他的身下,大掌在她嬌軟的身體上一路遊移,正吻着她腮幫的脣側到她的耳邊,張口就咬住她的耳垂,“爲了找你我身上現在還帶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