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頭瞧着他,“被迫跟姚曼曼分手,是你身爲男人的恥辱吧?因爲溫家的權勢而選擇溫欣然,讓你的對手有機會攻擊你是靠女人上位,你更加覺得恥辱,是不是?”
顧西爵冷笑,“你對我的瞭解還真是不少。”
姚思雨懶懶的道,“我不過是瞭解姚曼曼罷了,”她的目光清澈而直逼人心,“聽聞顧總在商場上出了名的手腕狠毒,想必在情場上,也不會手軟到哪裏去。”
顧西爵的眸色極其的幽深,“你似乎對我有偏見。”
她也不否認,手電筒的束光照到在夜幕下靜靜立着紅色偏樓上,莞爾一笑,“女人對喜歡出/軌的男人帶有偏見,這是本能。”
“你家葉少似乎好不到哪裏去。”
姚思雨一怔,隨即嫣然一笑,眉目彎成半個月牙,“哎呀,這怎麼能一樣呢,他倆是真愛無敵,顧總你已經是過去式了,在你的婚姻裏是你不忠,在他們的感情裏你更是爲人民大衆所不齒的帶了點輕冒險的內容在裏面,因爲設定的背景的問題也不能不寫,不知道大家會不會覺得無聊嫌葉少和思雨的戲份太少了,囧,有什麼意見姑娘們可以在評論區提出來哈,我都會看的。
心底犯過冷笑,這麼多年她還是一點都沒變,看見她摔倒受傷她是絕對不會多管閒事的。
小時候看見她掉進水裏差點淹死,她也是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走。
一下子沒有的人,連燈都沒有了,姚思雨用力的咬脣,努力的壓下心底不斷冒出來的恐懼和害怕。
壯着膽子小心的摸索着她的手電,她腦子裏浮現的居然是自己闖進廚房看見葉亦凡和姚曼曼恩愛和諧的畫面,於是那些不斷湧上來的恐懼也開始逐漸的退潮了。
她趴在地上,突然就笑了出來,當一個人空無所依的時候,所有的害怕和恐懼都變成了矯情。
她沒花多少時間就摸到了手電筒,手指移到開關的位置連忙打開,燈亮起的同一時間,她聽到耳邊傳來沉重而低悶的聲音。
聲音並不是很大,但聽得出來是移動巨物的聲音。
她舉起手電筒,望着眼前的場景,眼睛一下睜得很大,整個人都變得驚駭起來。
…………
一個小時後,客廳。
路唯一的神色愈發的凝重,每個回來的人都垂頭喪氣,還帶着一種莫名的不安和恐慌。
黎茹直接問顧西爵,“怎麼樣了?溫欣然找到了嗎?”
顧西爵面無表情,也沒有回答她的話,英俊的臉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他不說話,但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沒有找到。
紀偉霆摁了摁眉心,慢目的疲倦之色,突然之間,他猛然抬起頭,目光極快的掃了聚集在客廳裏的衆人一眼,“思雨呢?”
所有人都已經回來了,爲什麼沒看到思雨?她的膽子也不是特別大,不可能一個人還在城堡裏晃悠的。
蘇雨蝶緊跟着也環視了在場的人一圈,“她沒有回來麼?你們有沒有人看到她?”
衆人面面相覷,“我之前見過她來着,她沒有回來嗎?”
姚曼曼坐在沙發的最側裏面,手裏端着一杯熱茶,聞言垂下眼眸,若有所思的搭在沙發的扶手上沒有出聲。
蘇雨蝶立刻站了起來,沒有看任何人一眼,直接往廚房裏走去,她的步伐極快,一貫冷淡的容顏此時更是冷凝。
“葉亦凡。”因爲走得急所以她的氣息喘得厲害,她一進去就看到高大冷漠的男人以一種十分滑稽的姿勢笨拙的用鍋鏟翻滾着鍋子裏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思雨不見了。”外面都鬧翻了天,只有這男人一心一意的在跟廚房做鬥爭。
上一秒還因爲懊惱而將眉毛皺成了毛毛蟲的男人,下一秒因爲這句話瞬間變了臉色,甚至一個失手將一個晚上都沒握得正確的鍋鏟生生的掰斷在鍋裏。
他的眉目深冷,冷箭一般的目光直直的射到蘇雨蝶的身上,“什麼叫姚思雨不見了?amp;amp;nbsp;她好端端的怎麼又不見了?!”
那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是流浪狗嗎?到了這裏纔多長的時間她就已經鬧了兩次失蹤,要不要他拿條鏈子分分鐘綁在身邊?
蘇雨蝶着急得很,用最簡單易懂的方式交代事情的始末,“今天捉迷藏溫欣然一直沒被找到,兩個小時前大家一起在城堡裏找,思雨後來也參加進去了,但是現在所有人都回來了,只有她不在。”
葉亦凡身上的寒意更重,早知道他就應該把她關在廚房做晚飯,讓她去找人把自己找沒了。
他連鍋裏折騰了一個晚上的菜都沒管,直接邁開長腿往外面走去,俊美的臉冷硬得令人不敢接近,下巴更是緊繃得厲害。
反正柴火會自己熄滅,蘇雨蝶也不再去管,想也不想的就直接跟在他的身後。
客廳的紅燭點了很多根,照得整個空間都很明亮,大部分都或站着或坐在,沒有人說話,更加襯得外面的風聲更大。
白天出了太陽,到了晚上又是一樣的暴風雪。
葉亦凡聽着外面的聲音更加煩躁,昨晚就被嚇着了,姚思雨估計今天晚上又得被嚇着,她那麼點大的膽子,指不定能直接被嚇壞。
他就不該答應爺爺來參加這種破節目。
“坐着幹什麼?都死了麼?”抽出一張紙擦拭手上的殘渣,他目光極冷的掃過所有人,黑色的大衣加上他此時的臉色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像是暗夜的魔魅,“沒死的都給我滾出去找。”
溫欣然失蹤他能塞在廚房半天,現在不見的變成他媳婦兒就會使喚人了,早幹嘛去了?
沒人敢說話,秦天賜皺皺眉,有些爲難的道,“能找的地方我們已經上上下下找了幾遍了,只能等明天一清早調警犬過來了。”
那姚思雨今晚豈不是要被嚇死?
他冷哼了一聲,低沉的聲音有力而清晰,“翟少,麻煩你帶着你女朋友和蘇雨蝶去市裏的警局調人和犬過來,”
幽冷的視線從秦天賜的身上掠過,繼續道,“秦少你和路編守在這裏,其餘的人都跟我拿着手電筒再找!”
最後,他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顧西爵,脣上掀起幾分涼薄的笑容,“顧總,以溫大小姐的身份,如果在這裏失蹤或者是出了什麼事,不管是溫家,還是媒體那一關,我想你都很難過。”
他的話說得並不露骨,但是威脅的意味卻是十足了的,秦天賜挑了挑眼皮,果然,只要跟姚思雨的事情扯上關係,葉亦凡整個人都會變得異常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