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小時候她醒來,才猛然發現自己已經被男人抱在懷裏了往樓上走了。
一睜眼就看到男人閃着邪火的綠眸,頓時就一個激靈,磕磕盼盼的道,“我餓了,沈媽的晚餐應該準備好了,現在去喫飯吧?”
葉亦凡挑着眉梢,緋色的薄脣**着輕輕的笑,“是麼,我現在也很餓。”
姚思雨被他臉上的笑容閃了一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抱着她到了主臥的房門口。
“乖,伸手把門打開,”
姚思雨沒動,她傻了她纔會去開門。
葉亦凡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別傻了,你不伸手這門照樣會開。”
姚思雨咬脣,在他目光的逼視下,最終還是把門打開了。
這下,真是傻子都看得出來他想幹什麼了。
姚思雨被他壓倒在柔軟的被褥上,小小的身子被男人的鐵臂困在胸膛之下。
她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姚曼曼她就沒甩你巴掌?”
咬了咬脣,顧不得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身上遊走,她清冽的目光直直的逼視他,“葉少,她是不是根本就不愛你?”
一句話,成功的讓葉亦凡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眯眸,眼中的情火還沒有完全熄滅,讓他整個人此時顯得更加的危險,甚至帶着幾分少見的邪魅,“你說什麼,嗯?”
姚思雨努力的平穩自己的呼吸,雙手抵着他的胸膛試圖將彼此間的距離拉得更遠一點,“嗯哼,葉少聽不懂我的意思麼?”
她涼涼的笑着,“你們兩也真夠有意思的,京城第一情侶檔呢,一個樂得當小三,一個樂得當渣男,你每天想着跟我滾牀單怎麼也好意思說你愛她,她就更好笑了,我都說到那份上了,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也得把你留下啊,怎麼讓你轉眼就跟上我了。”
見他的臉色逐漸的變了,黑眸若有所思,還冒着冷氣,姚思雨不怕死的將自己的臉蛋湊了過去,“沒哪個女人會不介意自己的男人跟其他的女人親密的,除非——哎呀姐姐不會是有新歡了吧?”
“呵~”短暫的沉默,他低頭猛的將咬住女人的脖子,毫不客氣,重重的舔吻,聲音因爲情/欲而變得異常沙啞,“你倒真的是提醒我了,你妹妹有沒有新歡舊愛的確是個問題,不過姚小三你不用擔心這麼多,就算有,他們的下場也只會跟蕭騰一樣。”
男人灼熱的呼吸帶着一個嗜血的猖狂,“誰敢動我的東西,我等着他們****。”
姚思雨臉色一白,她悲哀的發現,這男人是真的打定主意把她和姚曼曼完全收入囊中。
姚曼曼是他心頭的白月光,而她是供他免費發泄的女人。
哪怕她手裏拽着一張名真言順的結婚證書,也是世人眼裏無恥不要臉的賤人和小三。
他的手指大力的板着她的下巴,脣風纏繞着她的呼吸,他揪着她的脣跟他接吻,大手一路將她身上的衣服剝落,“嗯,乖乖的,再說一次你跟曼曼說的話,說給我聽。”
男人總喜歡被自己的女人崇拜和誇獎,尤其是在這件事上,何況是葉亦凡這種天生霸道而強勢的男人,勢必要將自己身下的女人徵服得死死的。
姚思雨拼命的側過臉,躲避着他的親吻,“……不…,”
她揹負着一條人命,原本就註定了她要處在下風,何況還是在牀上,兩個姚思雨都不是他的對手。
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全部被剝光了,赤條條的躺在他的身下,只能無助的任憑男人的脣舌到處肆/虐她的肌膚,然後是更加用力而煽情的吻着她。
這男人在性/事上如同狂風暴雨,再加上他們就沒有一次是雙方心甘情願的,與其說是在做/愛做的事,說是弓雖。暴更貼切一點。
他太強,而她太弱。
“姚小三,”他低低的喚她的名字,沙啞的聲音帶着股蠱惑人心的錯覺,“你已經是我媳婦兒,在牀上取/悅我是你的義務,別弄得好像是我在強上你一樣,乖乖的把腿張開,讓我進去,嗯?”
姚思雨人不是特別的高,只有164左右的樣子,但一雙**白皙修長,極具視覺衝擊。
她死死的咬着脣,一雙大大眼睛憤懣的瞪着他,彷彿能用眼神把他凌遲似的。
葉亦凡低頭去吻她,喃喃的低語道,“別咬,不準咬脣,會疼。”
這樣的溫柔,這樣的心疼,姚思雨忽然有種置身夢境的錯覺。
然而下一秒,她的腿就被男人有力的手強行掰開,堅/硬的腫/大猛地衝進她的身體,還不等她適應他的進入,男人就已經深深淺淺的開始律動起來。
一下一下,彷彿要頂到最深處去。
“唔……”破碎的聲音全都被他吞入腹中,姚思雨只能死命的用指甲去摳他的背,然後這點微末的疼痛葉亦凡又怎麼會在意。
姚思雨將自己的臉蛋深深的埋入被褥之中,等待着這場極致的情/事過去,然而她實在是低估在從她受傷每晚睡在她身邊只能看不能喫的男人忍耐和爆發了。
弓雖。暴和強行發生關係有着最本質的區別,那就是,弓雖。暴只是爲了一逞單方面的獸/欲,而不會去顧及對方的感受。
葉少又怎麼會僅僅滿足與這種低等生物間纔會有的交pei方式,那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
何況他今天聽到了讓他身心愉悅的誇獎。
“姚小三,舒服嗎,嗯?”他眯眸看着身下的女人,她染着酡紅的臉蛋,原本白皙的身體此時都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色,看上去有種別樣的美麗和風情。
她半邊臉蛋都埋在被褥中,半闔着的雙眸愈發的迷離,她的手指緊緊的抓着身下的牀單,承受因爲男人大力的撞擊而一波比一波洶湧的快/感。
神智逐漸的消退,她皺着臉蛋,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甚至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太深了……太快了……”
男人親暱的吻着她的臉蛋,話語間染着滿足的笑意,“告訴我,你是不是很舒服?你說過,你喜歡強悍的男人,嗯?滿意麼?”
從他下車恰好聽到他的小女人得意的炫耀她愛死他的強悍那句話開始,他就已經起了反應,開車回來的過程中滿腦子想的也是怎麼收拾她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