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姚思雨,所以他可以眼睛不眨的擰斷她的手。
走出醫院,果然看到那輛白色的阿斯頓馬丁還靜靜的停在醫院前的柱子一側。
她怔了怔,她的手至少弄了一個小時。
也沒多想,她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紀偉霆側首看她,仍舊是一身妖冶的美麗,姚思雨覺得桃花灼灼說的應該就是他這樣的人,雖然是男人。
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他慵懶的開口,“要不別回姚家了,我送你去你朋友那兒住一晚?”
姚家那羣人對她的態度,他不拿正眼看都知道有多奇葩,尤其是姚飛那個當爹的,整的跟姚思雨不是自己女兒一樣。
他沒記錯的話,自己身邊的這位纔是婚內產物,那個是********生出來的私生女?
姚思雨想了想,一本正經的答道,“我沒有朋友。”
她眉目清淨,半點沒有露出點小悲傷什麼的,但紀偉霆仍舊莫名的一震,輕嗤一聲,“小妞你聽上去有點失敗啊。”
末了,一張俊臉湊了過去,“我也沒朋友,不然咱們湊一對,你今晚就住我家?”
姚思雨繫好安全帶,笑眯眯的道,“不好,送我回家。”
喜歡葉渣男,最多是傷心的事兒,跟紀天王扯上不清不白的關係,那是要命的事兒!他的粉絲吐口唾沫能淹死她十次。
紀偉霆也不再多說,驅車把她送回了姚家。
“小妞兒,”姚思雨跳下車正準備離開。
紀偉霆搖下車窗,襯着此時銀色的月光,笑起來頗有種顛倒衆生的魅惑,“如果葉大少糾纏你,記得來找我,我雖然不能跟你哥一樣跟他幹上一架,但我能帶你私奔。”
姚思雨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她眨眨眼,“一言爲定。”
此時月光如水,晚風徐徐,不管是她還是他,都沒想到今日的笑言他日一語成讖。
同時沒有想到的,還有兩米外一身冷漠的男人。
姚思雨目送紀偉霆的車離開,一轉身就看到葉大少高大的身形堵在她的路上。
現在這個時候,晚會也應該散了,葉大少這時候才離開?
唔,果然是感情深厚你儂我儂一時忘了時辰。
雖說她很想在言語上和物理上同時對對方造成攻擊,但是盤算了一下實力的對比以及避免另一隻手也落得同樣的下場,想想還是作罷了。
低頭,面無表情的準備從他的身側越過。
男人身形一動,妥妥的再一次擋住她的路,“姚思雨。”
“葉大少,麻煩讓一下路。”姚思雨咧嘴,皮笑肉不笑,露出細細的白牙。
葉亦凡低頭看她,目光從她綁着繃帶的手上掠過,最後落在她的臉上。
男人半點沒有要動的意思,俊美的臉此時顯得格外的冷硬,冰涼的眸子底掩藏着一股戾氣。
他開口,淡漠的語調十分的理所當然,冷酷霸道,“以後不準你再見他。”
姚思雨乍一聽有種幻聽的錯覺,不然葉大少他怎麼就能不要臉到這個地步呢?比她當年略勝一籌啊。
她簡直被氣樂了,怒氣反笑,“關你屁事啊。”
葉亦凡擰眉,不悅的沉了聲音,“你再說髒話試試。”
姚思雨恨不得抽他,臉上的表情愈發的挑釁,“你再擰斷我一隻手啊,兩隻廢了顯得和諧,咱們國家不是講究對稱美麼?”
說是這麼說,但她還是忍不住警惕起來,這個王八蛋能斷她一隻手就能斷兩隻,她的武力級別太低,他要真打她她只有捱揍的份。
葉亦凡眉目間的戾氣愈發的厚重,他的身形朝她壓了過來,獨屬於男人陽剛而冷清的氣息靠近,姚思雨全身都僵硬了。
她葉慄,忍不住就下意識就想逃,腳還沒動手臂就被男人的大手抓住,整個人都撞進他的胸膛。
葉亦凡低頭,懷裏的清香軟玉一下就蠱惑了他的神智,看着她薄得透明染上紅意的耳,張口就咬了上去,細細的啃噬。
低沉模糊的聲音貼着她的皮膚響起,“說,你以後不會再見紀偉霆。”
舌尖慢斯條理的舔吻着,絲毫不在意她推拒的雙手,灼熱的呼吸全都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幾乎要燙傷她的心。
他低聲的呢喃,“你不說,我就咬你。”
話音剛落,像是爲了響應他的話,姚思雨只覺得耳朵被重重的一咬,疼得她喫痛。
他從第一眼見到紀偉霆,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那種男人看到自己感興趣的獵人興致盎然的眼神。
非一般的刺眼。
更刺眼的是,姚思雨對那男人的笑容。
私奔?永遠都不要想。
眼神一暗,他抬着她的下巴,眯眸打量着她的清淨的五官,滿滿的全是對他的惱怒,“以後也不準笑了,嗯?”
不準再笑,不準再迷惑其他的男人。
這男人瘋了嗎?這是姚家?他不怕被人看到?
姚思雨狠狠的瞪他,不準見紀偉霆,還不準笑,那種荒姚的感覺又出來了,這男人彷彿將她當成了私有物品。
捏了捏拳,實在嘔不過心中那股火,姚思雨嫣然一笑,“葉少,雖然我睡了你,但我們是金錢交易的關係,葉少要是覺得喫了虧,不然我拿錢給你好了。”
說着,從兜裏掏出一枚錢的硬幣,明明眸子裏跳躍着怒火,偏偏一張臉笑眯眯,十足的小惡魔德行,“那晚你爽了,所以我收你十萬服務費,不過很遺憾,以葉少你拙劣的技術,你的服務只值人民幣一元。”
葉亦凡眸色深深,姚思雨敢說出這番話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他敢動手揍她,她立刻喊非/禮,勢必叫道整座別墅都能聽到。
只是,姚思雨心尖一顫,想象中的怒火沒有出現,葉大少詭異的露出笑容,薄脣彎出的弧度很是愉悅,更多的是森森的泠意。
男人的聲線十足的沙啞低沉,“姚小三,你記得你上次挑釁我是什麼下場嗎?”
心頭又是重重的一震。
她驀然睜大了眼睛,姚小三,遙遠到幾乎只剩下水痕的記憶了。
這個世上,只有葉亦凡敢給她取這麼難聽的綽號。
小三小三,還敢不敢再難聽一點?!於是她果斷的把敢這麼叫的都消滅乾淨了,反正她有哥哥撐腰,什麼都不怕,除了葉亦凡!
然而此時這三個字從他的口中被念出,卻帶着一股別樣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