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豪問道:“這家店或者周圍其他的店有沒有那種比較老的翡翠原石?就是收藏了有一定的年頭的,最好是年代超過民國時期。”
“老賭石?”匡斌說道,“這個不清楚,好像有吧,不過大多數入是收藏起來自己玩,不賣的。”
“嗯,我想也是了。”家豪輕輕點頭道,聽到匡斌那麼回答,他心裏多少有點失望,因爲在賭石方面,眼下他唯一有把握的就是像之前在那家玉石加工廠撿到的那塊老翡翠玉石的賭料,除此之外他從零起步,比起林海濤和匡斌他們來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匡兄,那你能不能幫我問一下這個店老闆,看他們有沒有,沒有就算了,我是比較喜歡收藏那種東西。”家豪隨又一本正經地說道。
“可以,那我這就去給你問一下。”匡斌笑道,“真不愧是專業搞古董收藏的,三句話不離本行阿,就連賭石都要挑老的。”
說罷他走去詢問店老闆了,而家豪和林海濤則留在原地耐心地等候着。
“姚兄,你跟我來。”幾分鐘後,只聽匡斌招呼道。
“嗯!”家豪立即打起了幾分精神,並快步走了上去,林海濤也緊隨而上。
在林海濤和一箇中年男子的帶領下,家豪他們走進了一件內室。
還剛踏入門檻,豁然間,家豪眼睛睜大了,果不其然,只見光線比較陰暗的小小房間裏,半空中籠罩着一團紅光,那團寶光雖然比較淡薄,但是還是能明顯看到的。
有靈光出現便說明這裏面藏有古董,應該就是他要尋找的古老賭石。
家豪和林海濤他們走進賭石店一間儲藏貨物的內室時發現屋內縈繞着一團“寶光”,隨即,他注意到了,發出紅色靈光的正是一塊擺放在貨架上的石頭,只見那石頭黝黑一團,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來什麼,和路邊的普通石頭幾乎沒兩樣。
但家豪心知肚明,既然能發出“寶光”,那就說明那塊石頭受人珍藏,應該是一塊質量比較好的翡翠玉石,至少在探測儀方面來看是有價值的。
那一刻他打起來了精神,目光聚焦在那塊“貌不驚人”的石頭上,很快,那團混沌白光便匯聚在了他的眼前,並有一絲絲紅線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眼中。
緊接着,家豪通過射入眼中的靈光觀看到了一幕幕一晃而過的影像,那些影像都是關於那塊翡翠毛料來龍去脈的記錄。
不一會兒,家豪就看得差不多了,原來那塊石頭真還有點來頭,是一個老玉石商一直收藏的東西,石頭確實是翡翠毛料,而且是直接從緬甸賭來的,想必那商人很看好那塊石頭,要不然他也不會如獲至寶地收藏在手上了,一直捨不得把石頭切開。
“嗡~~”猛然間,家豪只聽到耳中一陣轟響,與此同時,他大腦也是一陣眩暈,同樣的奇蹟又發生了,這無疑是吸收藝術傳承的徵兆。
家豪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來,不適感漸漸消失時,他這才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腦裏又多了一份嶄新的記憶,那些剛剛灌入腦海裏的信息全部是關於玉石的。那名老玉石商人玩玉和賭石的技巧和經驗一股腦兒地複製到了他的身上。
這個感覺奇妙之極,但又真實無疑地擺在那裏。
當意識到自己陰差陽錯地吸收到了某位老前輩所有的賭石經驗之後,家豪暗中自然又驚又喜,他正需要的就是賭石技巧了,儘管那位老人不是什麼神仙,不能逢賭必贏,但是擁有着豐富的賭石經驗,至少那些最基本的賭石知識他全然瞭解。
“姚兄。你看,這些石頭怎麼樣?”突然只聽到耳邊響起了匡斌的招呼聲。
“哦,我先看看!”家豪當即反應了過來,並立馬將視線從那塊透着股“寶光”的翡翠玉石上收了回來,免得匡斌他們發現出什麼異常來。
“嗯,那你先看好吧。”匡斌笑吟吟地說道,“聽老闆說。這有幾塊石頭很老了,年代甚至有超過民國時期的,到清朝中晚期了。”
“哦,是嗎?”家豪反問道,其實他這是在明知故問,因爲剛纔他已經看出來了。其中有一塊石頭確實源自清朝晚期,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比較罕見的。
“老弟,你請看,就這幾塊是很老的。”站在一旁的店老闆給家豪指出了幾塊玉石。那些玉石表面上覆蓋着一層厚厚的包漿,明顯經受了歲月的洗禮。屬於老古董,只不過年代有老有新,而除了那塊清朝的石頭,其餘的都沒任何反應,表明其餘石頭或許年代不到,又或許不受珍藏。
“嗯,我看到了。”家豪點了點頭,說道,“老闆,就這幾塊老翡翠毛料嗎?還有其他的麼?”
那老闆忙搖頭道:“不好意思,就這些了,沒有多的了。這種老翡翠料子現在已經很難找了,多屬於收藏品,很少有人拿來賭的,不過主要看自己的情況了,自己收到後想怎麼處理都可以。”
家豪應道:“那是。沒有別的就算了,先看看這幾塊吧。”
當下他走近貨架,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老闆所指的那幾塊石頭大小形狀和表面顏色以及粗細度都不一樣,有兩塊石頭上面分佈着一片一片的綠色,從無名玉石商人傳承給他的記憶裏可知,那種綠色成分專業術語叫做“松花”,是翡翠毛料外部最常見的特徵之一,也是石頭裏面翡翠的綠在外部的表現,而賭石賭的很重要的一個方面那就是“綠”,能夠準確把握松花的特點並判斷其分佈趨勢,那勝率會大很多。
“老闆,這塊石頭怎麼賣?”對那幾塊老石頭細緻入微地察看了一遍之後,家豪指着之前確定的那塊石頭問道。♀奧術神座
“姚哥,你要賭這塊?!”林海濤當先驚疑道,一旁的匡斌眼中也射出了一抹驚詫的光芒,他們兩人都覺得很奇怪,只道家豪怎麼會看中那塊石頭,而其餘石頭他卻沒有看上。
相比其他幾塊石頭而言,家豪所指的那塊石頭明顯遜色很多,皮殼黝黑髮光,猶如一塊煤炭,表面上沒有絲毫翡翠玉外露的特徵,根本沒什麼賭頭。
“對,想玩玩這塊石頭。”家豪毫不猶豫地點頭道。
“可這……”林海濤吞吐其辭地苦笑道,“姚哥,你是纔剛開始賭石,我建議你賭表面帶花多一點的,這樣更有把握。”
他所說的“花”自然是所謂的“松花”了,要是放在幾分鐘之前,那家豪還一無所知,他根本聽不明白,但是此一時彼一時,他已經接受了一位賭石老前輩的相關記憶,對於賭石的常識他非常清楚。
“呵呵,沒關係。”家豪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技巧,就只能靠感覺了。”
比起其他那幾塊翡翠毛料來,他在那塊黑不溜秋的石頭上更有把握,因爲那塊石頭就好像是他很久以前親自從緬甸收回來的,只不過一直捨不得開賭,珍藏至今。
“這位老弟,你眼力挺好啊!”那老闆笑盈盈地說道,“你挑中的這塊石頭不瞞你們說來歷可不簡單,是我從一位奇石收藏大師手裏盤下來的,屬於珍藏級的翡翠毛料,起碼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吧。”
林海濤點頭道:“包漿很濃厚。看上去確實顯得比較老了。但我覺得,如果一塊石頭買來是準備賭的話。那是新是老基本上沒多大的區別,裏面能切出好玉來纔是關鍵。現在的老翡翠往往還不如新的值錢了。”
“話是這麼說,但各有各的愛好,這幾塊石頭不只是賭石,它們還是收藏品,具有一定的收藏價值。”那老闆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別看這塊石頭黑如焦炭,實際上它是一個好品種。據說這種外表奇黑的石頭裏面往往出高綠!”
“哦,是嗎?”林海濤不以爲然地笑道,“可我覺得這個太難說了,要不然怎麼大家都喜歡看賭石表面的綠,越綠的當然越值錢了,是不是?”
那老闆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得看具體情況的。老弟。這塊石頭你要不要?”
他轉而看向家豪,家豪想也沒想地就點下了頭來,說道:“當然要了!老闆,這些石頭上面沒標價,我要的那塊大概要多少錢?”
他開門見山地問起了價錢,那老闆看着他似有猶豫。片刻後回答道:“本來這批石頭我儲藏起來捨不得賣出去的,但看斌子介紹了遠道而來的朋友,那我得盡情誼了啊!這位老弟,這塊石頭你誠心要的話,我會給你一個最優惠的價錢的。”
“那是多少錢?”家豪追問道。
那老闆拿起那塊石頭好生掂量了一下。說道:“石頭分量不小,有好幾公斤重。而且是老坑種,很有價值的。老弟,要不這樣吧,我不多要了,你給個友情價,八萬拿走,咱是一口價,因爲我不喜歡和熟人朋友討價還價!”
聽他那意思,他已經把家豪當做熟人了,給的是八萬的“友情價”。
“老闆,你說這塊石頭是老坑種的?”家豪質疑道,“這石頭一點擦口都沒有,誰也不能判斷它裏面的玉質是怎樣的啊。”
那老闆話語中顯然有忽悠他這個“新人”的味道,老坑種翡翠可只是相當於一塊實實在在的翡翠玉石來說的,毛料怎麼可能說成是老坑或者新坑,那都是忽悠外行的說法而已。
真正的老坑種翡翠可是玻璃種級別的,價值不菲。
家豪此話一說出口來,林海濤和匡斌就意識到不妥了,臉色均有所變化。
“就是。”林海濤淡淡一笑道,“老坑種翡翠就是玻璃種的,一塊毛料而已,怎麼着也論不上老坑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