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的話音才落下的,他就只感覺到了一道不知從哪裏散發出來的殺人的視線,還有國師輕塵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讓他忍不住冒着冷汗的,急忙跪地,渾身發抖着的,被那寒氣和殺意壓迫得不敢多說什麼的。
殺意是阿安散發出來的。國師輕塵對於葉末曳那樣子說是演戲,無奈的,那樣子他沒法子怎麼說的。只是那個太監,一個下人,閹人,竟然敢這樣子的說他家少爺的,有什麼資格的呢?!連和他少爺提鞋都沒有資格的,竟然敢這樣子說的,該死!
只是,阿安那帶着殺意的神色,在葉末曳餘光漂過的一眼不滿之後,就立刻消失了的。他有些愧疚的低下頭來的,顯然知道自己剛剛都行爲很是不妥的。他年紀不大,但是常年跟在葉末曳身後的,早就養成了成熟的性子,自然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的。而今日,只是一個太監說錯了話的,他就差點暴露出了葉末曳的身份的,心下懊惱不已的,低垂下頭的,什麼都不敢說了的。
國師輕塵冷冷都看着那個太監,直接逼視着他,眼裏帶着透徹的寒意。一個下人,閹人罷了的,竟然敢指手畫腳他的曳,他的朋友,就算他是假裝的,也是不可以的。這種人,拿着雞毛當令箭的。自以爲是玉魂派來的,就自以爲是高人一等的,在他看來,可是連個屁都不是的。而且,他自然也感覺到了阿安身上的殺意,爲了不然他人猶疑都,他故意擋住阿安的方向,冷冷的看着那個太監,冷聲說着:“本國師說話的,哪有你這個下人說話的分!還是說,這是殿下讓你的,那本國師可是得去好好問問殿下了。怎麼樣教出如此的下人!”
那個太監一聽,心下一緊的。都說國師輕塵對着任何人不屑一南宮的,所以他一般也不會和他們這些下人什麼的生氣,反而覺得挺好相處的,卻沒有想到的,他一下子都生氣,竟然如此的可怕,還說到要找玉魂去了的。所有人都知道的,玉魂可是掌握權勢很強的人,單單一個下人如此的,可不僅僅是死的呢!他一下子,慘白了臉的,急忙磕頭,說着:“國,國師大人饒命啊!奴才,奴纔不是有意的,求國師大人恕罪啊!”
國師輕塵眼裏閃過了厭惡和不屑的,他對於這種渺小貪生怕死之人,很是厭煩的,他冷聲說着:“哼!饒命?你一個下人,敢對殿的謀士不敬的,看來你的心可是比天大得很啊!如此的,怎麼要饒命的呢?”
太監心中一慌的,沒想到自己附和着國師輕塵的話,竟然會被國師輕塵責備的,急忙磕頭說着:“奴才知錯了,奴纔不敢對於葉先生不敬的,這是奴才的錯啊!國師大人,求您原諒奴纔不懂說話啊!奴纔是粗人,這才說錯話了的。求求您……”
“該道歉的,是葉先生,不是本國師!”國師輕塵冷然說着。
太監立刻朝着葉末曳磕頭,慌張的說着:“葉先生,求您原諒奴才,奴纔剛剛嘴賤,說錯話了,求求您原諒奴才啊!”
葉末曳知曉國師輕塵這是在給自己出氣的。他並不是什麼良善之人的,要是以往這人早就得死了,只是現在在西燕國的,他不能惹出什麼事情來的,更何況還會害到國師輕塵的,他可是不許的。他看着那個太監額頭都磕出來血了的,他纔看似求情的說着:“國師大人,只是一個奴才的,何必爲了個奴才而生氣的呢!”
國師輕塵知曉葉末曳的意思,但是心中還是不解氣的,他大腳一踢,把那個太監直接踢着趴在地上了的,看着他不敢起身的,還在磕頭着的,他很是嫌棄的一般,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剛剛踢着那個太監的腳,然後嫌棄般的丟掉,眼裏帶着厭惡,微微靠近那個太監,身上散發出了殺意,冷聲說着:“記住你的身份,不是什麼人都是你可以說的。還有,今日的事情要是敢透露出去什麼的,小心你的腦袋!”太監的身子更加的抖了抖的,嘴裏喊着:“奴才知錯了。奴才知錯了。……”
國師輕塵眼裏閃過不屑的,他起身,不再看着那個太監的,看了看天際的,午時快到了的,怕讓玉魂發現異常的,便只是看着葉末曳,淡然說着:“輕塵要先離去的,就先行告退了。”
葉末曳點了點頭,說着:“國師大人去吧,不要讓萬太子等太久了。葉某也要離開了。”
國師輕塵點了點頭的,冷眼看了那個還在磕頭的人,轉身離去。
葉末曳踱步走到那個太監身邊的,眼裏帶着寒意,冷冷的掃視一眼,就離去了。
空曠的地面上,只有那個太監帶着顫抖,害怕,恐懼的求饒聲音,還有那響亮的磕頭聲。而當天夜裏,就傳來了那個太監因爲說錯話得罪了國師輕塵的,心中愧疚不已的,自殺身亡的。當然,事情的真相如何的,也是沒有人去理睬的。畢竟,那隻是個太監而已。
而在葉末曳離開了祭臺的之後,玉魂看着南宮玉月更加佈滿了寒意。他直直的打量着南宮玉月,蹙起的眉頭帶着一抹思慮,南宮玉月感覺到了,急忙整理好自己臉上的表情,裝作一副柔弱的模樣,低着頭,遮掩着自己的眼裏的思慮。
玉魂盯着南宮玉月許久,幽深的眸海中帶着一抹複雜的思緒,他冷聲開口說着:“南宮玉月,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也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在西燕國!”對於葉末曳和南宮玉月說着那些話,他介意得很。南宮玉月,無論是什麼樣子的,他都不許她和其他人一起的。那是他所有的佔有慾。
南宮玉月似乎有些惶恐的,急忙低着頭說着:“是,玉月知道的。”臉上是一副驚恐的模樣,實際上她心底卻是鄙夷得很。她是什麼身份的,她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