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個巨大的廣場,隨着玉石臺階緩緩下沉着的,中央的那個巨大的祭臺上,現在擺上了一個香堂,三支大的天柱香,幾把桃木製成的劍,還有許許多多都符咒,加上一個不知道裝着是水還是酒的碗,整整齊齊的擺在那裏的。
不知道爲嘛,看到這裏的,南宮玉月突然想起了電視上常演的那個道士捉鬼的。這個,該不會就是那個國師輕塵弄來捉她的吧?!想到這個的,南宮玉月莫名的好想笑。不知怎麼着的,一想到那張帶着妖孽笑容的臉,像個臭道士一樣,舞刀弄槍,裝神弄鬼的,她就覺得好搞笑,怎麼看怎麼都維和好不好啊!真怕她最後陪着他演着演着的,就會笑出聲了呢!
只是,祭臺這邊的,沒有任何人的,一個下人都沒有的,讓南宮玉月覺得猶疑的。難不成又像上次的那樣,國師輕塵突然出現來施法的?她看着身旁的阿林還在的,便裝作害怕的模樣,擔憂的問着:“那個,林大人,萬太子讓玉月來這裏的,可是有何事?爲何這邊都沒有其他人的?”
阿林沒有理睬南宮玉月的話,只是看着四周的,感覺到了有什麼人來這裏的時候,纔看着那邊,看清楚來人之後,便急忙作揖行禮,說着:“參見太子殿下。”
玉魂此時身着一身九爪黃色金蟒蛇加身的華服,金色的絲線勾勒起了的衣角,低調而高貴的表現出了他的身份,加上他渾身上下那與生俱來的氣質,一副帝王氣派而來的,讓人忍不住心生臣服敬佩之心的。他朝着南宮玉月和阿林走來的,只是冷冷的輕瞥了一眼南宮玉月,便淡淡的說着:“嗯。你先下去吧。”
“是。”阿林恭敬的領命之後,便只是看了眼南宮玉月的,就離開了。對於南宮玉月會怎麼樣的,他不在乎的,只是怕尹漠言在乎的。但是相較於玉魂而言的,他還是覺得玉魂重要得多的。畢竟,自小灌輸着的意識讓他會時時刻刻的,以着玉魂的利益爲準的。
南宮玉月看着玉魂那冷然的模樣,心中一顫的,只是低着頭,一副害怕擔憂的,行禮說着:“玉月參見萬太子。”
“起來吧。”玉魂淡淡的說着,“今日,你必須要好好的配合國師做的事情,知道麼?”淡然的話語,帶着不可應承的氣勢,那是不可反駁的。
“是。玉月知道了。”南宮玉月一愣,低着頭說着。就算玉魂不說的,她也會好好的配合的。畢竟這是爲了讓玉魂相信自己已經變了一個人的,還有就是,配合國師輕塵的事情,她可是答應了國師輕塵的呢,關乎到自己的自由的事情,即使心中有着疑慮的,她還是會好好做好的。
玉魂冷冷的,直視着南宮玉月的,看着她恭敬不敢反駁的模樣,眉眼低垂之處的順從的,讓他心生厭煩之情的。如果是他所歡喜的那個南宮玉月,就不會這個樣子的,她一定會不南宮一切的,反駁他,甚至搗亂的。這個遊魂居然敢佔據他所歡喜的人的身體的,果然真是看着厭煩得很啊。他真的忍不住想要殺了她的呢!如此想着的,玉魂的那幽深的墨色眼眸中,散發出了一抹殺意。
南宮玉月低着頭,頂着玉魂那灼熱帶着打量的目光,突然出現的殺意,讓她心中大喊不妙的,難不成,是讓玉魂發現了自己假裝的,現在惱羞成怒的,要殺了自己的麼?!如此一想的,南宮玉月那藏在袖子下的手,緊握着的,身體戒備起來的。她想着,如果真的發現了的話,那麼她就直接和他拼了的。雖然她武功比不上玉魂的,但是一招之間的必殺技什麼的,還是可以突破的。她,怎麼說也是二十一世紀的頂端殺手的呢!逃跑什麼的,她還是有着把握的。最多也就是,兩敗俱傷了的。
就在南宮玉月頂不住玉魂那殺意的時候,一道帶着笑的聲音傳來了。
“萬太子原來在此呢,可是讓葉某好找呢!”一席簡單的白色長衫,俊美的容顏上,帶着一抹淡笑的,讓他那病態的臉顯得多了一絲生氣的,他踱步走來的,清澈的眼眸沒有看着一旁低着頭的南宮玉月,而是朝着玉魂的,他走到玉魂的身邊,無視他帶着不滿的神色,笑着伸手作揖,說着:“參見萬太子。葉某不請自來的,相信萬太子有着寬懷之心的是不會怪責葉某的。”
玉魂冷冷的看着葉末曳的,脣角微微勾起的。果然,葉末曳就是不一般的,來到這裏的,一句話就給他帶上高帽的,說他有着寬懷之心的。若是他怪責他的話,倒是成了他的不是了的。一個帝王,最怕就是沒有肚量了的,這樣子,讓衆多人才如何向他效力的呢?!不得不說,葉末曳這個人,還真是一個虛僞到極致的人啊,看着讓他咬牙恨恨不已的,卻又無可奈何的。他心中惱怒着的,臉上卻帶着笑的,說着:“葉先生都這樣子說了,本太子自然不會怪責的。”頓了頓話語的,玉魂話鋒一轉,“不過,恐怕葉先生不知道吧,這個地方不是西燕國的皇親國戚的,可是不能來的。這次葉先生走錯了的,本太子可以當做不知者不罪的。所以,葉先生還是儘快離去吧。”玉魂說得冠冕堂皇的,就是要把葉末曳趕走的。要是真的讓葉末曳好過的話,那麼他玉魂怎麼說也是不肯的。他可不是那種喫了虧都不報的人。
葉末曳似乎有些詫異的,急忙說着:“原來如此,倒是葉某疏忽了的。謝過萬太子的不責怪之恩啊。”說着,葉末曳似乎就要離開的,只是瞟眼看到了在一旁低着頭的南宮玉月的時候,一副很是詫異的模樣,說着:“這個,不是南宮姑娘麼?南宮姑娘好,自從當初落焱樓一別的,就再也沒有見過的,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又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