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輕塵一愣,隨即壞笑般的勾起了脣角,說着:“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葉先生,居然還會去聽牆角呢!”明明知曉葉末曳做事情都是可以會提前做好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要調侃着他的。看着葉末曳窘迫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歡喜的呢!
“不不不,聽牆角的,可不是我,是阿安,你去和阿安說說吧!”葉末曳也挑了挑眉毛的,笑着說着。和阿安槓上的,想必現在國師輕塵也不想的吧。畢竟,阿安的功夫現在可是他所不能敵對的呢!
果然,國師輕塵一聽,有些恐懼的搖了搖頭的,他纔不想和阿安那個小鬼槓上的呢!太恐怖了都!他看着葉末曳調笑的模樣,也知曉這是他故意的,但是他也是無可奈何的。他想着葉末曳知曉的事情,無奈的說着:“曳,其實你不必問我的,我要做什麼的,你應該很清楚的。”
葉末曳定定的看着國師輕塵,看着他沒有一絲調笑的模樣,也知曉他說的就是自己想的那樣,他動了動脣瓣的,猶豫着,最終還是問出口的,“玉月她,是不是已經好了的?”
“嗯,你放心。她和那個時候的你一樣,已經正常了的。”國師輕塵想起七年前葉末曳偶爾出現的莫名其妙的性格,和他算出來的一樣的。而現在的南宮玉月,也是一樣的。
“那就好,那就好。”葉末曳有些鬆了口氣,隨即有些嘲諷着自己般的,笑着說着,“唉,我真是的。她可是南宮玉月,當然會好的。我在擔心個什麼的呢!”前世的南宮玉月,可是無人能敵的,更何況在這異世的呢?!
國師輕塵還想說些什麼的,葉末曳就開始說着:“好了,輕塵,既然這樣子的話,那麼你就幫我……”
國師輕塵聽着葉末曳說着的話,皺着的眉頭的,想了一會的,最終點了點頭的,說着:“放心吧,我會配合你的。”
“謝謝你了,輕塵。我不會給你製造麻煩的。”葉末曳很是真誠的說着。七年未見的,有着當初同樣的信任的,還真好。
“都說了,我們之間,不差信任的。謝謝的那句,給我收回去。”國師輕塵不滿葉末曳把“謝謝”二字掛在嘴邊的,感覺他們之間很是疏離般的。
“不,這次因爲是玉月,所以我得謝謝的。”葉末曳固執着說着,一副不肯倔強的模樣。
國師輕塵還想說些什麼的,只是想起了南宮玉月在葉末曳心中的地位的,想起他曾經和他談及過的一切的,只好改口說着:“哼哼!那你就好好的去把那個阿安不要來煩我的!”
“呵呵!放心吧,阿安不會主動找你的。”葉末曳笑着說着。一般要不是國師輕塵自己去找阿安麻煩的話,阿安是不會理睬他的。
國師輕塵本想反駁什麼的,只是突然想起了南宮玉月對於葉末曳並不識得的,想着自己算過的,兩個人應當見過面的,只是葉末曳爲何不告訴南宮玉月,他的真實身份的呢?!他皺了皺眉頭的,疑惑的問着:“曳,你和南宮姑娘,應該見過面的,只是爲何不讓她知曉你的身份呢?你不是,很想見到她的麼?”南宮玉月很聰明的,只要葉末曳隨意露出點什麼的,他們就會發現對方的。而南宮玉月不知曉的,也就是葉末曳自己隱瞞的了。這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
葉末曳脣角的笑容凝固住了的,隨即恢復了一臉的淡然,他看着那飄渺着的天際,覺得很是虛幻的,心似乎有什麼被挖空了般的,他呢喃着說着:“是啊,我很想她呢!”話語裏毫不掩飾着那深沉的思念,如同跨過了春秋歲月般的,“只是,我這殘廢的身軀,已經是殘喘於人世了的。和她相見,已經是最好了的,又談何想認的呢?若是相認過後的歡喜,便要得知別離的痛處。那樣子的傷痛,已經是痛徹心扉的,我又怎麼能夠再忍心的,讓她在經歷一次的呢?”
前世的葉末曳,爲了南宮玉月,甘願送死的。他知道的,兩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最爲痛苦的不是死去的那一方,而是活下來的。他上輩子自私的離去了,留下她一個人的。即使沒有親眼看到她對他的死而痛苦的,但是他也可以感覺到的,她一定是悲痛欲絕的吧!不然,她不會來到這異世,不會建立落焱樓的。那麼無人能敵的殺手木輕,怎麼會在重生在異世。落焱樓裏的彩色,是他歡喜的飲食,也是前世的南宮玉月說着不會做給他喫的,卻還是去學的啊!她不說的,可是他都懂的。因爲都懂的,所以他才覺得自己自私無比的,痛恨着,即使重生之後的,還是註定要離她而去的自己。
既然一早就就知曉要離別的,他又何必去打擾到她的呢?這一世,讓他默默地守護,默默地離去就好。
國師輕塵一愣的,看着葉末曳那俊美的容顏上,帶着一抹淺笑,淺淺的,看着很是虛幻,似乎下一秒就要消散的,讓他心中莫名的一揪的,他捉着他的手,急切的問着:“曳,你的病……”話語瞬間扼住在了喉嚨裏的,指尖處那虛無的脈搏,那種觸動着的感覺,讓他莫名的心驚。這個分明是已經病入膏肓了,該是臥病在牀的。可是,他怎麼可以,笑着和他在這裏淺笑長談着的呢?!這樣子的他,是有着多大的意志力,清醒着的呢?!他詫異的看着葉末曳,抖了抖脣瓣的,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
葉末曳淺淺的笑了笑的,輕輕推開了國師輕的手,帶着調侃的語氣,說着:“怎麼?不知道的麼?早就讓你算下我還剩下多少年命呢,現在倒是詫異了呢!呵呵!不過,沒事的,現在算着,也不算晚的呢!”
國師輕塵那妖孽的臉上,帶着一抹怒氣,他似乎氣得不輕的,現在他根本不需要算了的,那脈搏,摸着就知道了的,他只剩下了不到三個月的命啊!他怎麼可以如此的輕視,坦然的接受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