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漠言被阿林的舉動給弄火了的,有些搖晃的站起身來,忍着身體的疼痛,拉着阿林,看到他冷淡的眼神,有些怒火,說着:“你是看不起我?”
阿林不語。
“你是什麼意思?即使你打贏了我的,也不可以這樣子看不起人的!”尹漠言冷冷的說着。雖然她打不過阿林,可是起碼也算是對決過的,被人這樣子漠視的,她骨子裏的傲氣不准許的。
阿林皺了皺眉頭,看着天色,想起玉魂給自己的任務,時間都到了的,他得回去了的,看着那捉住自己衣袖的白皙的手,有些不滿的,甩開了她,就要大步走了的,卻被她再扯住了褲腳。阿林皺着眉頭的看着地上的尹漠言,看到了她臉上帶着怒火和不倔,心中莫名有些怔愣的,竟然沒有動作的。
“你,給我說清楚,你究竟是要幹什麼的?”尹漠言發現了阿林的異常。打她卻不殺她的,這是要幹什麼的,加上他那漠視的眼神,纔是讓她更加惱恨的了。
“你很煩!”阿林終於說話了的,看着尹漠言,那淡漠的臉上終於燃起了不耐煩的,“我有要事要做的,你放開,不然我會殺了你的!”
尹漠言猜想到可能是和南宮玉月有關的,畢竟玉魂和南宮玉月的事情,她還是知道一些的。她絕對不會讓南宮玉月被玉魂那邊的人帶走的,她冷冷的看着阿林,說着:“想要離開的,那你就殺了我好了!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去捉太子妃的!”
這話總算讓阿林的眼神閃了閃的。他看着這個女子,淡漠冰冷的臉,帶着不倔,讓她那張普通的臉,顯得熠熠生輝了的。秦朝俞的人,果然聰明的。他是奉了玉魂的命令,去拖住尹漠言的,讓玉魂可以帶着南宮玉月離開的,至於殺了尹漠言的,玉魂沒有說的,他也不想殺人的。現在快要回去西燕國的,要是還在東辰國鬧事的話,那可就麻煩了的,只是現在這個情況的,他要怎麼辦的呢?
看着尹漠言那絕不退讓的神色,阿林有些無奈的,他只想要快點離開的,他抬起手來,拿着劍,要做着殺的動作的時候,看到了尹漠言那絕望瞭然閉上了眼,只是那緊捉着自己褲腳的手卻在收緊的,他的動作在快要碰到尹漠言項頸處的時候,鬼使神差的居然化爲劍柄,便尹漠言給敲暈了的。
這下子的,阿林以爲自己可以離開了的,卻發現那個暈倒了的尹漠言還是緊揪着他的褲腳不放的,他有些無奈的,蹲下用手掰開尹漠言的手,卻發現她的動作很緊,他壓根拽不開的,眼看着那日頭快要上正中的時候,無奈之下,阿林抱起了尹漠言,帶着她去和玉魂約定好的地方了。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的,他居然沒有下殺手的,就直接把尹漠言帶走了的。
而南宮玉月這邊的,被着兩個暗衛保護着要去皇宮的時候,半路上被人給攔下的了,五個人打到了兩個暗衛的,而玉魂一個人來到了南宮玉月身邊,看着她有些疲乏的神色,身體晃了晃的,他想要去扶着她,卻被她躲過了的,看着她戒備的眼神,他頓住了腳步,輕聲說着:“玉月,和我一起回去西燕國吧!”
“玉魂,你想得美!我,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南宮玉月穩住自己的身子,戒備的看着玉魂,冷冷的說着。要不是她現在身體不好的,她纔不會這個樣子被動的。
“……南宮玉月!無論你願不願意的,你都必需和我走的!”玉魂冷冷的說着。他不想和南宮玉月說太多的了,那樣子會讓他生氣的。只要到了西燕國的,南宮玉月可就是什麼都得聽她的了。
“呵!你,你休想!”南宮玉月忍着暈眩之感,冷冷的說着。
看着玉魂朝着自己走來的,南宮玉月有退了幾步的,身體的不准許,讓她很是疲乏的,只是眼前的事情又不得不讓她拿出精神來的,她咬着自己的脣瓣,想要讓自己清醒起來的。眼見着玉魂要捉住自己的,南宮玉月急忙反駁的。二十一世紀學習的格鬥之術,此時在她和玉魂打鬥的時候,加上頭腦暈眩的,打得並不好的,一下子就被玉魂給制服了的。
玉魂禁錮着南宮玉月的手化爲了抱着的,他靠近南宮玉月耳邊,嗅着她身上的芳香,帶着低壓的聲線,說着:“南宮玉月,你會是我的!”
“……你,你不要,不要碰我!”陌生的雄性氣息,讓南宮玉月很是不舒服的,她想要掙扎的,卻也掙扎不了的,只是感覺到了厭煩之感的。而此時的,她的頭腦更加昏沉了的,似乎有什麼又被抽離了般的,慢慢的侵蝕着她大腦的意識的,她只感覺到了天地似乎在搖晃的,腦海亂糟糟的,還有那項頸處不舒服的護膝,耳邊那厭惡的聲音,讓她整個人很是不好受的,她大力的推開了玉魂,迷離着的眼眸中,一片模糊,看到的一切是重疊起來的。她只覺得自己好累的,眯眼看到了要朝着自己走近的身影,想要後退卻沒有了力氣的,最終,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的,眼前一黑的,就昏倒了的。
在南宮玉月倒下去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正淚眼婆娑的看着她的。
玉魂上前接住了南宮玉月要倒地的身影,抱着她,皺了皺眉眼,帶着她走到了自己準備好的馬車上,吩咐着下人立刻趕往郊外去,和阿林會和的。
玉魂看着南宮玉月倒在自己身上,她那安然的模樣,精緻的臉上,除了有着些許蒼白,還有那緊皺着的眉頭之外,沒有了每次看到他的冷臉和厭惡,他有些嘆了口氣,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輕聲說着:“南宮玉月,如果,你在現實中,也可以這樣子安穩的待我,該有多好啊!”回答他的,只有南宮玉月那平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