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俞捉緊了機會的了,他急忙湊近了自己那妖孽的臉蛋,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說着:“來!”那就是赤裸裸的要索求吻的節奏啊!
南宮玉月知道秦朝俞的意思了。剛剛那個天翻地覆的吻,讓她還是有些恍惚的了。現在看着秦朝俞如此的模樣,她眼裏閃過一絲調皮的精光,隨即轉化爲害羞模樣的神色,說着:“可以的。”看到了秦朝俞眼裏亮了,南宮玉月繼續說着:“不過,你要把眼睛閉上!”
秦朝俞愣了,看着南宮玉月的眼裏帶着疑惑和探究,只是觸及南宮玉月緋紅的臉蛋,還有那羞澀着的模樣,他自以爲那是南宮玉月害羞了的。雖然南宮玉月一向豪放不羈的,但是男女之事上,一直都是秦朝俞主動的,所以秦朝俞把南宮玉月的異常歸結爲她害羞了的。他很是配合的閉上了眼,把臉湊近,嘴裏再次提出要求:“那你就不止要親我的臉,還有親我這裏……”說着,秦朝俞還指了指自己的脣。嘿嘿!他想的是,要是讓南宮玉月吻着自己的脣的時候,他就可以反客爲主了,然後狠狠的蹂躪一下南宮玉月的紅脣!當然,這一切都是秦朝俞所想的,真正的,是要看南宮玉月怎麼做了。
南宮玉月魅惑般的勾起了脣角,帶着調皮的意味,看起來很是可愛的了。只可惜現在秦朝俞正閉着眼,沒有看到這一副場景了。只見南宮玉月拿起畫紙上的毛筆,特意沾了些墨水,然後,微微的踮起腳尖。因爲要讓南宮玉月親吻着自己,所以秦朝俞已經特意壓低了自己的身高了,這樣子更加可以讓南宮玉月得逞了。她拿起毛筆,輕輕的在秦朝俞的左臉頰上點了點。
突如其來的涼涼的感覺,而不是想象中的溫熱,加上鼻翼處傳來的淡淡的墨香味,讓秦朝俞一下子就發現了異常了,他皺了皺眉頭,掙開眼,看到的就是現在眼前的場景。
少女白皙的手握着毛筆,黑色與白色形成了明顯的對比,稱託出了她那白皙的雙手,她踮起了腳尖,眼裏帶着調皮的意味,正努力在他臉上塗抹着什麼的。如此的畫面,看起來有些許滑稽,但是對於秦朝俞來說,卻是可愛極了。當然,如果南宮玉月弄着毛筆的對象不是她的話,那麼他會覺得她更加可愛的了!
秦朝俞一手奪下南宮玉月手中的毛筆,冷着了臉色,故作惱怒的模樣,說着:“南宮玉月,你這是做什麼啊?!”
南宮玉月原本不想笑的,只是看到了秦朝俞那白皙的臉上,附上了幾點墨水,剛剛好攤開而來,化成的是一個梅花似的狗腳印,乍一看下去,就像是秦朝俞臉上長了個胎記的一樣了!好死不死的是,秦朝俞此時還冷着的臉,更加襯托出了那“胎記”的黑沉,好笑極了。所以,南宮玉月很是不客氣的笑出聲了。
“哈哈哈!秦朝俞!你這樣子太搞笑了!哈哈哈!”南宮玉月忍不住哈哈大笑着的。
秦朝俞面色故作沉了沉,手摸上了自己的左臉頰,摸到了一片黑色的墨水。這下子更加搞笑了。因爲秦朝俞的一抹開,讓墨水的顏色變淡了,變成了灰色般的,一大片在秦朝俞的左臉頰上,看起來就是糊了什麼髒東西的一樣,雖然墨水也算是髒東西的,只是現在看起來似乎更像是那種抹上了灰塵的一樣了。這樣子讓南宮玉月更加大笑起來了!根本停不下來啊有木有!
然後,南宮玉月笑着笑着,就發現了,秦朝俞的面色越來越低沉了,他緊握這是毛筆,都發出了“吧唧”斷裂了的聲音,這一聲響,在這靜謐的院子處,顯得格外明顯了。南宮玉月不禁有些後怕了,縮了縮脖子,說着:“那個,秦朝俞,你,你沒事吧!”
“你說,我這樣子,是沒事的樣子麼?”秦朝俞冷然着的話語傳來了,讓南宮玉月愣了愣,她立刻表明立場,討好的說着:“嘿嘿!我不笑你了!真的!秦朝俞,你這樣子也是萌帥萌帥的!真的!相信我!”說着,南宮玉月還特意睜大了她那雙大眼,咂吧咂吧着,霧氣起着的眼眸中,倒影着的是秦朝俞的身影,似乎在說着:“我沒有騙人的!”
秦朝俞忍着心中快要捏着南宮玉月臉蛋的衝動,冷着臉,不理會南宮玉月,扭過頭來,不再看着她,實際上是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場的。每次,秦朝俞沒有真的生氣,他反而覺得南宮玉月這個模樣可愛極了。但是他要保持着他那大男子氣概,免得讓南宮玉月以後太放肆了,自己想做什麼的就都做不成了。所以,現在這個樣子,是他秦朝俞要給南宮玉月一個提示的了。
果然,南宮玉月急了,她沒有想過秦朝俞會生氣的了。她着急着的上前去,一副擔心着急着的緊張模樣,小手拉了拉秦朝俞的衣角,柔聲說着:“朝俞,對不起啦!朝俞,我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我嘛!朝俞~”低聲下氣的,溫柔的求原諒,這可是南宮玉月從來沒有做過的了。
秦朝俞心中很是受用了,看着南宮玉月的着急緊張的模樣,還有那小手,簡直讓他巴不得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裏去了,只是不行,他要忍着的。
在南宮玉月揉摸硬泡了許久之後,秦朝俞總算是臉色好看了點了,他扭頭看着南宮玉月着急着的神色,故作低聲嘆了口氣,拿起手點了點她的鼻子,說着:“你啊!”
“嘿嘿!不氣了吧?!”南宮玉月笑着說着。
“是不氣了的。只不過嘛……”秦朝俞扭轉話鋒,然後低沉着的臉色現在變成了一抹狡黠了,在南宮玉月疑惑的眼神中,他手也沾着些墨水,抹在南宮玉月的臉上的同時,笑着說着:“你也要和我一樣!大花貓!哈哈哈!”
看到了南宮玉月臉上的墨水印,秦朝俞忍不住大笑起來了。
南宮玉月愣了愣,看着秦朝俞手中的墨水,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了。她也不示弱的,從硯臺上抹起一手墨水,也嬉笑着朝着秦朝俞的臉上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