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玉魂所認識欣賞的南宮玉月,可是不是這樣子的。南宮玉月,可是有着自己的傲氣,不怕他的權勢,有着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的人了。
“這個就是那個證物?”武大學士細細打量着那個精美的玉佩,精緻的紋路,剔透玲瓏的色澤,看起來很是完美,竹子環繞着的,中間的可是一個簡單的“玉”字。這可是秦朝俞象徵的玉佩。只是南宮玉月難不成真的會交秦朝俞的罪證,去指責秦朝俞?他們倆個,可是夫妻的啊!武大學士此時有些懷疑的問着:“這個就是你藏起的那個?”
“武大學士,公堂之上,玉月不敢欺瞞什麼的。”南宮玉月說着,然後扭頭看着玉魂,笑着說着:“武大學士不相信的話,可以讓萬太子瞧瞧的。萬太子說玉月藏起來的,想必也是知曉那東西長的是什麼樣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玉魂了。
玉魂心中一怔,他就知道,南宮玉月纔不會那麼簡單就交出了那個玉佩的了。南宮玉月用着要他前去看看是不是那個她藏起的玉佩,如果他說是,萬一那個不是秦朝俞的貼身玉佩,那麼他可就是變成了爲秦朝俞洗脫冤屈的人了。如果他說不是,萬一那個就是秦朝俞的玉佩,而南宮玉月要是換個什麼樣的東西,污衊到了他身上去了,那麼他這不剛好中了南宮玉月的計策了麼?該死的,他現在該說什麼的,可是都不成的了。玉魂此時猶豫着的,不知道該如何對策的。
要是南宮玉月知道此時玉魂心中的猜想,只想說,你想太多了的!我只是想讓你不敢認了而已的。
“萬太子,不知道你可否上前來看看?”武大學士看着玉魂遲遲不上來,便開口說着。
玉魂猶疑了一會,踱步上前,說着:“武大學士,這個玉佩,恐怕本太子看不了的。”
“哦?這是爲何?”武大學士疑惑的問着。
“因爲那時候,本太子只是看到了五皇子妃藏起了的一片餘影,辨別出,是一塊玉佩的。但沒有確切看到了玉佩的,所以,恐怕不能前去認的了。”最後,玉魂還是沒有上去認着的,要是出了差錯什麼的,他可是有些後怕的了。加上對於南宮玉月的狡猾,他不得不提防的。
而玉魂的話說出來了,可謂是“啪啪啪”的打了自己的臉面了。當初他可是信誓旦旦說着,這可是他看到了南宮玉月藏起了秦朝俞留下的罪證——玉佩,現在卻說自己只是看到了餘影,壓根沒有見到玉佩張什麼樣的,那麼也不就是說,是他玉魂故意污衊,來誘導他人誤會秦朝俞的咯!
南宮玉月暗自一笑,玉魂按着她的計劃來,可是好得很啊!
武大學士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了,看着玉魂,心中很是不滿的。玉魂這是要污衊他們東辰國的皇子?還真是討厭得很了的。只不過,不知道這手下的證據是不是真的了。他看着南宮玉月,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南宮玉月便自己開口了。
“這就是罪證的,既然萬太子不能前去作證的話,那麼武大學士可是相信的?”南宮玉月開口問着。
“這個,老臣還有待觀察的。”武大學士將玉佩交給了身邊的侍衛,讓他們找人去檢測檢測的,然後看着南宮玉月,問着:“只不過,五皇子妃可否說說,爲何當初藏起了這塊玉佩,額頭現在,卻又拿出來了?”這是武大學士的疑問,更是所有大臣,包括玉魂和秦朝俞的疑惑了。
“是這樣子的,當時玉月看到了玉佩,發現這個好像是五皇子的玉佩,害怕有人要嫁禍給五皇子,便打算收起來,看看是否是真的,然後再上交給朝堂的。只是沒想到,被萬太子看到了,誤以爲那是真的,纔會發生後來的事情的。五皇子誤會了萬太子要對玉月欲行不軌之事,纔會揍打萬太子的。而萬太子卻誤以爲五皇子要剿滅罪責,才揍打他的。這件事,玉月知道了,實在是很是抱歉,便想着將罪證交由給朝堂的。”話語頓了頓,南宮玉月有些抱歉着說着,“沒想到玉月又病了,這才拖了這麼多天的,還好沒有鑄成大錯。”
“五皇子妃能夠大義凜然,確實不錯的。”武大學士對於南宮玉月的一番話,解釋得合理的,他也接受了,“只是,五皇子妃難道不知道,交出了這個,或許五皇子會被牽連的?這個玉佩……”話語還沒有說完,剛剛那個侍衛回來之後,將玉佩交還給武大學士,然後在他耳邊悄悄說着什麼的話,只看到了武大學士有些瞭然的神情。
南宮玉月看着這個情況,知道事情發展是朝着她想要的方向進行的了,她笑了笑,然後說着:“相信武大學士應該知道玉月爲何交出玉佩了的。這塊玉佩,只是他人仿照五皇子的玉佩,想要以此來嫁禍給五皇子的,玉月只是想要洗刷五皇子的冤屈的。”
“嗯,確實如此。”武大學士看着玉佩,都快以假亂真了。只是可信度,還是有些問題的。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的,這樣子看來,秦朝俞的罪責就差不多洗刷了的。
“五皇子妃,你怎麼說那玉佩是假的就是假的,難得不成是你專門拿個假的出來!”玉魂心中瞭然了南宮玉月的計謀,只是卻不想讓秦朝俞那麼快就逃脫了的,立刻不滿說着。
“萬太子,你自個認不了玉佩,就說玉月騙人的,這個可信度,未免太低了吧!”南宮玉月此時沒有了柔弱的模樣,很是不滿的說着。
“本太子……”玉魂想要辯駁什麼的,卻發現什麼都沒用了,在自己說看不清那個玉佩的時候,便是什麼用都不成了的。沒想到自己竟然中了南宮玉月的計策了,他現在的心中惱恨得很了,卻也不得說些什麼的了。
此時,似乎已經決定了什麼的一樣。只是武大學士還是沒有說些什麼的了,只是宣佈先退堂,之後的事情再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