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秦朝俞心神堅定點,不那麼慌張和失神的話,會發現南宮玉月自從她出現了之後,手中的賬本就沒有翻過新的一頁。只可惜,現在的秦朝俞,滿副心神都是在南宮玉月都身上去了的,只能說,有時候的秦朝俞,呆的,還真不是時候啊!
最後,還是南宮玉月終究忍無可忍了,她蓋上了賬本,抬眼,看着門口處愣着的秦朝俞,冷聲問着:“怎麼不進來?”
“哦,是。我這,都忘記了!呵呵!”秦朝俞回神了,有些傻了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那副迷茫呆愣着的模樣,配上那妖孽着的容顏,哎呦,還真是萌死了。
而一早就已經知曉了秦朝俞那妖孽臉的魅力之後,南宮玉月雖然有一時被迷惑了的,但還是立刻回神過來的。她可是不會那麼容易讓秦朝俞算了的。
秦朝俞踱步走近,看着南宮玉月已經淡漠着的神情,只覺得有些失落,他開口說着:“玉月,你,你怎麼知道我會來找你的?”一開口,秦朝俞就巴不得扇死自己的了。妹的問題啊你!一看就知道他回到皇宮知曉了她要走的事情,一定會來找她的嘛!還不快趁着現在趕快說幾句好話才成啊,還問個屁問題的啊喂!當然,意識太晚了,話語已經說出來了,就是覆水難收了的。
南宮玉月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對於秦朝俞此時蠢萌着的狀態,她只覺得好生無奈了,她開口說着:“既然不是來找我的,那麼五皇子也是可以走了!我們酒樓可是不招待什麼都不做的人!”說完了,南宮玉月便再看着自己的賬本,對於秦朝俞,採取了無視的態度了。
“不是的!玉月,我是來找你的!”聽着南宮玉月現在都是以着五皇子來稱呼着自己了,如此疏離着的話語,讓秦朝俞心頭一緊,急忙說着:“玉月,你真的要搬走,住在這裏的麼?”
南宮玉月抬眼看了秦朝俞一眼,那眼神很是明顯的就是:“我這不是很明顯的麼?你問了和沒問的不一樣的麼?”
秦朝俞皺了皺眉頭,只是不想讓南宮玉月住在這裏,離開皇宮的。那樣子,南宮玉月會離他越來越遠的了。他急忙說着:“玉月,我保證的,我以後都不會騙你的!你不要走了好麼?玉月,我發誓的!真的!”
“五皇子現在說的話,可是在我這,一點信用都沒有的了!”南宮玉月淡淡的說着,毫不理會秦朝俞眼中那受傷的神情。
“玉月,我知道錯了!你不原諒我,氣惱我,都成的!要不,你打我消消氣的好麼?”秦朝俞把腦袋湊到南宮玉月面前,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看得南宮玉月心頭一怔,爲了避免自己被迷惑了,便急忙站起身來,後退幾步,冷冷的看着秦朝俞的舉動。
感覺到了南宮玉月沒有什麼舉動,秦朝俞抬眼纔看到了南宮玉月早已在一旁了,他有些委屈了的站起身來,說着:“玉月,我知道你氣惱我的,可是不管怎麼樣的,你不要搬出去的好麼?”
“不好!”南宮玉月冷然說着。
“玉月,你要是睡這裏可是很不好的!”秦朝俞眼珠子轉了轉,然後說着:“你想想啊!這裏可是酒樓誒,進進出出的,那麼多人,很吵的,會影響你的休息的!”看到了南宮玉月眉頭皺了皺,秦朝俞心中暗喜着,上前一步,繼續說着:“而且,酒樓裏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江湖人,要是遇上了一兩個難纏的,看上玉月你的美色,那麼可就難纏了的!”南宮玉月眉頭再皺得深了些許,秦朝俞再上前一步,說着:“還有,你想想,要是你住在這裏,可是免不了什麼流言蜚語的。我知道玉月你不怕什麼的,只是麻煩多了,不也是不好的麼?”南宮玉月擰着眉,秦朝俞繼續上前,說着:“玉月,你……”
“夠了!”南宮玉月伸手推着這個只差了幾步,就要靠近她的妖孽男人,擰着眉,冷然的說着:“秦朝俞,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在詛咒我睡不好,被人纏,有麻煩的麼?!”
“哈?不,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的!”自己的想法被誤會了,秦朝俞急忙解釋着的。只可惜那個人不想聽他的解釋了。
南宮玉月冷聲打斷着說着:“哦?那你剛剛那些話,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頓了頓話語,南宮玉月看到了秦朝俞眼中的慌張,突然眼神閃了閃般的,恍然大悟的說着:“我知道了!秦朝俞,你這是見不得我酒樓好啊,要給我酒樓摸黑的吧?秦朝俞,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子的人!真是的!”可憐的秦朝俞,無故被南宮玉月抹上了一筆啊!
“不!不是的!”秦朝俞想要解釋着什麼的,卻無奈南宮玉月也不聽的了,她喊着外面的人:“把五皇子給我請回去!以後記着了,我們這家酒樓,不做五皇子的生意,知道麼?”
掌櫃帶着幾個人捉住了秦朝俞,看到自家老闆娘那一副冷然的模樣,加上自家老闆一副委屈的模樣,他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的,然後帶着秦朝俞離開了。
只是走到了門口的時候,秦朝俞掙開了他們的束縛,然後看着南宮玉月,問着:“玉月,你是不是就是不肯回去?”
“五皇子說笑了!從來都不屬於那裏的,又談何回去的呢?”南宮玉月冷冷的說着,話語裏帶着無盡的嘲諷。
“玉月,那裏,永遠都是屬於你的!”秦朝俞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處,他揚起了笑容,只是看起來了似乎有些悲涼了,他看着南宮玉月,眼眸中帶着滿滿的堅定,說着:“玉月,我會等你的!等着你回來的!你一天不回去,我就會在這裏等着你的!”
秦朝俞說完了之後,不再理會南宮玉月有着什麼反應的,便自己走了離開了的。
掌櫃愣了愣,只覺得沒有了自己的事情了,便行禮之後,帶着其他的下人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