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月的話語還沒有說完,那個禁衛軍就是一臉諂媚的模樣,笑着說着:“五皇子妃想要去進去看看,這當然是可以的了。”說着,他冷聲對着身旁的禁衛軍,呵斥着說着:“還不快走開!讓五皇子妃進去!”
“可是,這個不符合規矩啊!”剛剛那個攔住南宮玉月的禁衛軍皺着眉頭,有些不滿的說着。只是他的話語卻被那個禁衛軍給呵斥住了,“我說可以就可以!規矩可是人定的!”然後,他便轉身,一副諂媚,點頭哈腰的模樣,恭敬的讓着南宮玉月進去,還親自爲南宮玉月開了路。看得出,這個禁衛軍的身份應該比這些其他的禁衛軍高得多了,那些人雖然不滿南宮玉月可以進去,但是卻也不得不讓開的。同時,也說明了,南宮玉月的震懾作用很好,也說明南宮玉月選對了人了,不然一個簡單的小小禁衛軍,可是什麼都不成了的。
事情如此,南宮玉月也沒有多想的,她想要的,是要去看看,那個人究竟是不是秦朝俞的。
那個禁衛軍走在前頭,南宮玉月跟在身後,就在快要靠近,可以看清楚那個人的模樣的時候,她頓住了腳步,同時淡淡的說着:“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自己看看就好了。”
那個禁衛軍一愣,雖然心中詫異得很,只是也沒敢怎麼說的,便應了一聲“是”,之後便離開了,留下了南宮玉月一個人在裏面,自己繼續在外面守着的。
南宮玉月閉上眼,鼻尖嗅到的,是那種濃厚着的血腥味,她皺了皺眉頭,咬了咬牙,確定了之後,便下定決心了,踱步上前,仔細看着眼前的人的容貌。天知道,她的這一系列看似簡單的舉動,實際上花費了她多大的決心和力氣的。
地面上,華服的男子躺着,俊俏的容顏,此時佈滿了驚愕,眼珠子掙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什麼驚恐般的事情一樣。男子的臉上粘着些許鮮血,那是呈放射狀般的披散着的。往下繼續看着,會發現他的項頸處,正有一道很深的裂痕,暗黑色般的血液覆蓋着,鮮血從裏面汩汩流出,此時已經差不多凝固住了。那是被刀劍割破喉嚨的傷痕,這是男子死的致命傷。看起來手段極快,極其殘忍般的。
只是,南宮玉月現在已經鬆了一口氣,不是別的,而是因爲眼前死亡男子的臉面,不是她心中一直猜想着的秦朝俞,而是其他人,那個人也不是別人,確實是東辰國的皇子——四皇子。知道不是秦朝俞死亡的時候,南宮玉月雖然比較放心了,可是心下定了定之後,便也覺得有些不妥當了。
究竟,什麼人會在大白天都如此兇殘,甚至是在宮門口殺人的呢?再者,下狠手的那個人還是一國皇子。如此大膽行經,究竟是爲何,也是何人的呢?南宮玉月心中疑慮萬千的。現在回想起來,南宮玉月覺得自己真的很是不小心了。要是真的是秦朝俞出事了的話,那麼他身邊的暗衛霖肯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他的,又怎麼會等着皇子被殺的事情鬧得京城都知道了的呢?這樣子,也就是有人知道閻羅要殺死秦朝俞的事情,然後在她的酒樓裏特意談起宮門口有皇子被殺一事,讓她心急之下誤會了,然後前來的,這個究竟是爲什麼的呢?
現在,南宮玉月只覺得自己好像走近了一個被編織的大網之中,而他們心心念唸的,就是要將許多人都給牽扯進來的,那些人不是他人,有她,有秦朝俞,或許,還包括東辰國裏,最爲尊貴着的人!
事到如今,南宮玉月多想,也是沒有用的了。既然有人特意引她過來的,那麼也就是有着什麼樣的事情需要她去知曉的吧。她仔細的看着四皇子死亡現場的周圍,看看有着些什麼樣的線索的。
此時,就在南宮玉月四處看着的時候,一個得知此時的情況的人也前來了。男子一席紅色似血的長衫,俊美的臉龐,一手拿着真扇,往着禁衛軍圍着的這邊走近,身後跟着的,是一個有着大衆臉的,面無表情,卻攝人得很的阿林。
“參見萬太子!”禁衛軍們全都跪下行禮着。
玉魂擺了擺手中的真扇,毫不理會身旁跪下的人,便踱步走進去了。
身旁的禁衛軍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沒有多說些什麼的,誰叫玉魂是西燕國的太子,有着權勢的呢?!
雖然之前玉魂被秦朝俞整得很慘,那些個被襲擊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只是因爲他畢竟是西燕國的太子,便再有什麼風雨,也不會持續多久的了。現在風頭過了之後,他便又恢復了衆人歡喜着的模樣,再次出現了。之前打算去找秦朝俞的茬,卻反而被將了一軍的,心底憤恨得很,卻又有些無可奈何的。但是他也確實想到了一些個好的方法,來讓秦朝俞生氣的。只是得要去琢磨一下時機罷了。現在的他,不是怕了,只是在觀望着的罷了。
今天,玉魂原本是打算要進宮的,誰知道,就聽到了宮門口皇子被殺了。如此大的熱鬧,他怎麼能不去看看的呢?又想知道,究竟死的那個人是誰的!雖然知道很少的幾率的秦朝俞,畢竟那個狡猾的,身邊無數祕密的人是不會那麼容易死去的,但是他還是抱着,萬一要是秦朝俞的呢?!那麼他可會是開心得很了。
這不,玉魂便不理會阿林的阻攔,來到了這裏的了。只是現在看着,似乎還有些更有趣的地方了,因爲,那個他一直心心念念着的人,此時也在這裏了。
玉魂讓阿林站在遠處看着,自己踱步上前去,瞟眼了那個死了的人。果然真的是如他所想啊,那個人不是秦朝俞。因爲早就已經知曉了,所以玉魂也談不上多麼失望了。現在不是秦朝俞了,那麼他也就得把心思放在眼前的人身上了。玉魂眼一直看着南宮玉月,也是一直隨着她的步伐,看着她究竟是要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