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宮玉月對文媚兒的瞭解,她可不覺得文媚兒會在這時候得失心瘋,所以她纔會這般淡定。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文媚兒愣了愣,接着才停止了笑聲,看着南宮玉月,說道:“南宮玉月,難怪我鬥不過你,因爲你實在是太瞭解我了,可是我卻一點都不瞭解你,南宮玉月,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你從什麼地方來!你爲何從一開始就這麼瞭解我!我恨你!我恨你!”說完,文媚兒又開始抱着自己的腦袋,一邊大叫,一邊指着南宮玉月罵道。
這下南宮玉月才相信,文媚兒是真的瘋了,想不到文媚兒真的瘋了,南宮玉月一直覺得,文媚兒是她見過最鎮定的人,畢竟在前世的時候,文媚兒就算做了壞事被南宮軒音逮個正着,她也不會露出驚慌失措或者是害怕的模樣,沒想到重生之後,南宮玉月居然親眼看到文媚兒發瘋了。
“皇後孃娘,此事要不要稟告給皇上得知,讓皇上處理此事?”十一拱手想南宮玉月行了一禮,又向南宮玉月問道。
“不必了,直接將她打入冷宮吧,皇上肯定也不想見到她這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南宮玉月冷冷的瞥了文媚兒一眼,然後纔對十一說道。
誰知道文媚兒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馬上就撲向了南宮玉月,還尖着嗓子罵道:“南宮玉月,我要見皇上!你讓我見皇上!我要向皇上解釋,要不是因爲你這個賤女人,我怎麼會只能窩在小小的寢宮中,這些年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
看來文媚兒被封爲寶林之後,竟然連一次侍寢的機會都沒有,也難怪她會對南宮玉月的恨意會越來越深了。
其實南宮玉月也不希望將事情做的這麼絕,只是文媚兒前世對她所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南宮玉月也是沒辦法,纔會這麼做的,而且南宮玉月一點都不後悔自己做過的決定,她只恨自己當時沒有施計將文媚兒打入冷宮,現在就不會遇到這麼多的事情了。
“十一,你還愣着做什麼?直接將她打入冷宮吧,皇上那裏本宮自然會去解釋。”南宮玉月聽見文媚兒的罵聲,只覺得又刺耳又難聽,於是便對十一說道。
十一反應過來之後,立馬就走上前點中了文媚兒的穴位,等文媚兒安靜下來之後,十一這纔將文媚兒帶下去了。
等十一將文媚兒帶走之後,殿內也變得安靜了許多,南宮玉月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方纔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導致南宮玉月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
沒想到一直在尋找的下毒之人竟然是文媚兒,之前還想了一大堆的理由將文媚兒排除了,卻沒料到最後竟然真的是文媚兒,如果南宮玉月早點懷疑到文媚兒的頭上,說不定就不會遇到這麼多的事情了。
“皇後孃娘,你沒事吧?”明珠和琉璃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看見南宮玉月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也十分的擔心,最後明珠終於忍不住了,這才向南宮玉月問道。
聽到明珠這麼問,南宮玉月回過神來,說道:“沒事,本宮只是覺得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罷了。”
“皇後孃娘,奴婢扶你進內室休息吧,現在天還沒亮呢。”琉璃走到南宮玉月的身邊,輕聲對南宮玉月說道。
南宮玉月向門外看去,發現外面的確還是漆黑一片,想到文媚兒現在已經被打入冷宮了,等到天亮之後,其他人也都會陸陸續續的知道這件事,到時候又有南宮玉月忙的了,還不如現在趕快去休息一會兒,天亮之後也有精力去應付那些嬪妃的追問。
天才微亮,南宮玉月就醒了,沒想到一睜眼竟然看見秦朝俞正靠在自己的牀頭閉目養神,南宮玉月從牀上坐起來之後,推了推秦朝俞,說道:“皇上,你怎麼來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朕自然要來了,玉月,你將文寶林打入冷宮了?”秦朝俞睜開眼睛之後,眼裏雖然滿是疲憊,不過他還是露出了笑容,看着南宮玉月問道。
看樣子秦朝俞已經知道文媚兒被自己打入冷宮一事了,南宮玉月本以爲秦朝俞會怪她太過武斷,竟然問都不問就將文媚兒打入冷宮了,可是現在看秦朝俞的反應,他似乎一點都不生氣,反而還覺得南宮玉月做的沒錯。
“皇上,你不怪臣妾嗎?”南宮玉月想了好一會兒,最後纔對秦朝俞問道。
“朕爲何要怪你呢,十一已經跟朕說過了,原來文寶林一直在背後做了那麼多壞事,你能將文寶林抓住,再將她打入冷宮,又怎麼會做錯了呢,如果是朕處置她,恐怕回忍不住先痛打她一百大板,再直接丟進冷宮裏讓她自生自滅。”秦朝俞握住了南宮玉月顯得有些冰涼的手,隨即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心裏也好受了不少,她本來還滋味秦朝俞會訓斥她一頓,然後讓人將文媚兒從冷宮裏帶出來的,畢竟文媚兒家族在朝中也有些地位,秦朝俞表面上也不能讓文家太過難堪,沒想到秦朝俞非但沒有怪南宮玉月,而且還說了方纔那一番話。
“玉月,雖然朕不怪你,不過朕還是要跟你說一句,以後你遇到危險,一定要告訴朕,不要再瞞着朕,自己一個人面對危險了。”秦朝俞伸手將南宮玉月鬢邊的碎髮都梳到了耳後,然後纔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點點頭,心裏十分感動,秦朝俞方纔那一句話,彷彿可以讓南宮玉月依靠一輩子,南宮玉月只恨自己前世爲何愛錯了人,爲何要辜負秦朝俞的一片真心,如果前世她沒有愛上秦朝瑞,一切悲劇都不會發生了。
好在南宮軒音有了重生的機會,這才能夠再次選擇,這才能夠見到了秦朝俞對自己的一片真心,只是南宮玉月還是有太多的事情瞞着秦朝俞,所以她心裏還是沉甸甸的,只覺得對不起秦朝俞。
“皇上……”南宮玉月想了想,打算將南宮軒音的真實身份告訴秦朝俞,只是看着秦朝俞的眼睛,南宮玉月又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