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月點點頭,主動的靠在了秦朝俞的懷裏,秦朝俞說的沒錯,南宮玉月之前百般無奈之下,失去了那個孩子,沒想到這次她懷的竟然是雙生子,也是老天憐愛,才能讓她懷上了雙生子吧。
兩個人互相依偎着,感受着對方的心跳,南宮玉月和秦朝俞都非常期待孩子出世的那一刻,那時候一定是他們二人最幸福的時刻了吧,大概是因爲太高興了,秦朝俞這次並沒有離開鳳昌宮,而是在鳳昌宮留宿了,不過秦朝俞和南宮玉月只是擁在一起睡了一晚而已,第二天一早,秦朝俞便去上早朝了。
大概是因爲懷着身孕太過疲憊,南宮玉月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來了,明珠和琉璃早就在外頭等着了,聽到內室裏傳出了動靜聲,明珠和琉璃馬上就端着溫水走進了內室。
“皇後孃娘,你睡得可真沉,現在都差不多是該喫午膳的時辰了。”明珠將溫水放好之後,又將帕子浸在了溫水裏,不過明珠最後還是沒忍住,直接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明珠這麼一說,南宮玉月這才知道自己睡了這麼長時間,自從她懷有身孕以來,因爲身子不適的緣故,一直不能好好休息,幾乎每一日都是天一亮就醒了,想不到這次竟然睡了這麼長時間,南宮玉月自己都覺得十分驚訝了。
“奇怪,本宮怎麼會睡得這麼沉呢?”南宮玉月喃喃說道。
明珠將帕子擰乾,藉着走到南宮玉月的面前,將帕子遞到了南宮玉月的面前,說道:“這有什麼奇怪的,皇後孃娘一定是因爲有皇上陪在身旁,所以纔會睡得這麼香甜。”說完,明珠還捂着嘴看着南宮玉月直笑。
聞言,南宮玉月沒好氣的白了明珠一眼,這丫頭怎麼什麼都說?不過南宮玉月臉上的笑容卻怎麼都藏不住,看的出來南宮玉月現在是真的開心,所以纔會露出這麼幸福的神情。
就在這時,琉璃突然對南宮玉月說道:“皇後孃娘,十一在外面等着,有事要向皇後孃娘稟報。”
聽到琉璃這麼說,南宮玉月想起了她之前吩咐琉璃和十一,讓他們兩個人去調查賞月會上發生的事情,十一現在有事稟報,八成是關於賞月會的事情,只是秦朝俞那麼多手下都找不到什麼線索,琉璃和十一兩個人又能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讓十一進來吧。”南宮玉月點點頭,又讓明珠替自己將披風取了過來,南宮玉月將披風披上之後,這纔對琉璃說道。
過了一會兒,十一就跟在琉璃的身後走進了內室,明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有些茫然的看着南宮玉月三人,而南宮玉月此時也正在看着明珠,想到明珠這丫頭一向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南宮玉月便打算讓明珠先出去,這樣她和琉璃,十一才方便說話。
“明珠,你先出去吧,替本宮守在殿外,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殿。”南宮玉月看着明珠,隨即吩咐道。
明珠本來還打算在這裏聽聽十一究竟要說什麼話的,結果南宮玉月卻吩咐她守在殿外了,明珠沒法,只能扁扁嘴,然後退下了。
等殿內只剩下自己和琉璃,十一三人,南宮玉月這才說道:“十一,是不是查到了賞月會的線索?”
“皇後孃娘,是屬下無能,竟然一點線索都找不到。”十一拱手向南宮玉月行了一禮,接着才低頭對南宮玉月說道。
看來十一自己也覺得十分慚愧,所以纔不敢抬頭看着南宮玉月,而南宮玉月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就連秦朝俞的手下都找不到任何線索,所以十一的情況也情有可原了。
“沒事,本宮已經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了,既然實在是找不到線索,那就暫時別管這件事了。”南宮玉月淡淡一笑,對十一說道。
十一頓了頓,又對南宮玉月說道:“皇後孃娘,屬下雖然沒有查到關於賞月會的線索,不過卻知道是左相在暗中阻撓,所以纔會找不到任何線索的。”
聞言,南宮玉月十分驚訝,沒想到竟然是左相在暗中搗亂,難怪不管是秦朝俞的手下還是十一,竟然都找不到一點線索,看來那晚推了她一把的人不是靜夫人就是白芳菲了,否則左相纔不會暗中阻撓,這肯定是跟白芳菲的利益扯上關係了,左相纔會出手。
和安太師不同,左相要謹慎很多,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在暗中替白芳菲辦事的,十一雖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倒是查到了是左相在暗中阻撓,這也足夠了,因爲這樣南宮玉月就可以確定罪魁禍首是靜夫人和白芳菲二人了。
看樣子靜夫人和白芳菲本來是想害自己小產,卻沒想到南宮玉月肚子裏的孩子福大命大,這次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倒是安萌掉進了池塘裏,竟然還滑胎了。
如此一來,南宮玉月才察覺到靜夫人和白芳菲當晚在賞月會上的反應有多麼奇怪,一向喜歡出風頭的靜夫人和白芳菲,在安萌昏迷之後,竟然都躲在衆位嬪妃的身後,想來就是因爲靜夫人和白芳菲心虛,所以才躲着不敢見人吧。
不過憑左相暗中阻撓也不能成爲證據,更何況秦朝俞現在爲了打擊安太師而器重左相,就算南宮玉月將此事告訴秦朝俞,秦朝俞也不一定會懲罰左相的。
想了一會兒,南宮玉月還是打算暫時將此事放下,畢竟她還有一段時間就要生下肚子裏的孩子了,現在應該好好在鳳昌宮裏養胎纔對,至於其他的事情,還是等到自己生下孩子再說吧。
“本宮知道了,十一,這件事你誰都不要說,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南宮玉月點點頭,說道。
“是,皇後孃娘,若是沒什麼事,屬下先退下了。”十一倒是什麼都沒問,只是對南宮玉月說道。
等十一退下之後,南宮玉月這才嘆了一口氣,之前因爲秦朝俞而消失的疲憊感又再次出現了。
“皇後孃娘,奴婢伺候你更衣吧。”琉璃依舊站在內室裏,見南宮玉月坐在牀上什麼話都沒有說,便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到琉璃這麼說,南宮玉月點點頭,想到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就快出世了,南宮玉月便對琉璃說道:“等會兒你去將針線拿來吧,本宮要再給肚子裏的孩子做幾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