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靜夫人這麼說,白芳菲很快就知道靜夫人打算怎麼做了,如果安萌知道穎梅的存在,就算不用別人慫恿,以安萌的性子,她自己就會迫不及待去調查穎梅的身份了,等安萌調查清楚之後,白芳菲和靜夫人自然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知道穎梅的身份,說不定還可以讓安萌再生事端,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更好了。
“靜夫人,臣妾知道你的意思了,看來現在只能這麼做了,希望還在調養身子的德妃不要讓我們失望啊。”白芳菲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接着對靜夫人說道。
聞言,靜夫人也十分得意的看着白芳菲,兩個人都覺得這次又能讓安萌鬧出事端來,而她們兩個人就可以坐着看好戲了。
琉璃將穎梅帶到了角落裏,直到再也看不見白芳菲和靜夫人,琉璃這才停了下來。然後鬆了一口氣,穎梅一直跟在琉璃的身後,她雖然覺得琉璃的反應十分奇怪,不過穎梅知道這是在宮裏,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穎梅雖然好奇,不過也沒向琉璃追根究底的問個清楚。
“穎梅姑娘,方纔真是對不起了,白淑妃和靜夫人都是另有企圖的人,她們是想知道你的身份,之後不知道又會想出什麼壞點子來陷害皇後孃娘了。”琉璃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之後,這才向穎梅解釋道。
而穎梅在聽了琉璃說的話之後,這才明白琉璃方纔爲何會急着帶她離開了,當初她還沒進宮的時候,玉魂就交代過,宮裏的嬪妃沒有一個是安了好心的,每個人的接近都帶了不純正的目的。所以玉魂也告訴穎梅,一切都要萬分小心,沒想到穎梅纔剛進宮,卻將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方纔還傻乎乎的想要向白芳菲和靜夫人介紹自己的身份,如果琉璃沒有帶自己離開,可能現在白芳菲和靜夫人都想出對付南宮玉月的點子了。
“琉璃姑娘,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是我大意了,也不知道宮裏的勾心鬥角有這麼可怕,虧我還是進宮保護皇後孃孃的呢,也不知道最後會不會拖皇後孃孃的後腿?”穎梅抿了抿嘴,最後纔對琉璃說道。
聽到穎梅這麼說,琉璃也知道穎梅一定非常自責,其實琉璃也沒有責怪穎梅的意思,只是想提醒穎梅,進宮之後面對那些帶着一臉笑意的嬪妃,一定要小心一些罷了。
“穎梅姑娘,你千萬別這麼說,你沒有在宮中生活過,而且一直都在與世無爭的無心谷里長大,不知道宮中的醜惡和兇險也不是什麼怪事,現在你知道了這些,以後小心一些就行了。”琉璃隨即對穎梅說道。
聞言,穎梅點了點頭,但是眉頭還是微微皺着,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大概還在爲方纔的事情自責吧。
見狀,琉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本來就不像明珠那麼會說話,而且和穎梅也是第一天見面,也不是非常的熟悉,有很多話都說不出口,所以琉璃躊躇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讓穎梅跟着她回到鳳昌宮裏了。
走到鳳昌宮門前,穎梅卻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她在怕什麼,站在鳳昌宮門前卻遲遲都沒有跟着琉璃走進去。
“穎梅姑娘,你怎麼了?已經到鳳昌宮了,進去之後就不會再被那些嬪妃打擾了。”琉璃疑惑的看着穎梅,隨即說道。
“琉璃姑娘,皇上應該不會在鳳昌宮裏吧?”穎梅看着鳳昌宮的大門,頓了頓,這才向琉璃問道。
聽到穎梅這麼問,琉璃這才知道穎梅爲何遲遲都沒有走進鳳昌宮內,看來穎梅是擔心秦朝俞在鳳昌宮裏,所以不敢進去吧。
“皇上國事繁忙,現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會出現在鳳昌宮內的所以穎梅姑娘可以放心的跟着我一同進去了。”琉璃直接對穎梅說道。
聞言,穎梅總算是放心了,之前的尷尬讓穎梅到現在還沒辦法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想到在無心谷的時候她和秦朝俞的關係那麼好,現在進宮了,卻這麼的尷尬,穎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過南宮玉月沒順利的生出孩子前,穎梅是絕對不會離開皇宮的,這是她在無心谷的時候就對玉魂保證過的了,所以就算現在再難以忍受,穎梅也一定要撐到最後的。
兩個人走進了鳳昌宮之後,琉璃發現穎梅有些疲憊,就先讓穎梅回房休息了,接着琉璃便轉身走進了南宮玉月的寢殿,看見南宮玉月正在替肚子裏的孩子做衣裳,琉璃擔心南宮玉月的眼睛太過勞累,便走到南宮玉月的身邊,摸了摸南宮玉月手裏拿着的衣裳,對南宮玉月說道:“皇後孃娘,還是奴婢替你做這些衣裳吧。”
“沒事,本宮只是想親手替自己的孩子做一些衣裳罷了,這樣等肚子裏的孩子出生了,也可以穿着本宮親手做的衣裳了。”南宮玉月淡淡的笑着,隨即搖了搖頭,對琉璃說道。
既然南宮玉月都這麼說了,琉璃總不能強行將南宮玉月手裏的衣裳搶過來吧,而且南宮玉月說的沒錯,自己的孩子穿着自己親手做的衣裳,意義確實很不一樣。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南宮玉月突然將手裏拿着的衣裳放下,對琉璃問道:“你方纔帶穎梅出去轉轉了?”
“嗯,是的,皇後孃娘,不過最後碰見了白淑妃和靜夫人,她們二人似乎想要知道穎梅姑孃的身份,奴婢一時着急,也沒想太多,直接就將穎梅姑娘帶回來了。”聽到了南宮玉月的問話,琉璃立馬就點點頭,然後對南宮玉月說道。
現在安萌在安然宮內調養身子,文媚兒因爲錯手害安萌小產了,現在估計暫時也不敢出來興風作浪了,所以只剩下白芳菲和靜夫人二人是最大的難題了。
“哼,本宮就知道白芳菲和靜夫人不可能會消停的,上次她們二人沒有害本宮小產,根本就不會甘心。”南宮玉月聽了琉璃說的話,冷哼了一聲,似乎非常生氣,畢竟白芳菲和靜夫人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現在還沒完沒了的想要對付南宮玉月,是個人都會覺得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