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芳菲和靜夫人家世了得,南宮玉月只能無奈的先將此事放下,況且她還要留着白芳菲和靜夫人與安萌,文媚兒互相做對,否則雙方一旦沒有了對手,到時候肯定會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對付南宮玉月上的,南宮玉月現在還懷着皇嗣,並不想讓自己成爲衆矢之的。
“琉璃已經喝過藥了吧?”南宮玉月回過神,向琉璃問道。
聞言,琉璃點了點頭,回道:“宮女煎好藥之後,奴婢就讓明珠喝完全部的藥了,明珠剛開始還不願意喝的,不過奴婢一說娘娘會擔心明珠,她立馬就喝完了。”
說完,琉璃還不由得笑出了聲,南宮玉月聽到琉璃這麼說,再想到當時的情形,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好在明珠這次並沒有什麼大礙,否則南宮玉月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前世她讓明珠慘死在自己的面前便罷了,重生之後,她絕對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琉璃,現在天色已晚,你應該也很累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南宮玉月看見琉璃一臉疲憊,想到琉璃今日都跟在自己的身邊,又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必定是十分疲憊的,便對琉璃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琉璃原本還想留下的,不過她現在確實累的夠嗆,再加上明珠現在又要好好休養,琉璃自己若是沒有一個好精神,還怎麼照顧,保護南宮玉月呢?猶豫了一會兒,琉璃這才說道:“娘娘,奴婢這就去休息了,外面會有宮女守着,娘娘如果有什麼事,就讓外面的宮女進來伺候吧,而且十一和他的手下也在附近守着,所以娘娘可以安心的睡一覺了。”
“本宮知道了,你快些去休息吧。”南宮玉月淡淡一笑,隨即對琉璃說道。
而在安然宮內,安萌醒過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摸了摸,接着才強忍住下身的痛,對站在一旁候着的太醫問道:“本宮的孩子呢?本宮的孩子還在不在?”
安萌現在的樣子就像瘋了一樣,大家都知道安萌是什麼性子,所以都紛紛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眼見安萌又要抓人出氣,太醫趕緊上前說道:“德妃娘娘,孩子以後還會有的,還請德妃娘娘放寬心,好好調養身子,這樣才能再爲皇上延綿子嗣。”
“你的意思是本宮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了?廢物!你連一個孩子都保不住,還當什麼太醫?來人!現在就將這個太醫給本宮拖出去殺了!”安萌愣了愣,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了反應,結果卻是指着太醫,如同瘋了一般的怒罵。
聽見安萌這麼說,太醫和殿內的宮女都跪在了地上不敢出聲,雖然安萌都這麼說了,不過還是沒人進來將太醫拖出去殺了,畢竟安萌只是四妃之一,根本就沒有這個權力。
“滾,都給本宮滾出去!”安萌拍打着牀榻,狠狠的罵了一句。
聞言,太醫和宮女們立馬就站起來,全都退到了宮外,見狀,安萌躺回到牀榻上,摸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安萌感覺裏面空空的,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她還以爲自己這次能夠順利的生下孩子,誰知道竟然又再次眼睜睜的看着失去了孩子,安萌說不出心裏是什麼感覺,她現在只想殺了南宮玉月和文媚兒兩個人。
就在這時,有個宮女戰戰兢兢的走進了殿內,頓了頓,這才哆嗦着身子對安萌說道:“德妃娘娘,文寶林求見。”
聽到了文媚兒的名字,安萌猛地就睜開了眼睛,想不到文媚兒竟然還有臉來見她?如果不是文媚兒想出了這樣一個法子,如果不是文媚兒誤將她當作是南宮玉月,最後怎麼會害她失去了孩子?
“哼,她還有臉過來見本宮?現在就讓她滾進來。”安萌冷哼一聲,隨即對宮女說道。
聞言,宮女應了一聲,這才走到殿內,將文媚兒領進了殿內,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不過文媚兒見到安萌的時候,還是緊張的將兩隻手互相握到了一起,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將安萌誤認爲是南宮玉月的,如果她仔細一點,說不定現在躺在牀上,失去孩子的就是南宮玉月。
結果現在文媚兒不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面臨着被安萌當作仇人的危險,文媚兒原本不打算來的,不過她在宮裏還需要安萌這麼一個聯手的人,所以文媚兒猶豫了好久,這纔到安然宮來,希望能夠讓安萌原諒自己,然後將所有的錯都算到南宮玉月的頭上,這樣不但可以讓安萌對南宮玉月的恨意再多上幾分,而且文媚兒已經也可以逃過一劫了。
“嬪妾參見德妃娘娘。”文媚兒走到安萌的牀邊,接着給安萌行了一禮。
看着文媚兒一副十分有誠意的樣子,安萌冷笑了一聲,然後才說道:“文媚兒,你還好意思過來啊?你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倒是說說,本宮失去的孩子,應該怎麼才能找你還回來?”
聽到安萌這麼說,文媚兒心裏咯噔一下,她最擔心的事情終於來了,安萌果然知道事情都是她做的,所以她現在必須要獲得安萌的原諒,否則安萌纔不會輕易放過她呢。
“德妃娘娘,嬪妾就是知道自己有罪,所以纔會到安然宮來請罪的。”文媚兒低着頭,對安萌說道。
“請罪?你是覺得本宮還會原諒你嗎?文媚兒,你做事之前難道就不能小心一點?還是你想害的人其實是本宮,而不是南宮玉月?現在你達到自己的目的了,心裏總算是高興了吧?”安萌咬牙切齒的說道。
聞言,文媚兒立馬就抬起頭,一副十分恐慌的樣子,一邊搖頭,一邊向安萌解釋道:“德妃娘娘誤會了,嬪妾跟娘娘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怎麼會想害娘娘肚子裏的孩子呢?只是南宮玉月那個賤人實在是太狡詐了,所以嬪妃一不小心,纔將德妃娘娘誤認爲是南宮玉月,這才犯下了大錯,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南宮玉月的錯!”
文媚兒這三言兩語,就將所有的錯都怪到了南宮玉月的頭上,安萌原本就恨南宮玉月恨得牙癢癢,現在聽到文媚兒這麼說,自然也這麼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