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心!娘娘現在還有身孕呢。”十一擔心這樣會傷到南宮玉月肚子裏的孩子,便硬着頭皮對秦朝俞說道。
聽到十一這麼說,秦朝俞這纔對反應,連忙小心翼翼的將南宮玉月放了下來,方纔他實在是興奮過頭了,所以纔會直接將南宮玉月抱了起來,好在十一及時提醒了,看樣子南宮玉月也沒出什麼事情。
看見秦朝俞這麼高興,南宮玉月心裏就更加內疚了,若是她沒有隱瞞,而是讓太醫將她懷孕的事情告訴秦朝俞,恐怕秦朝俞會更加高興的吧,只是經過了她刻意隱瞞有孕的事,秦朝俞的開心肯定也沒有那麼純粹了。
“好了,朕也開心夠了,現在你們兩個可以說一說爲何要瞞着朕的原因了吧,十一,特別是你,難道跟在皇後身邊的時間長了,你就不再將朕當做是主子了嗎?”沒想到秦朝俞突然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然後看着南宮玉月和十一兩個人,一字一句的問道,看樣子秦朝俞是真的生氣了。
想不到秦朝俞的態度會轉變的這麼快,南宮玉月驚訝的看了秦朝俞一眼,想到秦朝俞應該是誤會了,竟然認爲十一已經不忠於他了,南宮玉月只覺得自己連累了十一,若不是她之前要求十一隱瞞此事,現在十一也不用和她一同被秦朝俞責問了。
“皇上,你當然是屬下一輩子的主子,屬下只是……只是……”聞言,十一想都沒想,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和地板的碰撞聲在殿內尤其清晰,十一對秦朝俞的忠心不用懷疑,但是真的到了要向秦朝俞解釋的時候,十一卻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了。
見狀,秦朝俞沒好氣的問道:“只是什麼?你現在連一個合理的解釋都找不到了嗎?朕只是覺得奇怪,皇後有孕明明是一件好事,你們二人爲何還要聯合起來對朕隱瞞了這件事情,難道要等到皇後肚子裏的皇嗣生下來了,朕纔會知道皇後有孕的事情嗎?”
“皇上誤會十一了,是臣妾逼着十一隱瞞這件事的,因爲臣妾懷的第一個孩子不幸小產了,所以臣妾這次能夠再次懷上皇嗣,心裏除了高興欣喜之外,還擔心孩子會像上次那樣保不住,所以猶豫再三才決定暫時隱瞞自己有孕的事情,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皇上的。”南宮玉月來不及多想,如果現在她和十一還不盡快給秦朝俞一個解釋,看來秦朝俞會繼續誤會下去的,所以才跪在了地上,急急忙忙解釋道。
聽到南宮玉月提起了之前小產的那個孩子,秦朝俞眸光一沉,那個孩子對於秦朝俞來說,又何嘗不是心裏的痛,如果那個孩子順利的生下來的,現在應該會喊他父皇了吧,可惜最後也是有緣無分啊。
“玉月,你現在還有身孕,不要跪在地上,十一也起來吧。”秦朝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彎腰將南宮玉月從地上扶了起來,又轉頭對十一說道。
秦朝俞知道南宮玉月和十一既然會隱瞞此事,自然會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擔心兩個人還會繼續藏着掖着什麼都不願意說,秦朝俞剛剛纔裝作生氣的樣子,迫使南宮玉月和十一說實話的,現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秦朝俞當然也沒必要繼續裝作生氣的樣子了。
“皇上,皇後孃娘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所以皇後孃娘肚子裏懷的纔是皇長子,而不是德妃娘孃的。”十一站起身之後,又向秦朝俞稟報道。
秦朝俞本來就因爲安萌有喜感到不滿,他一個月只臨幸了安萌兩次,而且平日也會讓侍寢之後的嬪妃喝下避胎藥,卻沒想到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安萌居然還能有孕,今日在朝堂上,安太師彷彿變了一個人,腰板都挺直了,還和左相在朝堂上爭論不休,之前的安太師哪裏敢這樣,還不是仗着安萌有可能生下皇長子,安太師纔敢大着膽子這麼做的。
現在聽到了十一的稟報,秦朝俞這才知道安萌肚子裏懷的並不是皇長子,南宮玉月肚子裏懷的纔是。
“玉月,這次你一定要順利的生下孩子。”秦朝俞看着南宮玉月,突然將手輕輕的放在南宮玉月平坦的小腹上,接着纔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點了點頭,就算秦朝俞不說,她都會盡力保住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之前那個孩子有緣無分,無可奈何之下,南宮玉月只能選擇放棄,老天爺憐惜南宮玉月,讓她再次有喜了,所以南宮玉月這次一定不會再放棄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了。
“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會小心的。”南宮玉月向秦朝俞保證道。
既然都已經知道南宮玉月肚子裏懷的纔是皇長子,秦朝俞也沒有打算繼續隱瞞此事,而是讓盧公公通報下去,剛開始秦朝俞還打算舉辦七天七夜的宴席慶祝南宮玉月有孕,不過南宮玉月爲了不引起後宮嬪妃的嫉妒,及時的阻止了秦朝俞這個念頭。
南宮玉月好不容易纔再次懷上了孩子,她不希望肚子裏的孩子因爲後宮嬪妃的嫉妒和陷害再次和她有緣月份,所以在孩子還未生下來之前,凡事都要低調一些。
“玉月,你是皇後,你現在懷上了皇長子,按照規矩也應該舉國慶祝好幾日的。”秦朝俞還是想不通南宮玉月爲何要阻止他舉辦宴席,於是又向南宮玉月說道。
“皇上,臣妾自然知道這一點,但是臣妾曾經被打入冷宮,之後又私自逃出宮去,原本很多人就對臣妾不滿了,若是皇上還要這麼做,只會讓臣妾肚子裏的孩子成爲衆矢之的啊。”南宮玉月無奈的搖搖頭,這纔對秦朝俞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秦朝俞雖然無奈,卻也覺得有些道理,畢竟南宮玉月能夠恢復皇後之位,秦朝俞當時也頂着很大的壓力,現在爲了南宮玉月肚子裏的孩子能夠順利的生下來,低調一些也沒什麼壞處,這樣想着,秦朝俞才點了點頭,算是答應南宮玉月的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