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魂都已經這麼說了,而且態度非常堅定,不管怎麼樣他都是要回無心谷一趟的,南宮玉月很瞭解玉魂的性子,也知道玉魂只要認定了一件事就會鑽牛角尖,所以即使秦朝俞想要留下玉魂,大概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玉魂,那你即刻出發回無心谷吧,若是無心夢當真爲了替你續命而死,你記得一定要替她守靈三年,這樣纔對得起無心夢的一片真心。”南宮玉月突然沉聲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玉魂深深的看了南宮玉月一眼,接着才點了點頭,秦朝俞一直沒說話,他不是不同意讓玉魂回無心谷,只是擔心玉魂不會再回秦國罷了,況且若是玉魂真的留在無心谷三年,那秦國豈不是三年都沒有國師?誰知道秦國的百姓又會編排出什麼樣的流言蜚語呢?秦朝俞身爲秦國的皇上,本來要考慮的事情就比較多,所以他現在也非常的爲難。
“皇上,你還在猶豫嗎?”南宮玉月轉頭看着秦朝俞,發現秦朝俞眉頭微微皺着,卻不說話,便向秦朝俞問道。
聞言,秦朝俞嘆了一口氣,這纔看着玉魂,說道:“玉魂,你能保證三年之後一定會回到秦國嗎?若是你能保證,朕便同意讓你回無心谷。”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和玉魂這才明白他方纔爲何一直猶豫不決,原來竟然是擔心玉魂不會再回到秦國了。
就算是爲了南宮玉月,玉魂都一定會回到秦國的,所以秦朝俞大可不必這麼擔心,不過玉魂是不會對秦朝俞說這些話的,他只是沉聲向秦朝俞說道:“皇上大可以相信微臣,只要事情解決了,微臣立刻就會趕回秦國的。”
秦朝俞沒有說話,眉頭也依舊微微皺着,不過他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隨即揮揮手,表示同意讓玉魂趕回無心谷了。
見狀,玉魂向秦朝俞行了一禮,卻因爲無心夢的緣故,始終高興不起來,一想到無心夢已經爲了替他續命而亡,玉魂心裏就沉甸甸的,根本沒有心情去想其他的事情。
“玉魂,你先回去收拾東西吧。”南宮玉月見玉魂還呆呆的站着,便知道玉魂必定是因爲無心夢的事情分神了,出聲提醒道。
聞言,玉魂這纔回過神來,應了一聲之後,又和南宮玉月對視了一眼,接着玉魂才轉身離去了。
看着玉魂的背影消失在殿外,南宮玉月這才收回了目光,此次玉魂趕回無心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南宮玉月的身邊了,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南宮玉月沒有玉魂的保護和陪伴,凡事只能靠她一個人了。
不過南宮玉月卻一點都不害怕,她畢竟是重生之人,前世也經歷過大風大浪,應該還是足夠應付後宮裏那些嬪妃的。
南宮玉月很清楚自己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安萌,不僅是因爲秦朝瑞的緣故,安萌甚至將她之前失去的孩子都算到了南宮玉月的頭上,再加上南宮玉月突然回到宮裏,安萌唾手可得的皇後之位也飛了,她自然會更加記恨南宮玉月。
新仇加上舊恨,誰知道接下來安萌還會怎麼做呢?況且還有那神祕的下毒之人,如果她也是後宮的嬪妃之一,那麼下毒之人一定藏的非常深,至少現在南宮玉月根本就猜不出來誰纔會是下毒之人。
其實南宮玉月有懷疑過安萌,不過之前跟安萌鬧了一場之後,南宮玉月又覺得安萌並不是下毒之人了,畢竟以安萌的性子再加上她對南宮玉月的恨意,她纔沒耐性用下毒這種方式對付南宮玉月。
若不是安萌,那事情就更加可怕了,下毒之人還藏的那麼深,南宮玉月卻絲毫沒有頭緒,現在玉魂又要趕回無心谷,而且有可能三年都不能回到秦國,若是南宮玉月真的中毒了,也不知道宮裏的太醫有沒有本事替南宮玉月解毒了。
“玉月,你怎麼了?爲何玉魂離開之後,你就心事重重的?”秦朝俞一直在看着南宮玉月,發現玉魂纔剛剛走出殿外沒多久,南宮玉月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秦朝俞便趕緊向南宮玉月問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這纔回過神來,方纔她一直在想下毒之人,倒是忘了秦朝俞還在這裏了。
“皇上,臣妾只是在想一些小事罷了。”南宮玉月淡淡一笑,對秦朝俞說道。
聞言,秦朝俞卻嘆了一口氣,他當然看的出來南宮玉月有事情在瞞着他了,不過南宮玉月既然不願意說,那麼一定是有她的理由,秦朝俞也不想多問,若是南宮玉月想說,就算秦朝俞不問,她自然也會主動告訴秦朝俞的。
“玉月,你還在調養身子,不要想太多煩心事,有什麼事讓十一去處理就好了,朕已經吩咐讓他在鳳昌宮附近保護你的安全,所以你不用擔心有誰會趁着你養傷的時候傷害你了。”秦朝俞握住了南宮玉月的手,將她的手拉到了脣邊,秦朝俞輕輕的印下一吻,接着纔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心裏十分感動,笑着點了點頭,南宮玉月依偎在秦朝俞的懷中,若不是南宮玉月現在身子虛弱,秦朝俞還打算今晚留宿在鳳昌宮內的,不過考慮到南宮玉月還要好好休息,秦朝俞在殿內待了一會兒便離去了。
直到殿內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南宮玉月臉色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了,方纔爲了不讓秦朝俞擔心,南宮玉月的臉上始終保持着淡淡的笑意,現在殿內沒有其他人,南宮玉月再也笑不出來了。
想到自己剛剛回宮就危機重重,南宮玉月只覺得十分十分疲憊,不過只要在這宮中一日,哪裏還會有寧日呢?
“皇後孃娘,溫水已經取來了。”就在這時,琉璃端着溫水走進了殿內,方纔南宮玉月吩咐她,讓她端一盆溫水進來洗臉,琉璃立馬就端着水進殿了。
“嗯,你先將溫水放下吧,本宮等會兒洗好臉就休息了。”南宮玉月實在是太累了,吩咐完琉璃,讓她將溫水放好之後,南宮玉月又打了一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