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本宮起來!你將方纔說的話再說一遍!”安萌回過神之後,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於是立馬就走上前,揪住了宮女的領子,將宮女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厲聲問道。
宮女早就被安萌嚇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現在只能戰戰兢兢的縮着脖子,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如此一來,更惹得安萌火冒三丈。
“廢物,給本宮滾下去!”安萌一把就將宮女推到在地,不耐煩的罵道。
聽到安萌這麼說,宮女哪裏還敢留在寢殿內,向安萌行了一禮之後,便馬上低着頭退下了。
安萌還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依舊不敢相信秦朝俞和南宮玉月回到宮裏的事實,她覺得自己方纔一定是聽錯了,她的皇後之位怎麼可能會不翼而飛呢?她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南宮玉月再次回到宮裏呢?
“安萌,你冷靜一點。”安太師畢竟是朝中大臣,所以遇到事情也比安萌冷靜很多,發現安萌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安太師便走到安萌的身後,拍拍安萌的肩膀,對安萌說道。
聞言,安萌這才點點頭,深呼吸了幾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不過安萌想了想,又突然急的直打轉了。
“爹爹,你說現在該怎麼辦?皇上不是已經死了嗎?爲何還會回到宮裏,而且還是和南宮玉月那個賤人?王爺又去哪裏了?他怎麼到現在還不回宮?他不會是出事了吧?”安萌一連就問了好幾個問題,安太師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安萌的問題,因爲他也十分好奇,秦朝俞爲何會沒事,而且還跟着南宮玉月一起回到了宮內。
“好了,你着急又能有什麼用,端王應該是不會出事的,這個你可以放心,你現在還是先擔心一下,南宮玉月會不會重回鳳昌宮吧。”安太師看着安萌,隨即提醒道,他知道安萌現在關心的肯定是秦朝瑞的死活,所以纔會提醒安萌,她更應該在意的是什麼事。
聽到安太師這麼說,安萌這才反應過來,若是南宮玉月真的重回鳳昌宮了,若是南宮玉月真的有意要對付她,安萌到時候又該怎麼辦呢?
這樣想着,安萌有氣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半天都沒有說話,見狀,安太師上前將手放在安萌的肩上,沉聲說道:“你放心好了,不管怎麼樣,爹爹都會幫你對付南宮玉月的。”
聞言,安萌抬頭看着安太師,點了點頭。
秦朝俞和南宮玉月回到宮裏的消息立馬就傳遍了整個皇宮,現在不止是安太師和安萌,就連其他人都知道秦朝俞和南宮玉月回到宮裏的消息了。
其實宮裏之前不是沒有出現過流言蜚語,大家都在私底下談論秦朝俞和南宮玉月都已經死了,皇位遲早是秦朝瑞的事,現在秦朝俞和南宮玉月回到宮裏,完全是讓人意想不到的。
“玉月,你還好吧?等回到了鳳昌宮內,我就讓太醫來醫治你的傷勢。”秦朝俞和南宮玉月坐在馬上,擔心南宮玉月的身子撐不住,秦朝俞急忙問道。
“皇上,我們現在都已經回到宮裏了,你就不用擔心我的傷勢了,你放心好了,我沒事的。”南宮玉月淡淡笑着,隨即對秦朝俞說道。
秦朝俞方纔說的話已經十分清楚了,他讓南宮玉月直接回到鳳昌宮內,就等於是恢復了南宮玉月的皇後之位,只是差了一個儀式和聖旨罷了,南宮玉月自己也聽的非常清楚,從冷宮回到了鳳昌宮內,南宮玉月說不出自己心裏是什麼感覺。
回到鳳昌宮之後,秦朝俞立馬就讓人將宮裏的太醫都叫過來,玉魂也跟在南宮玉月的身後,南宮玉月的傷勢他最清楚,所以這個時候玉魂肯定是要陪在南宮玉月身邊的。
“皇上,有幾位大臣吵着要見皇上。”就在這時。盧公公出現在鳳昌宮內,看見秦朝俞之後,盧公公還來不及高興,就急忙對秦朝俞說道。
沒想到這麼快就有大臣知道秦朝俞回宮的消息了,而且還吵着要見秦朝俞,必定是有要事稟報,秦朝俞看看南宮玉月,竟是十分的爲難,他想陪在南宮玉月的身邊,但是又不能丟下那幾位大臣不管,一時之間,秦朝俞也有些爲難了。
“皇上?”盧公公發現秦朝俞一句話不說,又提醒道。
“皇上,你先去見那幾位大臣吧,這裏有玉魂國師,臣妾沒事的。”南宮玉月知道秦朝俞想陪在自己的身邊,但是她和秦朝俞已經回到了宮裏,秦朝俞現在的身份就是秦國的皇上,哪裏還能像在宮外那樣的隨性呢,很多時候身處高處的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秦朝俞無奈的點點頭,然後纔跟着盧公公一同去見那些大臣了。
看着秦朝俞離開之後,南宮玉月這纔對玉魂說道:“玉魂,你直接說我的傷勢有多重吧,還能痊癒嗎?”
聞言,玉魂愣了愣,他倒是沒想到南宮玉月竟然會如此悲觀,難道南宮玉月真的覺得自己的傷勢無藥可醫了嗎?但是一路上南宮玉月又沒有任何表示,難道南宮玉月是害怕秦朝俞擔心,所以才什麼都沒說的嗎?
“月兒,你爲何會這麼問?難道你不相信我能治好你的傷勢嗎?”玉魂無奈的搖搖頭,向南宮玉月問道。
現在寢殿內也沒有其他人,所以南宮玉月也可以放心和玉魂說話,聽到玉魂這麼問,南宮玉月頓了頓,最後竟然點了點頭,原來她心中真的是這樣想的,她也覺得自己的傷勢十分嚴重,或許連玉魂都治不好了。
“玉魂,之前在宮外的時候我都不敢說,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若是我真的不能痊癒,你告訴我,我還能活多長時間吧,我想在有限的時間裏幫皇上做點事。”南宮玉月微微垂下眼眸,對玉魂說道。
“月兒,你真傻。”玉魂嘴角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他以爲南宮玉月是個十分堅強樂觀的人,卻沒想到南宮玉月的脆弱都藏在她自己的心裏,直到再也藏不住了,南宮玉月纔會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