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歷?康王?他怎麼也會出現在這裏?”秦朝俞聽到了南宮玉月方纔說的話,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秦朝瑞和秦朝歷都出現在徐州城內,就算是失憶的秦朝俞,都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了。
“我們還是快點躲到角落裏去吧,免得被秦朝歷發現了。”南宮玉月看着秦朝歷離城門口越來越近,爲了防止被秦朝歷發現,南宮玉月便急忙對秦朝俞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秦朝俞點點頭,然後才和南宮玉月一同躲到了角落裏,過了一會兒,秦朝歷和他的手下便騎着馬浩浩蕩蕩的闖進了徐州城內,而且還引起了周圍百姓的驚呼聲。
不過百姓們都看的出來秦朝歷身份不凡,所以他們也不敢說些什麼,只是一邊驚叫一邊躲到了一邊。
等秦朝歷和他的手下都走遠了之後,周圍的百姓才一邊收拾方纔被踢亂的東西,一邊埋怨道:“這都是什麼人啊,仗着自己有點勢力就這麼囂張。”
“你小聲一點,方纔那個人是康王啊,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聽着百姓們的對話聲,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好在秦朝歷急着去做別的事,進入徐州城之後,倒是沒有向四周看一眼,這纔沒發現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的身影,若是被秦朝歷發現了,南宮玉月和秦朝俞肯定也是死路一條。
“不知道秦朝瑞和秦朝歷都出現在徐州城內是爲了什麼。”南宮玉月看着方纔秦朝歷離去的方向,疑惑的說道。
秦朝俞沒說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南宮玉月方纔的問題,畢竟他現在失憶了,哪裏還知道秦朝瑞和秦朝歷的明爭暗鬥,勾心鬥角是怎麼一回事呢?
發現秦朝俞沒有說話,南宮玉月回頭看了秦朝俞一眼,想到以前在宮裏的時候,每當秦朝俞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都會問南宮玉月幾句,而南宮玉月若是知道該怎麼做,也會跟秦朝俞商量。
結果現在南宮玉月卻只能一個人自言自語了,秦朝俞也絲毫沒有回應,不過南宮玉月只是失落了一會兒,很快又提起了精神,畢竟秦朝俞只是失去了之前的記憶纔會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南宮玉月問題。
等到秦朝俞恢復記憶之後,他應該就會變回從前的樣子了,不過南宮玉月自己都不敢確定秦朝俞是不是會恢復記憶。
之前在無心谷的時候,南宮玉月也問過玉魂,秦朝俞最後會不會恢復記憶,南宮玉月還記得玉魂當時的神情,他甚至避開了南宮玉月的視線。
就連玉魂都不能保證秦朝俞會不會恢復記憶,南宮玉月現在哪裏還有信心確定秦朝俞會變回原來的樣子呢?她現在最多隻能夠安慰自己罷了。
這樣想着,南宮玉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卻引起了秦朝俞的注意,秦朝俞看着南宮玉月,一臉的不解。
“玉月,你怎麼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麼事?”秦朝俞急忙向南宮玉月問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問,南宮玉月這才反應過來,搖搖頭之後對秦朝俞說道:“沒什麼,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現在秦朝瑞和秦朝歷都在徐州城內,我們也可以趁着這個機會趕快離開徐州城,說不定就可以避開他們,然後儘快回到京城了。”
聞言,秦朝俞點點頭,兩個人這才趕緊騎着馬離開了徐州城,因爲將馬車換成了馬匹的緣故,所以守衛也沒有讓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停下來,而是讓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直接離開了。
誰知道在南宮玉月和秦朝俞離開徐州城之後沒多久,十一和南隨玉也來到了徐州城內。
“你確定皇上會在徐州城內嗎?”南隨玉看着十一,直接問道。
“不確定,但是既然在外面都找不到皇上,還不如直接在徐州城內找一找,碰碰運氣呢。”十一搖搖頭,隨即說道。
聽到十一這麼說,南隨玉點點頭,覺得十一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既然在城外什麼都找不到,還不如在城內試一試了。
只不過兩個人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南宮玉月和秦朝俞,若是他們能夠快一步進入徐州城內,說不定就可以遇見南宮玉月和秦朝俞了,只可惜這一次他們竟然錯過了。
“那不是康王嗎?”南隨玉眼尖的瞧見秦朝歷從一間客棧走了出來,急忙對十一說道。
聞言,十一急忙看過去,果然看見了秦朝歷,十一也大爲喫驚,秦朝瑞出現在這裏就算了,怎麼秦朝歷也出現在這裏了?
秦朝歷走出來的客棧,正好是南宮玉月和秦朝俞之前住的那間客棧,只不過秦朝歷不是爲了尋找南宮玉月和秦朝俞而來,而是爲了秦朝瑞。
“王爺,端王已經離開了,我們還要繼續尋找他嗎?”秦朝歷的手下上前問道。
“不用了,既然已經找不到他了,本王就先回京城了,趁着他不在京城的時候,本王也可以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走吧,直接回京城。”秦朝歷搖搖頭,心中似乎又有了其他的打算。
話音剛落,秦朝歷的手下便應了一聲,然後跟着他一同騎上馬,返回京城了。
而十一和南隨玉都有內力,所以就算離秦朝歷還有一段距離,他們兩個人也聽到了秦朝歷方纔和手下的對話。
“看來康王是過來找端王的啊,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想做什麼,我們還是儘快找到皇上吧。”十一反應過來之後,便對南隨玉說道。
聞言,南隨玉點點頭,兩個人這才帶着手下騎着馬離開了。
而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從徐州城出來之後,打算繼續朝潞州城奔去,不過南宮玉月和秦朝俞都不知道,原本在徐州城外的秦朝瑞正在朝他們逼近,原來秦朝瑞半路又改變了想法,打算回到京城,卻沒想到竟然會和南宮玉月,秦朝俞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南宮玉月和秦朝俞這次能夠躲過一劫,還是正面和秦朝俞相撞,都是一件說不準的事,兩個人奔波了半日,便打算停下來好好休息一會兒,喫過乾糧之後再繼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