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低着頭,如果秦朝俞說的是實話,那就是她誤會了,南宮玉月抿着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玉月,難道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秦朝俞看見南宮玉月一直不說話,而且還低着頭,便以爲南宮玉月還在生氣。
“我當然相信你說的話了,只不過我同樣是女子,所以我看的出來穎梅對你可不只是兄妹之情那麼簡單,難道你真的察覺不到穎梅對你的態度是怎麼一回事嗎?”南宮玉月無奈的搖搖頭,對秦朝俞說道。
聞言,秦朝俞沒有說話,其實他早就察覺到穎梅對自己似乎有些不對勁了,不過秦朝俞沒想那麼多或者是他有意讓自己不要在意罷了,現在聽到南宮玉月這麼問,秦朝俞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玉月,你放心吧,就算三年之後穎梅要跟着玉魂一同進宮找我,我也不會封她做妃子的,所以你就不要瞎想那麼多了,況且我們現在能不能安全的回到宮裏,還是一個問題呢。”秦朝俞知道南宮玉月在擔心什麼,於是便向南宮玉月保證到,不過說到了最後,秦朝俞的口氣也有些沉悶。
聽到了秦朝俞說的話,南宮玉月也露出了擔憂的神情,秦朝俞方纔說的沒錯,他們兩個人能不能回到宮裏還是一個問題,所以南宮玉月方纔在想的那些事也沒有任何意義,若是他們兩個人在半路上就被秦朝瑞的人殺死了,那一切都只是空談罷了。
“皇上,你別擔心,我覺得我們一定可以安全的回到宮裏的。”南宮玉月心裏雖然也十分的擔憂,不過表面上她爲了不讓秦朝俞擔心,還是急忙說道。
“嗯,對了,玉月,你以後還是叫我朝俞吧,要是這一路上都叫我皇上,恐怕別人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秦朝瑞點點頭,又笑着對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應了一聲,算是答應秦朝俞這一路上都不喊他皇上了,其實在無心谷裏喊習慣了秦朝俞的名字,離開無心谷之後一直喊他皇上,南宮玉月自己都有些不適應了,不過規矩還是要守的,所以南宮玉月一直都喊的是皇上,既然秦朝俞現在都這麼說了,南宮玉月也就順着他,接下來就喊他的名字吧。
說完話之後,秦朝俞又開始趕車了,南宮玉月待在車廂裏面,覺得無聊了便向車窗外看去,到了傍晚之後,南宮玉月和秦朝俞便來到了徐州城門口。
進入這徐州城之後,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就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了,不過若是這徐州城內有秦朝瑞的人,那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的處境一定會十分危險,現在又不能和十一聯繫上,所以南宮玉月坐在馬車裏,竟然遲遲都沒有做決定。
“月兒,天色越來越晚了,咱們要是再不進城,城門就會被關上的。”秦朝俞在馬車外等了好久,眼看着天色越來越黑,秦朝俞終於忍不住了,向坐在車廂裏的南宮玉月說道。
南宮玉月原本還在猶豫不決,聽到秦朝俞說的話之後,南宮玉月便掀開了簾子,說道:“那就進城吧,說不定秦朝瑞的手下根本就不在徐州城內。”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秦朝俞點了點頭,不過心裏也十分的愧疚,要是他沒有失憶的話,現在也不用靠南宮玉月做決定了,他一個大男人,這種時候還要聽南宮玉月的決定,實在是有些丟人啊。
不過這也沒辦法的事情,秦朝俞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甚至連秦朝瑞都記不得是什麼人了,他也不知道秦朝俞是多麼陰險狡詐的小人,所以這種時候還是要靠南宮玉月纔行。
“玉月,都是我的錯,要不然也不用你一個女子做決定了。”秦朝俞想了想,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便悶聲對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愣住了,原本她就覺得沒什麼,現在聽到秦朝俞這麼說了,她才知道秦朝俞有多麼在意自己有沒有拖累她。
“朝俞,你不要多想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回一起回到宮裏的。”南宮玉月拍拍秦朝俞的手背,對他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秦朝俞心裏也好受了很多,既然已經決定要進徐州城裏休息一晚,那麼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就要抓緊時間了,要不然等城門關了,他們就不能進城了。
秦朝俞趕着馬車來到了城門口,正準備直接進去,誰知道卻被守衛攔住了,南宮玉月坐在車廂裏,緊張的抓住了自己的裙襬,難不成秦朝俞已經被守衛認出來了?
難道秦朝瑞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着秦朝俞自投羅網嗎?南宮玉月越想越不安,再加上秦朝俞現在失憶了,哪裏還知道怎麼對付那些守衛啊,來不及多想,南宮玉月便直接掀開了簾子,笑着問道:“兩位大哥,這是怎麼了?難道現在已經過了進城的時辰嗎?”
爲了避免讓秦朝瑞的手下注意到自己和秦朝俞,所以南宮玉月特地找了幾件樸素的衣裳,讓自己和秦朝俞穿上,因此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現在打扮的就跟尋常的夫婦一般,不仔細看的話倒是看不出南宮玉月和秦朝俞有什麼異樣。
“上頭吩咐,若是見到了乘着馬車的男女,就要攔下來仔細問一問,你們兩個人先下馬車吧。”其中一個守衛將南宮玉月和秦朝俞打量了一遍,接着才說道。
聽到守衛這麼說,南宮玉月心裏咯噔一下,他口中說的‘上頭’八成指的就是秦朝瑞吧。
想不到秦朝瑞竟然還有這一手,這樣一來的話,南宮玉月和秦朝俞想要過城門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了,就算現在勉強過了徐州城這一關,誰知道接下來還能過幾個城門呢。
若是拋棄馬車的話,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又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到京城呢?靠他們兩個人的雙腳,恐怕要到明年才能回到京城吧。
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對視了一眼,實在是沒辦法了,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只能下馬車,然後站在了守衛的面前,不過現在天色已晚,守衛也累了一整日了,哪裏還有什麼心思看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