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麼?無心谷谷主回來了?爲何你們每個人的神情都那麼嚴肅,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沒想到玉魂突然站在了房門口,而且他明顯將方纔的對話都聽到了,也看到了南宮玉月三人擔憂的神情,這才急忙問道。
聽到了玉魂的聲音,南宮玉月三個人都十分驚訝,原本以爲玉魂在屋子裏好好休息的,誰知道玉魂竟然會突然出現,而且還一連問了那麼多的問題。
該不該讓玉魂知道這件事呢?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正準備將事情的經過都告訴玉魂,誰知道穎梅卻突然開口說道:“沒什麼,玉魂公子,你不是很累了嗎?還是快些回屋子裏休息吧,放心好了,事情我會解決的,我畢竟是谷主身邊的侍婢,說的話還是有用的。”
說完,穎梅還急忙上前親自將玉魂扶進了屋裏,說道:“玉魂公子,你現在的臉色那麼難看,還是不要讓月兒姑娘和阿大看見了,好好休息吧,我先帶他們去見谷主了。”說完,穎梅也不等玉魂說話,便直接轉身出了門。
見狀,玉魂想要開口叫住穎梅,不過身子卻十分無力,再加上他現在確實十分虛弱,臉色也很不好看,若是被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看見了,遲早會發現玉魂的異樣。
其實穎梅不想讓玉魂知道也是有原因的,因爲玉魂的身子實在是太虛弱了,要是被他得知南宮玉月和秦朝俞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不定玉魂的情況會越來越嚴重的,穎梅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暫時將這件事隱瞞下來了,只希望自己能夠讓無心谷谷主消氣,不要怪罪南宮玉月和秦朝俞二人。
穎梅從屋裏走出來之後,便急忙帶着南宮玉月和秦朝俞前往無心谷谷主的住處了,一路上穎梅也跟南宮玉月和秦朝俞說了很多,還說無心谷谷主性子比較孤僻,所以讓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等會兒不要說話,讓她一個人解釋就行了。
無心谷谷主名叫無心夢,自小就在無心谷內長大,而且甚少離開無心谷,雖有一身好醫術,卻很少出手救人。
南宮玉月和秦朝俞跟在穎梅的後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原本只是想抓抓魚罷了,卻沒想到會犯下這樣的錯,難道南宮玉月想要治好身上的疫病真的有那麼困難嗎?雖說現在有穎梅的藥壓着,南宮玉月身上的疫病還不會爆發的太嚴重,不過長期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儘快讓無心夢替南宮玉月治好身上的疫病纔行啊。
“你們先在這裏等一等,我看看谷主是不是願意讓你們進去。”終於走到了無心夢的屋外,穎梅突然停了下來,還讓南宮玉月和秦朝俞現在外邊等着。
聞言,南宮玉月和秦朝俞點點頭,等穎梅走進屋裏之後,兩個人纔開始打量無心夢的住處,屋子也是用竹子搭成的,而且四處都是鮮花,還有不少彩蝶正在花叢間飛舞着,看來這無心夢必定是愛花之人,否則這無心谷內怎麼會四處都是花朵,就連這無心夢的住處都是花朵呢。
“若是我討厭花朵的香味,住在這裏一定十分痛苦。”秦朝俞無奈的搖搖頭,對南宮玉月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南宮玉月正準備說話,卻見穎梅突然從屋裏走了出來。
“谷主讓你們進去呢。”穎梅靠在門邊,輕聲對南宮玉月和秦朝俞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和秦朝俞點點頭,接着便跟在穎梅的身後,一直走到了無心夢的面前,這一路上,南宮玉月都在偷偷打量屋裏的擺設,卻只覺得擺設簡單的過頭了,想到無心夢穿着一身白衣,想必無心夢是清心寡慾之人吧,倒是和玉魂有幾分相似,若是玉魂此刻也跟着一起來了,不知道玉魂會和無心夢說什麼。
“谷主,這位是月兒姑娘,這位是阿大,也就是奴婢之前救回來的男人。”穎梅向無心夢介紹了南宮玉月和秦朝俞。
“穎梅,我離開無心谷的時候,你倒是了不得了,竟然還學會救人了,而且還收留了這兩個人待在無心谷內,接下來你是不是還要繼續收留其他人啊?”無心夢垂眸看着自己手裏的茶杯,看都沒看南宮玉月和秦朝俞一眼,只是冷冷的衝着穎梅說道。
聽到無心夢這麼說,穎梅低着頭不敢說話,南宮玉月和秦朝俞不瞭解無心夢的爲人,擔心隨便開口會給穎梅惹麻煩,所以幾番猶豫之下,也只能沉默不語了。
“穎梅,你不會說話了?還是知道自己做錯了?”無心夢放下茶杯之後,這才輕聲向穎梅問道,只是眼神冰冷的讓穎梅都不敢直視無心夢。
“谷主,奴婢錯了,只是奴婢一直跟在你的身邊學習醫術,見到有人受傷了,怎麼能夠見死不救呢?況且月兒姑娘這次到無心谷來,也是爲了找谷主治病的,所以奴婢這才讓他們暫時住在谷內了,還請谷主不要怪罪。”穎梅急忙向無心夢解釋道,說完還跪在了地上。
見狀,南宮玉月再也忍不住了,穎梅幫了她這麼多,現在還要莫名其妙的替她和秦朝俞捱罵,南宮玉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着穎梅被無心夢這樣訓斥呢?
“谷主,我是南宮玉月,也就是特地進無心谷來求你治病的人,穎梅姑娘幫了我很多,這次都是我的錯,請你不要責怪穎梅姑娘。”南宮玉月走上前,看着無心夢,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無心夢只是坐在椅子上抬頭看着南宮玉月,也沒有說話,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打量着南宮玉月,弄得南宮玉月都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不是尋常人,對吧?包括他也不是。”無心夢突然露出了笑意,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心裏咯噔一下,這無心夢實在是太奇怪了,竟然能看出她不是尋常人,而且就連失憶的秦朝俞都被她看出異樣了,無心夢是怎麼發現的?她爲何會露出方纔那抹笑意?
“谷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尋常的女子罷了。”南宮玉月搖搖頭,裝傻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