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本王不會佔你便宜的。”秦朝瑞沒有明說他要南宮玉月答應做什麼事,只是向南宮玉月保證,自己絕對不會碰她的。
聞言,南宮玉月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秦朝瑞,畢竟經過前世的事情,南宮玉月很清楚,秦朝瑞嘴裏說的每一個字,都很有可能是謊言,誰知道秦朝瑞現在是不是在騙自己上鉤呢?
“你是不相信本王嗎?難道本王還會欺騙你一個女子不成?”秦朝瑞見南宮玉月一直不說話,又向南宮玉月問道。
這下南宮玉月終於點頭答應了,現在能將琉璃救出來纔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南宮玉月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你真的能將琉璃救出來嗎?”南宮玉月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向秦朝瑞確認道。
“本王既然敢這麼說,那就一定會做得到,你放心好了,你現在就可以回到冷宮去,等着本王將你的宮婢送回冷宮給你吧,不過說好了,今晚你要在冷宮裏等着本王。”秦朝瑞淡淡一笑,說道。
聽到秦朝瑞這麼說,南宮玉月點點頭,這才帶着明珠回到了冷宮裏,明珠一直跟在南宮玉月的身後,張着嘴巴好幾次,就是沒將自己心中想說的話說出口。
不過南宮玉月也早就發現明珠有很多話想問自己了,等回到了院子裏面,南宮玉月這才問道:“明珠,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聞言,明珠愣住了,難道她方纔有那麼明顯嗎?竟然連南宮玉月都看出來了,不過既然南宮玉月都這麼問了,明珠也隨即向南宮玉月問道:“娘娘,你和端王難道認識嗎?爲何端王會願意幫忙呢?而且他真的會幫忙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端王都那樣說了,應該會幫忙的吧,現在先別想那麼多了,你回房好好休息吧,我也有些乏了。”南宮玉月不想對明珠說太多關於秦朝瑞的事,所以隨便敷衍了幾句,南宮玉月便讓明珠先回房休息了。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明珠點點頭,這纔回到了自己的屋裏,而南宮玉月也隨即回到了屋裏。
坐在椅子上,南宮玉月有些無奈,想不到安萌竟然還在針對自己,本來以爲安萌會消停一段時間的,卻沒想到安萌將主意打到了琉璃的身上。
不過秦朝瑞究竟能不能將琉璃救回來呢,安萌真的會聽秦朝瑞的話嗎?若是知道秦朝瑞是答應自己纔會去救琉璃的,安萌會不會跟秦朝瑞大鬧一場呢?
南宮玉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現在她想的再多都沒有用,只能等到秦朝瑞將琉璃回來再說了。
過了一個時辰之後,院子的大門便被打開了,南宮玉月急忙走到房門口,沒想到竟然真的是琉璃。
不過秦朝瑞沒有出現,門口只有琉璃一個人,明珠似乎也聽到了動靜,急忙從屋裏跑了出來,看見琉璃之後,明珠發出了一聲驚叫,接着才急忙將琉璃扶進了屋裏。
琉璃的腳步有些踉蹌,似乎是受傷了,不過琉璃還能自己走回來,看樣子傷口也不是很嚴重,想不到安萌纔剛剛將琉璃帶回安然宮,便忍不住要教訓琉璃了,若不是秦朝瑞及時去將琉璃救出來了,等秦朝俞回來的時候,琉璃大概已經活不成了吧。
“琉璃,你沒事吧?德妃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南宮玉月急忙向琉璃問道,然後準備檢查琉璃身上的傷口。
“娘娘,你別擔心,德妃只是在奴婢的身上劃了幾道口子罷了,不是什麼大傷。”琉璃搖搖頭,向南宮玉月解釋道。
琉璃雖是這麼說的,但是看着琉璃蒼白的臉色,南宮玉月就知道她的傷勢肯定很嚴重。
“琉璃,你別說話了,讓我看看你到底哪裏受傷了。”南宮玉月見琉璃似乎有意捂着自己的腿部,便急忙對琉璃說道。
等南宮玉月看清楚琉璃腿上的傷勢之後,立馬就愣住了,琉璃的腿上有好幾道傷口,而且都非常深,皮肉都已經翻了出來,難怪琉璃的臉色會蒼白到這種地步了,看來一定失了不少血。
“琉璃,怎麼傷成了這樣,你竟然不早點說?明珠,你還愣着做什麼?快去將藥都拿出來啊。”南宮玉月十分心疼,看見明珠呆呆的站着不動,南宮玉月立馬喝道。
聽到了南宮玉月的聲音,明珠這纔回過神來,方纔她看見琉璃的傷口,整個人都呆住了,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了,所以反應過來之後,明珠立即就將藥箱拿了出來。
打開藥箱之後,明珠看着一箱子的藥瓶,也不知道現在應該用什麼藥,只能着急的撓着自己的腦袋。
見狀,南宮玉月便親自拿了好幾瓶藥,這些都是玉魂特地爲南宮玉月準備的,因爲在冷宮裏生了病或者是受了傷,太醫很有可能都會置之不理,所以玉魂爲了南宮玉月能夠有所保障,這纔將自己煉製的藥都給了南宮玉月。
沒想到現在這些藥倒是派上了用場,玉魂親手煉製的,藥效自然不會差。
南宮玉月讓琉璃服下了止血的藥丸之後,又將另一個藥瓶打開,接着將裏面的藥粉都撒在了琉璃的傷口上。
“嘶。”因爲藥粉撒在傷口上會有些疼痛,所以琉璃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見狀,南宮玉月更加心疼了,若不是因爲她,琉璃也不用受這種苦。
想不到安萌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而且下手這麼快,看來南宮玉月以後要更加小心防範纔行了,要不然安萌總有一天,肯定會得逞的。
“可能會有些疼,你先暫時忍耐一下,等過一會兒就會好受很多了。”南宮玉月發現琉璃的神情十分痛苦,將藥瓶放好之後,這纔對琉璃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琉璃點了點頭,這點痛她還是能忍住的,只是琉璃十分不解,秦朝瑞爲何會突然出現在安然宮內,而且還將自己帶走了。
更讓琉璃覺得奇怪的,是安萌對秦朝瑞的態度,爲何他們二人看起來如此的曖昧,不是琉璃亂想,而是方纔在安然宮內,秦朝瑞和安萌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不過琉璃心裏雖然是這麼想的,卻沒對南宮玉月說,她覺得南宮玉月沒必要知道這些事。
“娘娘,奴婢知道了。”琉璃點點頭,隨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