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這次若不是有你幫忙,那我們三個人可能會被德妃折騰死了。”南宮玉月笑着向十一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十一連忙擺擺手,讓她不要這麼說,畢竟他也只是幫了一個小忙而已,至於安萌來找南宮玉月麻煩的事,等會兒他回去了,必須要告訴秦朝俞啊。
“娘娘,既然德妃已經走了,那屬下也先回去了。”十一拱手向南宮玉月說道。
聞言,南宮玉月點了點頭,看着十一飛身一躍消失在視線中,南宮玉月這才轉身回到了屋內。
經過安萌這麼一鬧,南宮玉月只覺得渾身都失去了力氣,她現在只想要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娘娘,喝杯茶吧。”琉璃也知道南宮玉月有些乏了,等南宮玉月坐下之後,琉璃便給南宮玉月倒了一杯茶。
“琉璃,明珠,你們二人方纔太沖動了,要是德妃真的要拿你們兩個問罪,我這個廢后也保不了你們啊。”南宮玉月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後,南宮玉月想到了琉璃和明珠拉着安萌的事情,便沉聲對她們二人說道。
琉璃和明珠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她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保護南宮玉月,也顧不上之後會發生什麼了,現在靜下心來想一想,確實太驚險了。
“讓娘娘擔心了,奴婢下次一定會小心,不會再這樣了。”琉璃隨即跪在了地上,說道。
見狀,明珠也跟着一同跪下了,琉璃方纔說的那些話,就是明珠想說的話,她和琉璃一樣,只是想要保護南宮玉月罷了。
見狀,南宮玉月嘆了一口氣,她也知道琉璃和明珠是爲了自己好,所以當時纔會沒想那麼多,纔會那麼衝動的,只不過南宮玉月希望琉璃和明珠也能想想自己,她不希望前世的事情再一次發生了。
閉上眼睛,南宮玉月彷彿還能看見明珠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自己身上披着的狐裘的一幕。
“罷了,我知道你們也是爲了我好,但是如果還有下次,我希望你們能夠爲自己想想,不要只想着我一個人。”南宮玉月站起身,走到琉璃和明珠的面前,將她們兩個人都從地上扶了起來之後,這才說道。
聽到南宮玉月這麼說,琉璃和明珠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將南宮玉月方纔說的話都聽進去。
而另外一邊,十一見到秦朝俞之後,果然就安萌跑去冷宮爲難南宮玉月一事都稟告給秦朝俞得知了。
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秦朝俞臉色很不好看,本以爲經過靜夫人一事,後宮其他的妃子都會安分一點,不去打擾南宮玉月,卻沒想到安萌居然偷偷跑去冷宮鬧騰了。
秦朝瑞也在御書房內,方纔十一說的話,秦朝瑞也聽的一清二楚,想到安萌去冷宮爲難南宮玉月了,秦朝瑞竟然有了一種想要立即出現在冷宮,看看南宮玉月是否安好的衝動。
“盧公公,你現在就去安然宮一趟,提醒德妃幾句,讓她平常沒事就好好的待在自己的安然宮內,不要到處亂走。”秦朝俞放下手中的毛筆,隨即向站在他身邊伺候的盧公公說道。
聽到秦朝俞這麼說,盧公公應了一聲,接着便退下前去安然宮了,而秦朝瑞轉頭看着盧公公的背影,心裏也在猶豫自己要不要離開。
“三皇弟,你還有事情要對朕說嗎?”秦朝俞抬頭,看見秦朝瑞還站在御書房內,便向秦朝瑞問道。
正好秦朝瑞也有離開的意思,便說道:“啓稟皇上,沒有什麼事了。”
“嗯,那你便退下吧。”秦朝俞點點頭,說道。
秦朝瑞向秦朝俞行了一禮,這才走出了御書房,不過想到了安萌,秦朝瑞現在只想去安然宮好好的‘提醒’安萌幾句,讓她不要再去冷宮爲難南宮玉月了。
這樣想着,秦朝瑞便來到了安然宮外,瞧見盧公公離去之後,秦朝瑞這才走進了安然宮內。
結果秦朝瑞纔剛剛走進殿內,就見一個花瓶朝自己的臉上丟了過來,秦朝瑞皺着眉頭用玉骨扇將那個花瓶打偏了,花瓶隨即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頓時變成了碎片。
“娘娘,你消消氣,別生氣了,這樣對身子不好。”阿月見安萌還在發怒,着急的勸道。
不過安萌哪裏會搭理阿月啊,想到阿月方纔在冷宮的時候,傻乎乎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被琉璃和明珠拉住,安萌又氣的在阿月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阿月被安萌打的暈乎乎的,直接沒站住,摔在了地上,不過阿月一轉頭,卻看見了秦朝瑞的靴子,再一抬頭,阿月這纔看到了秦朝瑞。
“王爺,你怎麼來了?”見到秦朝瑞之後,阿月趕緊就爬了起來,跪着向秦朝瑞行了一禮。
安萌轉過頭,也瞧見了秦朝瑞,原本還生氣的安萌立馬就露出了笑容,上前挽住了秦朝瑞的手。
“王爺,你是不是過來看我的?昨日在宮宴上,你也不跟我說說話,怎麼這麼快就走了啊。”安萌將自己的臉頰貼在秦朝瑞的胸膛上,將手指放在秦朝瑞的胸口上畫着圈圈,嬌聲說道。
安萌雖是這麼說,但她清楚的很,秦朝瑞昨日裝醉離開宮宴之後,直接去了冷宮,本來以爲他是去殺了南宮玉月的,卻沒想到秦朝瑞居然直接離開了。
光是這樣想着,安萌心裏都嫉妒的不得了,也胡亂猜想秦朝瑞爲何不直接殺了南宮玉月的原因了,是因爲他不忍心下手,還是有別的目的呢?不過秦朝瑞是因爲什麼原因,安萌都不希望秦朝瑞的眼裏還能看見其他人,尤其是南宮玉月。
秦朝瑞低頭看着靠在他胸膛裏撒嬌的安萌,突然就抓住了安萌的玉手,引得安萌發出了一聲嬌羞的驚叫聲。
“你告訴我,你今天早上都去做了什麼好事啊?”秦朝瑞在安萌的耳邊輕輕的吹了吹氣,隨即問道。
安萌原本還陶醉在秦朝瑞的溫柔之中,結果聽到秦朝瑞說了這句話之後,安萌的笑容便僵在了嘴邊。
“王爺,你爲什麼要這麼問啊?我不是好好的待在安然宮裏嗎?”安萌有些不自在的理了理自己的墨髮,說道。